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践(2/2)

“啊别再气了,我现在都由你,你怎样玩我都行,不要再说分手了啊,我喜欢你,不要找别人,我的身子能给你的”男人迷乱地呻吟着,他抓住了年轻恋人在上身肆虐的双手,大胆地去挤弄自己的胸房,健美的胸肌隐隐鼓胀了些,两边乳蒂都在刺激下肿硬了起来,双腿也缠上了程怀瑾的腰身,抬臀将敞露的小蜜洞送到他的肉棒前,全不抵抗地让他的龟头往自己的身子里边插入,“啊,程程,你来,想要上我就上我,我给你操,我是你的,就是你的”

“呜呜不敢了,程程,不要打了”男人羞耻得简直要哭出来了,痛倒是不痛,他趴在了青年的大腿上翘起屁股,模糊的视线停留在他胯间刚从雌穴里拔出来的直挺的肉棒上,在程怀瑾盛怒的情况下,他竟鬼使神差地握住了那根粗黑的物体,凑上去嗅了嗅气味就张嘴含住了,用口腔包围住这涂满他骚水的阳具,开始津津有味地吸吮它的味道,“唔对不起”

照顾男人睡下之後,程怀瑾无声无息地关上房门,拿着手机出来打电话,刚拨通了对方的号码,他就压低了嗓音说:“表姐,我可先警告你,不管是方念安今天给你看的照片,还是他给你说的话,你都给我马上忘记。”

“晚安。”

“我呸,你看好你自己,保证你自己不要受伤害就行了,下次再被他甩了,可别再要死不活的了,你们两个都给老娘滚蛋!”说罢,她就把通讯给切了,程怀瑾思索着她所说的话,片刻後不屑地笑了,把手机扔沙发上就又回了房间,刚掀开被子躺进去,男人就钻进了他的怀里,迷迷糊糊地说:“去哪了?”

柔媚的内壁缠绕着肿痛的性器,程怀瑾冷静得不可思议,他慢慢撤离了男人温暖美妙的肉穴,而後无视他不解的表情将他翻过身,二话不说高高扬起右手就甩在了他的臀上,一边狠心地掌掴他的屁股,一边大声怒吼着:“你怀孕了,居然没立刻打电话告诉我,没让我去接你,要是路上出事呢?!你居然还勾引我和你做爱!!方念安,要是出了什麽意外,你让我以後怎麽办!你这混账东西,我今天不打烂你的屁股!”

男人乖巧地点着头,努力伺弄着嘴里的巨物,用尽了全部的技巧,补偿他心爱的人。

程怀瑾轻哼了哼,轻拍着他的後背,温柔地哄他睡觉,“不用,我上班的地方离这里又不远。”男人不大高兴地咬着被子,想了想,又试探着问:“程程,你来我公司上班,好不好?修车太累了,你让我养你,好不好?”

“嗯”男人还没察觉到异样,他凑上去舔舐青年紧抿的嘴唇,充满了爱慕地伸出舌尖在他唇上撩动,熟练地摇晃着屁股去取悦骑在身上的爱人,并且断断续续地交代道:“今天检查,说我怀孕了,怀了你的孩子快动,我想要嗯?程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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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喝杯水而已。”程怀瑾安抚地摸着他的头发,男人顺从地搂着他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说:“程程,我给你买辆车,好不好?”

听着他意乱情迷的言语,程怀瑾兴奋得双眼通红,他从正面骑上了男人性感强壮的身躯,痴迷地凝视着他英俊的面容,毫不客气地挺腰贯穿了他亢奋的雌穴,巨硕狰狞的肉棍一下子全塞进了他腿间淫荡的肉洞里,紧随着就在他穴内发狠地大操大干起来,“我就是一个穷人,没钱没势的修车小子,怎麽敢骑在你身上操你呢,啊好紧,真不敢相信你只给我一个人搞过,骚货,变得这麽湿!”他嘶哑地说着不干不净的话,膨胀的性器在男人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双掌更加卖力地抓握着他的胸部,掌心摩擦他充血的乳珠,“嗯?我怎麽敢去捅你下面的小洞,怎麽敢乱揉你的奶子,你说过的,我给你提鞋都不配,呼好棒,现在肯给我了,操死你,操死你这骚货!”

”程怀瑾赤红的目光中闪动着侵略者的欲望,双手也摸上了男人健硕的胸膛,抓住他的胸脯就使劲搓揉,同时附在他耳边急促地喘息着,“你是故意不给我碰你,故意把我弄得晚上睡不着,你在耍我,觉得逗一个穷小子很有意思,从头到尾就没想给我操你!!”

怒火顷刻转变成性欲直逼下身,程怀瑾忍耐地低吼了一声,他倚靠着身後的沙发,揪住了男人柔软的短发,垂眸注视着这人埋在他胯下为他口交的模样,绷紧全身的肌肉遏制着内心的渴望,沙哑的声调几乎是痛苦的:“方念安,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了。”他说,仰起脸闭上了双眼,话语间似乎带着残忍和执着,还有不可察觉的哽咽,“我不会再给你机会逃跑,不会再给你像上次那样伤害我的机会,不会再给你说我配不上你。”

“他威胁要找人轮我,你这臭小子,太不是东西了!”女人怒不可遏地尖声回道,还伴随着拍桌的声响,“没有我假扮你女朋友,你会这麽容易就吃到他?你居然这麽对我?!” 程怀瑾紧蹙起眉头,不以为然地说:“他也就是说说,我会看好他,保证不会让你受伤害。”

-完-

“傻瓜。”程怀瑾不禁挑起了嘴角,他将男人紧密地拥在怀里,在他额头吻了吻,低沈而又不太清晰地说:“我只是离家出来磨练而已,其实没你想的那麽穷,你就别担心我,和宝宝一起乖乖睡吧。”

硕大的阴茎在他的蜜穴搅出了淫秽的浪水声,男人的臀部都被淫水淌湿了,前方的阳具未经抚摸就宣泄了出来,过度激狂的性交令他感到疼痛,可是他却愈发沈溺其中,眼角不断滑落了失控的泪水,双臂亦紧紧攀上了程怀瑾的肩膀,干渴的喉咙底发出无助的呜咽:“呜呜,程程,你要捅坏我了对不起,你是我男人,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啊”青年原本正亲吻着他的耳垂,立即就顿住,腰部的进犯动作也停止了,疑惑地望着他泪湿的俊脸,问:“孩子?”

“嗯知道了。”男人的脸埋在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逐渐睡了过去。程怀瑾熄了台灯,极其宠爱地亲了亲男人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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