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0章+番外(2/5)

凤然赌气地说:“赫连,你就会帮他说话。我哪有逼他,明明是他欺负我,同那歌女亲亲热热的。你也不好,总帮着他,只欺负我。”

木然飞苦笑道:“母亲,二哥今天不会回来了,他同义律轸去了紫阳馆。”

金月流拉住凤然的手,说:“孩子,这些天母亲也没同你好好说说话,今天正巧有空儿,我们叫你去聊吧。”

凤然见母亲态度平静和蔼,想着一会儿定会享尽母爱,便欢欢喜喜陪着母亲进房去了。

第九十章

过了一会儿,晚膳摆了上来,看上去清淡雅致,令人很有胃口。

赫连城早已站了起来,在一旁含笑相陪。

吃过晚饭,义律轸搂着凤然到花园中赏月看花。

p;木白绵同木然飞并辔归府,木白绵笑道:“我原来还奇怪为什么二哥去茅厕都有人跟着,原来真的是不跟不行,今天差点闹出大事来。没想到二哥这么任性,一点小事也闹成这样。”

义律轸文武兼资,虽然个性刚毅深沉,但却是个感情十分丰富的人,常常伴着当年年少青涩的凤然花前月下香怜蜜爱,令凤然享尽旖旎情韵。

凤然“啊”了一声,脸色就变了。

义律轸殷勤地给凤然夹菜。

义律轸见凤然眉眼含笑十分柔顺,暗自松了口气,心想今天这一关总算过去了,便捧起凤然的脸细细亲吻,见凤然双目迷蒙陶醉,便趁他发晕的时候将他轻轻抱起,向房里走去。

“尝尝清蒸鲥鱼吧,肉质很细嫩的,奶汤白菜也不错,很甘甜的。喝一点鸭丝火腿汤吧,鸭肉性凉,夏天吃最好不过。“

走了一会儿,果然见竹林中有两个人正在下棋,金月流轻轻走了过去,由于竹子的遮掩,两人都没有发现她。

金月流深以为然,道:“然飞,你说的很对,然凤不能总像个孩子一样,我会和他说的。”

凤然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低头看着棋盘,思忖了一会儿,道:“好像是。”

最后木然飞说:“母亲,您得劝劝二哥,他孤身在北凌,没有亲人可以依靠,处事应该处处小心,虽然义律轸待他恩意深厚,但这种情意岂能久恃,若哪天义律轸厌倦了,二哥岂不是只有凄苦孤单?二哥这性子可得收一收,免得将来后悔。”

金月流笑着打量了一下义律征,见他气质沉毅精悍,是个精明强干,沉稳坚定之人,难怪是四大侍卫之首,这四个侍卫都是非常机警能干之人,有他们守着凤然,轻易是不会出事的。

到了花园,义律征想让人先去通报,金月流一摆手,道:“不用了,母子相见那还用通报。“

金月流看看儿子脸上孩子气的喜悦,暗暗叹息,他这个样子,在北凌那虎狼之国真不知是怎么过来的。

赫连城听着他这老实的回答,强忍住笑,道:“这些事公主和轸将军从不和驸马说的,只怕驸马听了心烦。轸将军对驸马如此心意,驸马也该体谅轸将军一些,轸将军是绝不会对不起驸马的。”

木然飞沉默片刻,幽幽地说:“二哥看来没怎么长大,亏得义律轸了。”

凤然见母亲来了,高兴得满眼含笑,立刻就扑到母亲身边,欢喜地说:‘母亲,您来看儿子了!我真高兴,您在这儿陪陪我吧,一会儿再让厨房做几个北凌小菜,请您尝尝。“

赫连城忙说:“那些美女,轸将军可全送给公主了,说让她们服侍驸马和公主。驸马没发现吗?公主府中的侍女可比将军府的漂亮多了。”

进了院子,发现这里全是页丹人,月国所派的仆役根本不能进来,警戒得十分严密,看来儿子果然被保护限制得很严。

木然飞沉吟了一下,道:“母亲,您的话可不能说得太重了,怕二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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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月流和他闲聊了几句,便问:“你二哥今天出去一天了,现在也没有回来,不知去了哪里,他可别出事才好。“

金月流听了赫连城的一番话,暗自摇头,自己的儿子简直是被页丹人抓揉在手心里,任人摆布。但不可否认,他们对儿子的确很好。

第二天金月流便去了紫阳馆,义律征一见她来,忙恭敬地往里边请,笑道:“驸马正在花园同赫连城下棋,若知道老夫人来看他,不知会有多高兴呢。“

见爱人脸上又有了笑容,义律轸便说:“凤,饿了吧,中午恐怕没吃什么东西吧,让他们传晚膳好吗?”

现在为了抚慰凤然,更是喁喁细语如春风拂面,深情蜜意地滋润着他,直弄得凤然红了耳朵,身体软软地靠在义律轸怀里,听着他甜蜜的情话。

凤然本是武将,从前不喜欢那些风花雪月的事,到了北凌之后却难免多愁善感。

金月流轻咳了一声,从竹林中走了出来。

凤然从堆积在碗里的食物中,感受到义律轸浓浓的爱意,心中残留的阴郁慢慢地全都消散了,胃口便好了起来,将义律轸夹给自己的东西都吃了。

木然飞回到府中便去找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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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信步向园中走去。

回到紫阳馆,义律轸便拥着凤然回房慢慢抚慰,温言软语地劝了好一阵,凤然的心情这才好了起来。

凤然不住地扭动呻吟着,发丝被汗水粘在了脸和脖颈上,更显得香艳。他很快乐,也从义律轸剧烈而满含珍惜的动作中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爱,此时凤然心中满是幸福。

进了内室后,赫连城吩咐婢女送上茶水果品,然后便让其余的人都退出去了,笑着对凤然道:“驸马同老夫人好好聊聊吧,我们便不打扰了。婢女都在外边,若有什么需要,只需吩咐她们就可以了。”

金月流点头道:“我理会得。”

见凤然点头答应,义律轸便让送一些清淡的饭菜上来,因为凤然下午心情激动,又正值夏季,吃不得油腻。

凤然被他抱着走了一会儿,便清醒了些,仰头望着义律轸的脸,心中立刻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忍不住脸上发烧。这些天住在木府,为了不刺激亲人,二人都是分房而睡,更别提有什么性事,现在回到驿馆,义律轸当然要补回来。

况且凤然此时无论心理还是生理也都有需要,于是便任义律轸将自己放平在床上,又为自己脱去衣服,然后义律轸强健温暖的身体便与他纠缠在一起。

然后便将当天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而义律轸安抚凤然的细节则没敢说。

说完便恭谨地退了出去。

金月流见屋子里只剩自己和儿子,便缓缓地说:“孩子,昨天怎么没回府啊?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所以今天就赶紧来看了。”

这一夜义律轸做得格外用心,不但是为了让两人得到欢乐,也是为了让爱人相信自己的感情。

凤然默然不语,良久才微微点头。

只听一声清脆的棋子落秤声,一个清朗斯文的声音轻松地说:“我可不敢惹驸马生气,驸马现在有木家做主,性子愈发厉害了呢,瞧昨天把轸将军逼迫的,估计将军今后都不敢出去吃酒了。”

赫连城含笑道:“驸马可真冤死人了,我是宁可得罪将军,也不敢气到驸马的。驸马不在朝中任职,不知道官员们平时交结饮宴,叫歌姬舞女助兴本是常事,不过轸将军是从来不沾她们的边儿的。轸将军身居高位,难免有些应酬,莫说叫歌女陪宴,还有人曾经送美女给将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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