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凤池宴群贤耽色飨 羊肠道三贼谑温香(2/2)

出云被惊了个狠的,“啊”地叫出声来,季卷怀一手搂腰,一手揽辔,将他稳稳圈入怀中,胸前铠甲隔着出云身上那层薄纱贴在他背后,凉意透心,激得出云一个寒颤,惶惶回头道:“指挥使”

那烈马猛被人搂住脖子,仿佛一团温热奶酥倒洒在颈上,惊得前蹄翻起,发足狂奔。出云吓得魂飞魄散,方欲惊叫,却被季卷怀早捂在口边的手指一举插入,三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并做一排,直抵到喉咙最深处那块嫩肉,扣挖搅弄,把声音都逼成了呜呜噎噎的闷哼。一把纤腰被季卷怀自身后掐了,粗黑阳物大开大阖肏弄起来,因马背颠簸,进得愈深,子孙袋在臀上拍打得啪啪作响。

这一下,马鞍却是径直嵌入花穴,被两团雪肉死死含住。那宝马每迈一步,出云便愈抖一分,只能弓起脊背,向后躲去,拼命靠向季卷怀胸口。这样一来,后臀却也被他胯下硬物顶着,亦是随着马步左戳右捅,把出云煎熬得几乎死了。

季卷怀不耐烦道:“前面这眼儿骚得不像话,我这马鞍都弄脏了。”遂自他后庭抽出犹硬烫的阳物,将人翻了个身,使出云仰躺于自己身下,捉住那金莲小脚环在自己腰后,借着骏马冲势,向桃花源一插到底。

待季卷怀勒住马缰,将出云抱下地,小美人已是双腿抽搐,阴户小肿,眉酥眼重,几欲昏迷。季卷怀犹未餍足,将他双腿打开,面对面抱在怀中,边走边肏,上了台阶,出云才沉沉掀起眼皮,沙着嗓子嗫嚅道:“这是”

出云搭在季卷怀肩头的细指抽了抽,下身一阵紧缩,汁水淋漓泄出,终是体力不支,小脸向他肩窝一歪,嘤咛着昏睡去了。

季卷怀从喉咙里哂笑一声,却是嘴角未动,仅有“哼”音可闻。出云还待说话,不想那季含面无表情伸出手来,单臂揪住他衣领,一把便将他提到马上。

如此马上交欢,不知过了多久,出云既因紧张,又因他阳具着实粗大凶狠,泄身已有三四回,将那宝马水滑皮毛都打湿成一绺一绺。季卷怀也射过一次,他本不是个整日眠花宿柳的,存得好一汪浓精,只一次就将出云灌得满溢出来。

“季府。”

后庭不同于前方雌穴有水润滑,虽经过开发,却毕竟还是紧了些,季卷怀又不曾好好爱抚,是以爽利之外,也把出云疼得够呛,眼中浸着泪花儿。季卷怀哪管他何如,只一味掐着他腰窝冲撞,巨龙直捣,尘炳上青筋暴起,剐搔肠壁,出云不时也得了趣儿,腹下自己玉茎也硬翘翘吐了蜜水,不多时便轻叫着用前端泄了。他这趴在马背上的姿势,翘着雪臀,前方香缝儿被马鞍肏得愈深,淫水好比泄洪一般镀了层银。季卷怀在他阴户间摸了一把,讶道:“你还是个雌雄不分的。”出云羞恼交加,死咬红唇,紧闭墨眼,不肯答话。突地听见身后风声一响,还未及反应,便觉右臀上一阵火辣辣刺痛,惊叫一声,泪珠儿串串滚落,竟是季卷怀以马鞭在他屁股上一抽,凝白皮肉下瞬间绽开一道刺目血痕,仿佛雪里艳梅。

季卷怀武将出身,生得修长伟岸,虎臂狼腰,出云小小一个陷在他怀中,被他一双铁臂箍得动弹不得,发顶才到他胸口,半歪的发髻正好磨蹭着他领口一小片袒露肌肤,随着马背摇晃,头上珠钗细碎作响,靡靡暗香一缕缕钻入他口鼻之中。他那欲遮还羞的轻薄衣衫已撕得散乱,露出大片凝脂玉肌,尤还滚烫轻颤着。季卷怀目光微沉,削唇轻抿,不觉又搂紧几分,将怀中一团温香软玉,捏得低呼出声,嗫嚅叫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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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好相与的,厉目如鹰隼,薄唇似刀削,眉头低偃,眉梢斜刺入鬓,面皮青白,神情阴戾。人素知他喜怒无常,乖忍恣睢,避之尚且不及,故而他朋辈亦少,终日独来独往,寡语少言。因他手段狠辣,雷厉风行,蒙圣宠极深,乃至带刀出入宫闱,颇逞帝威。

