20.永无止境的欲望(七)(人体盛play,鱼子填穴,尿道灌酒,山葵刺激,舔遍全身)(2/3)
一直沉默不语只在黑熊胡言乱语时握住了刻刀的工蜂似乎更偏爱贝类,唐轩胸口的北极贝在他的动作下一点点减少,失了贝肉遮挡,乳尖愈发挺翘勾人。工蜂附身直接将最后一片贝肉和乳肉一起含在嘴里咀嚼起来,北极贝肉质紧实,清甜而富有嚼劲,乳肉被大力咀嚼下刺痛异常,惊得唐轩不住“唔唔”哼吟,生怕他嘴下失了轻重,将乳头一并嚼烂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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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的小糖果,把鱼子藏进这里,是不想给我生小熊崽,反而想生小鱼仔么?”
此时,也打开了女性尿道中的吸管慢慢啜饮。咸香的鲑鱼子酱尚在他齿间微微流动,海洋的芬芳自白葡萄酒的诱发下迅速延展开来,带着微醺的回甘,缠绵悱恻,流连徘徊于唇齿鼻息之间。
工蜂将破碎的贝肉咽下,含着柔软的乳肉狠狠一吸,然后用力一咬。
在掀起又一阵腥风血雨前,果决地打断了黑熊越来越不着边际的话,让他老老实实地夹起寿司堵住嘴。
我没有
“唔唔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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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责罚一般,四双筷子蘸取了少量的山葵,分别夹住了他的舌头、乳尖和阴蒂,不断拉扯扭动,点点淡绿缀在湿红的部位,明明是清新的颜色,却带来剧烈的冲击。,
舌尖味蕾最是敏感,第一时间经受了辛辣的刺激,逼得唐轩不住扭头闪躲,舌头却被夹得稳稳的,始终缩不回去,大量唾液受到刺激分泌而出,甚至打湿了颈项流到了颈窝锁骨。
“小糖果是不是把鱼子藏起来了?”
“小猫的身体这么甜,为什么眼泪又苦又涩呢?”毒蛇舔吻着他的眼角,将滑落的眼泪吞食掉,他似乎并不急着用餐,而是更热衷于用冰冷的舌尖舔舐唐轩裸露出来的皮肤,在上面留下黏腻濡湿的气息,就像长年居住在湿冷之地的动物执着于温暖的巢穴。“黑熊,你是不是弄痛他了?”
身心上的凌辱和绵绵不绝的欲望如沉重的枷锁,一重接一重地碾压下来。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他怕有一天,自己真的会变成一具性爱人偶,失去了心和灵魂,迎合甚至乞求男人的操弄,不去拒绝任何过分的要求,不会抗拒任何极端的对待,逐渐成为最肮脏低贱的玩物,任人糟蹋侮辱,最后被恶魔烹食,结束掉可悲的一生。
“呜唔唔唔”
“唔嗯唔唔”受到刺激的唐轩连声闷哼,面对面放置的脚掌不由自主地蜷缩弯曲,十只玉白的脚趾紧紧扣在一起,染上淡粉色的趾尖儿比之粉白透明的拟鲹刺身还要让人食指大动。
唐轩失神地哼呜着,舒服得想夹
“唔”
在几人一次次的夹取下,饱满剔透的鱼子很快就被扫荡一空,花穴空荡荡地张开着,娇嫩的肉壁上挂满了粘稠的酱汁,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工蜂转去下腹部,吃了点海胆和扇贝肉,然后打开插在阴茎中的吸管喝了一口,白葡萄酒口感轻盈活泼,和清甜的贝肉触碰后发生反应,在口腔中爆发出富含生命力的炸裂感。
致命般的恐怖触感让唐轩惊恐得连声闷哼,拼命摇着头。
“还说我,你把小糖果这里都玩得不一样大了。”
不知道自己是人还是器物,无法说话,无从反抗,任由那些食物玩弄他的身体,然后被恶魔们吞吃入腹。
所幸野兽还残存着一些理智,发现子宫里并没有想找的东西时就退了出来,一双筷子头点了点肉嘟嘟的小嘴,警告一般地道,“小糖果这里只可以揣着我的小熊崽,要是怀上了别的什么东西,我就把它捅烂掉,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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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显然不是恶魔们放过他的理由。
黑熊的一只筷子前端骤然破开宫口伸进了宫颈中,小小的子宫在被阴茎和跳蛋玩弄过后,又迎来新的探索者。那根硬物不知轻重地在极为娇嫩的地方戳弄着,像是随时就会把子宫戳破。
唐轩眼泪汪汪地看着那只凶残的猛兽,带着哭音地呜咽乞求。
