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2/2)
江幼莲没想到母亲竟这么喜欢元辉,把这些话都对他说了,立刻红了脸,道:“娘亲怎么会和你说这些?”
为了争一口气,江幼莲拿袖子擦了擦眼泪,止住了哭泣。
他知道江幼莲脸皮薄,绝不想让人听到声音,定然不敢再乱挣。果然江幼莲听了他的话,立刻忍着羞耻,乖乖地不动了,只是仍不时望向半透明的纱帐外那两个女孩子的身影,这才明白原来车里吊起床帐竟是为了要干这个的!
说着搂紧了他,便亲吻起来,吻得江幼莲意乱情迷之时,将他放到在榻上便宽衣解带。
他哽咽着说:“又在胡说,慈悲庵的师傅修行最严,哪会有那种事?一定是去年灾荒,有人丢弃孩儿不要,被她们捡到了,要用羊奶养活。你真不是好人,连尼僧的主意都要打!还有,你说谁是曦儿的哥哥?”
紫燕抿嘴一笑,道:“王妃吃过那么多螃蟹,难道还不知道蟹性最寒,非得用姜蒜调和才能祛除寒气?虽然六月里螃蟹还小,却也着实寒凉,您若是只用盐醋,那冷性就积在体内,将来看书写字考状元,手都发抖。”
“曦儿的哥哥瞧那边,乡下人到城里卖野菜,许多野物都没见过呢!还有行脚僧在求布施。咦?尼姑怎么牵了一只奶羊,难道偷生下孩儿吗?”
丁夫人见他好了,一颗心总算放下了,着实数落了一番,让他今后再不可胡闹。倒是元辉不忍心让他挨训,笑着劝解开了。
元辉笑道:“自然是岳母中意我这个女婿啊!幼莲莫急,你既然择人怀抱,今后我定不让别人抱你,你只归我一个人抱!”
元辉抱着江幼莲坐在车里,见他真像新妇辞别父母一样哭个不休,便打起窗帘让他看外面的热闹。
江幼莲脸上一红,知道元辉是在借题发挥,数落自己上树一事。不过元辉素来刁钻,自己实在敌他不过,也只有忍了。
元辉乐得大口吃肉,边作边说:“曦儿一个人实在太孤单,我们努力些,再给他生几个弟弟妹妹好了!”
金莺紫燕忙放下窗帘和榻前的纱帐。
元辉哈哈笑道:“幼莲最近读书果然有进益,连弃婴的事都想到了,我还当她们要用羊奶敷脸呢!谁是曦儿的哥哥?自然是你!成天像孩子一样要人看着,现在又哭得稀里哗啦,曦儿都不会像你这样!你想想曦儿多乖,谁抱他都笑嘻嘻的,吃什么也不挑,最好的是从来不爬树!你这作哥哥的不觉得惭愧吗?”
江幼莲静养了两天,就可以正常走动了,连忙到前面给父母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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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近秋在旁边听得清楚,虽然也觉得堂堂秦王太小心眼儿,但看两人如此亲昵的模样,又觉得十分美满,他们当着自己的面尚且如此,闺房之中不知更要如何狎昵,看幼莲如今出落得琼林玉树一样,显然过得十分甜美,自己也就不用再怨怪元辉了。
江幼莲泪眼婆娑地向外看去,果然见一个灰衣女尼牵了一只乳房鼓胀的奶羊从城外匆匆进来。
p; 江近秋得知儿子出了这样的事,也是又担心又纳闷,幼莲一向规规矩矩的,怎么现在如此淘气?
又过了几天,元辉公事办完,便要带着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回去了。江近秋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儿子,心想你还是回去好了,你在家里这两个多月登高爬低的,叫人好不揪心,好在院子里的池塘因为天旱没有多少水。
江幼莲都要晕过去了,元曦才一岁多,怎么能爬树?难道是小猫吗?
元辉见他不哭了,越发逗弄他:“岳母说你小时候就难带,除了她老人家一个人,都不肯让别人抱,把岳母累得胳膊都酸了,吃东西也东挑西捡,这才会瘦成这样子。”
车上的软榻毕竟狭小,元辉见江幼莲不好意思在车中行房,想要挣扎,便吓他道:“你别乱动,否则我们二人‘咚’地一声都掉在地板上,声音很大呢!”
这时江幼莲正在吃一只螃蟹,他看了看姜醋碟,道:“紫燕,我不喜欢吃姜,你帮我换一碟蘸水吧。”
一旁的元辉见紫燕劝住了江幼莲,便似笑非笑地凑在他耳边,说:“难为你倒肯听她的话,怎么她说话倒比圣旨还灵?平时我说了千百句,你一句都不理,今后倒该让她多管管你才好!”
这天晚上全家人一起用饭,元辉恪尽女婿之道,给江家二老布菜。,
江幼莲一听,也只得罢了。谁让自己最喜欢食蟹,姜味也只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