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叉女见衡越辱骂喘息,便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宝匣子里取来一个无欢树果子制成的口塞,这果子坚硬,炮制之后便皱缩出不规则的纹理,魔国的教导师父便是取这种果子做成调教口塞,这等微末小技是最常用的调教门法之一。
这口塞两端分别有红绳,药叉女将果子塞入衡越口中,压下他的舌根,再以红绳于他脑后收紧绑住,衡越的销魂嗓音便全成了呜咽。
药叉女俯身到衡越跨间,鼻息全喷在衡越挺立的肉棒上,“仙君这物件,也是不听话,待我帮仙君捆了,免得它早早便泄出精来。”
说话间就见宝匣开阖,药叉女手里多了一个透明小圈,她将那小圈套入衡越肉棒根部,药叉女略一思索,又将那小圈取下,将小圈翻绞成两圈,再从圆润龟头缓缓套下。
一圈变作两圈用,极紧,衡越那处硬是被扣紧,从上至下,脆弱之处第一次被如此对待,疼得他额头冷汗涔涔,连蒙住眼睛的布都沾上了一团湿色,只恨手脚被绑,口舌不得言语,这等酷刑只能生生挨下。等到了根部,那原本直挺挺的肉棒早就萎顿瑟缩成一团软肉了。
药叉女呵呵笑出来,见后承也是继续观看,并无反对之意,便是用了那蔻丹般的指甲搔挠那团软肉,戳弄衡越两个子孙袋囊:“仙君,舒服的还在后头呢!我合沫儿跟三刹、五刹定会让您登上极乐,到时,这束精圈您可不想取下来呢!”
后承看得起了兴致,衡越现在在情潮里挣扎不休的模样让他想起来二人在山中时,程越求欢的样子。
程越是不掩饰他的欲望的。后承那时候一直想,他当初是不是把仙君衡越的羞耻之心也一并封印了,教他得到了一个完全由着身体情潮掌控的、没有半分仙君清明端方之态的仙君。
这样的仙君完全称不上是仙君,倒跟肆意追逐身体快意的寻欢魔物十分相似。程越会诚实地告诉他所有自己的感受,程越喜欢秦郎用力地操他宫口,喜欢秦郎揉捏他的阴蒂,喜欢秦郎舔弄他胸前小豆,程越会诚实地说出许多不知羞耻的情话,他完全信任秦郎,依赖秦郎,任何秦郎摆弄他身体的方式他都接受。
真是最好的发泄欲望的肉壶。
后承虽为大魔尊,但是于情事欲望上却是淡漠。通常,魔物喜欢追逐强烈的情感,身体的交合是其中一项,后承的修习方式却如同苦修一般,若是与魔姬交合,也不过是纾解欲望,从不放纵。
后承在神魔的关源之战后重生,他为复仇而来,仅仅为复仇而来。
情欲,他以为自己早就抛下,却在人间和衡越一次次肆意交合,推迟回归魔界的时间,才教仙界发现了衡越的踪迹。
也是他大意,他给衡越的那个银锁其实是一个咒符。只要衡越在银锁的掩藏范围内,仙界遍寻三界,也是翻不出衡越踪迹的。
可是他万万没有料到,衡越大胆到私自出走,甚至无意中把那咒符遗失。这本来也能被后承他轻易化解,但其中有个意外的因素,便是那剑仙柳慰尘。
他知道,柳慰尘与衡越算是好友,因为衡越对他有点拨之恩。
当时柳慰尘还是人界修士,衡越因事下界,几句无心话语却解开柳慰尘修行疑虑,柳慰尘一下子通达思虑,没有多少时日,便是飞升成仙了。自此,两人结为好友,仙界人情冷漠,衡越仙君更是端方无情,柳慰尘也是洒脱之人,二人君子之交淡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