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2/2)
江幼莲被那阳物抵在羞耻处,那东西又热又硬,还突突直跳,好像马上就要冲进来一样。他可真被吓慌了,在秦王府与元辉交合也就罢了,可现在在江府做这样的事,若是被父母知晓的话,自己可真要羞死了。他现在也顾不得再去问元辉在辰京有没有寻花问柳,只要元辉别再江府做这事就好。
可他一进入房间,就发觉情况有异,江幼莲见他来了,脸上的喜色只是一闪而过,马上又沉下脸来,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可无论他怎么说,江幼莲都仍然将信将疑,道:“我临走时你就说要去梨园教坊,难道还会不去么?自己都亲口招认了,如今还要狡赖!”
元辉一听顿时有些头疼,没想到自己娶了这么一位男娇娘,却最终也要面对男女夫妻间的这种问题,他连忙指天誓日说自己绝没有花天酒地,每天除了办公,就是置办聘礼,照顾元曦,绝对没有外心。
元辉压住江幼莲,脱去两人的衣服,把男根抵在他下体,笑着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既然怀疑我对不住你,就让这根宝贝证明我的清白,它可是想死你了!这么多天没进入你甜蜜的身体,它热得都要烧起来了,你还疑心它在外面乱耗精力吗?”
元辉的心一抖,暗想难道幼莲的父母向他传授机宜,让他责问自己强婚硬娶之罪?
想到这里,元辉贴在他身边,笑嘻嘻加倍温存地说:“幼莲,你等急了吧,这些日子没见,想不想我?我在辰京可想你得很,催着他们收拾东西,却还是这个时候才来。今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元辉果然从无虚言,忍耐已久的热情全部释放出来,竟是从未有过的颠狂!江幼莲叫得嗓子都哑了,身子如化了一般,稀泥一样瘫在床上。
元辉笑道:“这有什么可愁的?我们夫妻刚刚见面,自己在房里吃个体己饭说些知心话,也是应该的,即使是圣人也不能不近人情。紫燕,让厨房做些精致小菜送上来,再要一大块煨鹿肉,本王今儿耗了体力,可得好好补补!”
bsp; 元辉听了这荒唐话,忍不住笑了出来,道:“尚未成礼么?小世子却已经有了!幼莲,为夫正式来迎娶你了,今后可不能再推脱了!”
元辉没想到自己当初一番作弄他的话,如今竟成了罪证,虽然元辉能言善辩,此时也含冤莫白。元辉真是被逼急了,也不再多话,抱起江幼莲就往床榻走去。江幼莲吓了一跳,自己还没有问清楚,他这是要做什么?
江幼莲听得真想哭了,他若是有力气说话,一定会哀求元辉不要再作了,自己一百个信他,再不会胡思乱想了!
江幼莲杵凿加身,再不能挣扎,只得呜咽两声,软软地躺在那里。
江幼莲慌乱地说:“你别乱来,我信你就是了,不用证明了。”
元辉一个月独守空房,早就饥渴难耐,方才又被江幼莲这么一激,哪里还停得下来?当下按牢了这杨柳般的爱郎,一边进入他,一边笑着说:“不验验清楚怎么行?若不趁热尝个真切,日后难免翻旧账,再说小别胜新婚,这种时候可更畅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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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燕忍着笑下去吩咐了。江幼莲则羞得无地自容,如果他这时还能动,一定会狠狠捶元辉两下,这么露骨的话,真亏他说得出来!
江幼莲便又冷了脸色,道:“天知道你在辰京都做了些什么,定然是追欢逐乐,声色犬马,再想不起要来见我了!”
江氏夫妇见幼子夫夫没到前面用饭,有了几十年夫妻经验的两个人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江近秋微微摇了摇头,真是前世冤孽,自己家里竟发生了这种事,今后再不敢称门风清白了!
可恨元辉犹自动作不休,边冲刺边说:“娘子,夫君作了这么久都没有都没有软下来,这下你总该相信我没有在外面乱搞了吧?否则哪来的这么旺盛的精力!”
江幼莲听他满口说想念自己,心中舒服了许多,脸色也缓和下来,但却想到自己还有正事没问,哪能就这样被他蒙混过去?
到了晚上,江幼莲实在没又力气去前厅吃饭,却又怕父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躺在床上不住揉着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