伤痕累累的乳肉被始作俑者舔去山葵残沫,舌头绕着乳首打转,不时轻轻吹气,使得带着齿痕的乳头颤巍巍挺起,翘得更高,乳尖晶莹得几乎透明。另一侧则被野兽般的男人占领,吸奶一样的力道和方法没有让这颗脆弱的红果破皮发痛,反而使它变得更大更红,一股热流随之从胸口蹿升,流向四肢百骸。
工蜂含着最后一口酒水,取出堵在唐轩嘴里的柠檬,覆上两片来不及合拢的唇瓣将酒渡了过去。
蛇芯挑逗着他的舌尖,唇齿交融间分不清谁的唾液被尽数咽下,冰冷的唇舌化开口中难忍的炙热,勾得唐轩发出小动物般的轻哼,主动与之纠缠吸裹。
他看见那些恶魔的表情,就像吞吃掉的是他的血肉,让他不寒而栗。
“唔唔唔嗯”
唐轩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下,惨哼一声掉出泪来。
乳尖火辣辣的疼痛,像是被生生咬了下来,他甚至不敢去看那副血淋淋的惨状。
黑熊无心再去与毒蛇计较,自唐轩腹部夹起一块拟鲹鱼寿司,弃酱油碟不用,反而到花穴之中转了一圈,蘸满膣内酱汁后沾了些山葵送入口中,醋饭的粘糯和鱼生软弹鲜美的口感压下些许体内躁动,他接连动筷,不断夹食,以花穴为蘸料,直把柔嫩可怜的小穴翻搅得一片狼藉泥泞不堪。
他不想这样。
“唔!!”唐轩瞪大了被泪水刺痛的眼睛,几乎不敢呼吸,生怕一不小心被那根筷子捅穿。
“啊?”正埋头大快朵颐的野兽愕然看向毒蛇,他已经放弃了使用筷子,干脆拿了个勺子挖弄花穴。锋利的钢勺边缘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剜出满满一勺剔透的鲑鱼子,被野兽一口吞下。填满花穴的鱼子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减少着,如今只余不到四分之一。
“唔哈嗯嗯”
除了狼藉的下身,唐轩的上半身在这段时间里也没有被放过。
伴随着恶魔们时断时续的饮取,小腹终于渐渐平坦了下来,膀胱中已经没有酒液可以流出来了,那个瘦小的男人却仍在执着地裹吸,一小块纤薄的尿壁被吸进了细细的塑料管里,巨大的吸力像是要把它生生翻卷吸出来。膀胱无力地颤动着,试图和这股吸力对抗,最终却只能任由所有残存的汁水酒液被裹吸而出。
“唔”唐轩发出一声呜咽。
看了黑熊一眼,“用筷子。”
黑熊不死心地将筷子伸进穴腔内翻找,试图查看是否有遗漏的美味,没办法闭合的甬道无助地收缩几下,任其在体内戳刺翻搅,筷子不时捅到敏感的地方,激得肉壁剧烈地抽搐。
“咳咳唔咳咳哈啊”唐轩不住地呛咳着,喉咙被呛得火辣辣地疼痛,好半天才缓过来呼吸。身上的食物被剧烈的震颤动作抖落下来,好在绝大部分东西都已经被吃掉了,掉在桌面上的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寿司和刺身。
酒浆就此从两处尿口涓涓流出,如同两个尿道同时失禁一般,给唐轩带来万分的羞耻,和一丝丝终得释放的快意。
求你不要
唐轩泪眼朦胧地看着这个瘦小而残忍的男人,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他没有真的将自己的乳肉咬掉。
工蜂终于松了口,嫣红的乳果四周留下了一圈渗血的牙印。
“嗬啊啊呜唔咕嗯唔”冷硬的筷子忽然换成了柔韧湿润的舌头,像烧红的烙铁尽数变成了绕指柔,鬼卒瞬间灰飞烟灭,男人们的舌头舔舐着他被山葵沾染的舌尖,乳珠,阴核,初时还会感觉到有些滚烫,很快就变成通体的酥麻,舒服得几乎让身体融化,“呼唔嗯咕唔唔哈”
黑熊满意地点点头,撤出了筷子。抬头看见剩下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着他,面部抽了抽,不甘不愿地道,“好吧,怀上小蜘蛛小蛇蛋什么的也可以,但是小疯子就算了,一个疯子就够难搞了”
野兽悻悻地弃了钢勺,重新拿起筷子,拨弄起恹恹搭垂的小阴唇来。那两片唇肉一片不正常地肥大突出,另一片对比之下显得有些小,被黑熊用筷子夹住拧动,试图将它拉长一些。
“呃啊啊啊唔嗯嗯”很快,被玩弄得红嫩欲滴就像要破皮流血的乳尖和阴蒂也随之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灼烧感,疼痛的喉咙加上一直被烧得炙热滚烫的膀胱尿道和肠穴,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点与脆弱地带都被点燃了起来,他就像被扔到了碳火地狱里,无数只鬼卒握着烙铁炙烤着他的身体,烧红的火棍从两处小穴狠狠捅入身体,贯穿所有脏器,一直捅到喉咙里穿刺出来。
野兽已经将筷子伸到了最深处,一下子夹住了滑溜溜的子宫,仿佛想把那张软嘟嘟的小嘴拽出来一般翻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