前日季卷怀二十五生辰,原因他官阶煊赫,位高权重,于情于理都不能敷衍,出云遂跟了春风小榭一众歌妓舞姬同去助兴的。虽作了些戏,唱了几曲,这指挥使却并不曾多看他几眼,始终那副冰冷阴沉模样。萧相公也不曾指示出云对此人留心,是以出云原以为他是个不近色欲的,从未动过念想。此时被他生囚在怀中,软臀抵着那胯下尘柄,分明觉出他已硬了,且物事巨大,规模骇人。

搁在平日,出云自不愿与他多有牵连,此刻却是顾不得自己罗衣半褪,香肩斜露,惊慌失措扑至他马前,纤手揽住马缰,仰头泣涕涟涟,口中哀求个不住。季指挥使尚未发话,只是眼刀冷冷一横,二个歹人见他银甲雕鞍,绣刀锦靴,虽在夜色中辨不真切,却也知是个凤池显贵,惹不起的,遂忿忿然溜之大吉。

出云一怔,他知道季卷怀与萧青云素不对付,犹豫半晌,还是恳切道:“原是去了的。”

季卷怀那爱马乃是西域血种,生得高大壮硕,马背上银璨璨的坐鞍,雕花镂案,前端上翘,仿若乳燕抬头。一人坐时,尚只是个漂亮花样,此时出云被挤在季卷怀与马首中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脆弱小穴堪堪抵住那鞍头翘起部分,且那处雕了个浮凸火纹,直戳着出云娇嫩蕊尖。他开始还扭腰摆臀,试图以大腿夹紧马背,将秘处抬高一些,免受折磨,却被季卷怀一把摁下,冷冷道:“莫要乱动!”

出云含羞带怯,螓首微低,期期艾艾道:“奴本在车中等人的。只因贪杯醉去,被这二个歹人赶了车子,劫到这荒郊野外,多亏指挥使出手相救,奴不胜感”

可怜出云,刚出虎口,又入狼穴。季卷怀可不似平日里他伺候的达官显贵,附庸风雅,自恃风流,对他这第一美人又怜又爱,又哄又劝,不曾唐突了他。此夜却是连着被三个汉子不分轻重地肆意揉抚,肌肤上已是斑斑点点染着青痕,触之亦痛。那季卷怀一双铁臂难挣,不由分说将他推倒下去,使他趴伏在马背上,双手抱着骏马脖儿,两指扒开出云臀缝,露出个瑟瑟发抖的粉红菊穴,一举捣入。

出云见危机已解,才松口气,放开手儿,自拢了衣襟,盈盈便拜。季卷怀乜扫他一眼,似是记得他模样,只淡淡道:“你为何在此。”

季卷怀道:“今夜萧衿设宴,你不曾去?”

季卷怀沉声道:“我送你回春风小榭。”便催动马缰,向前走去。

可怜出云,被季卷怀掳掠回府,前前后后玩了个烂熟,萧青云却是心急如焚地寻了他半夜。不止萧相王倘,还有一男子却也在四处寻他,此人便是出云情根所在,芳心所托。究竟是何等人物,竟受出云青睐至此,便听下回分解。

那二歹人之前也不知将他带到了京郊哪处,夜里一丝人声也无,道旁浅草驳杂,野路崎岖,马背上愈发扑颠得剧烈,却是越走越荒僻。出云朦胧睁着一双媚眼儿,酒劲未过,加之之前急火攻心,渴得要命,无意识伸舌舔了舔干裂红唇。他年纪尚小,唇边犹带软软一圈儿乳毛,沾上唾液愈显晶莹透亮,仿佛引人一亲芳泽。季卷怀胯下已是青龙绕柱,再难抑制,就在马上把他小嘴一捂,胡乱攥住丝衣下摆,将那垫在股下薄薄衣料一抽一卷,堆上弯月也似脊背,露出半个弹软香臀来。大手一捏,臀肉软似琼脂,嫩如酥酪,从指缝拥挤而出,霎时便红了一片。

这样姿势,出云连个抓手也无,身下高头大马左右奔突,颠弄得他白玉也似脚趾蜷作一团,连喘带泣,纤手徒劳捉住季卷怀衣襟,生怕被甩下马去,摔个头破血流。季卷怀将他转过面再看时,见这淫浪美人一头鬓发尽散了,缕缕横过口唇,黏在颊边,俏脸儿浸着一层薄汗,亮腻腻,粉莹莹,玉钗撩乱挽人衣,泪红满面湿胭脂。露着胸口大片雪白,隐现衣间两点红芝。紧咬娇唇,眸光闪闪,摇头哀求个不住。这幅受虐情态,更激得他兽欲勃发,一手催马,一手捻玩着出云胸前茱萸,出云抱着他结实小臂,一刻不敢松开,倒像盛情邀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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