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什么诺言?”常岐山眉头皱起,记不得了。
纪晓龙的手捏了捏常岐山胸肌上的某一块地方,顿时让常岐山茅塞顿开。
“谢少爷关心,只是现如今情况来看,太难了”常岐山并没有忘记这个能让他随时暴毙的死契,现在每一天这样平凡活着,都能让他感到弥足珍贵。
即使纪晓龙不让他说,他也清楚。自己是烂命一条,能在死前这段日子,与这位真心爱他友好待他,拿他当亲人相看的少爷一起渡过,已是世间大幸运了,再奢求更多,只怕老天爷都看不过去。
“你和别尘子是怎么认识的?”
常岐山眉头舒缓,倒也没有好奇纪晓龙为什么会知道这个,解释道:“其实,我并不认识那位仙长。但是他认识我。”
“少爷,我和你说过,我以前曾在倌儿巷里当过龟公,后来楼子倒闭,我无亲无故,在醉铁庄日子也就过的愈发紧凑。只能靠卖力气活勉强渡日。”常岐山说起这些,脸上表情十分淡然:“恰在此时,有人拿了几锭银两上门,说让我做些事情,我便接了。”
“那些活计很没道理,多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比如往雪水河里扔些石头纸钱,或是帮忙藏匿什么东西,还有教唆两户人家交恶的。”说到这里,常岐山忍不住嘿嘿傻笑:“那事,我还真不擅长,最后还是用了那人书信里的法子,打昏其中一人在他旁边放些另一家的信物,才得以成功。之后,就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寂,直到前段日子,那人给我安排了门路,让我去厚禄来当值。”
常岐山看着纪晓龙,道:“不久后,便遇到了少爷你。”
纪晓龙点点头,联想起洛奎所说,那别尘子的修行,猜到了他的目的。只怕他早已窥见纪晓龙的到来,所以特别用常岐山这枚棋子等着。
至于那些扔纸钱,藏匿物品的活计怕是与潜渊脱不了干系。
“就说嘛,不然凭岐山哥你这种性子,怎么会把我塞进那屋就跑了。”纪晓龙点点头,又道:“之后呢?他还有给你什么指示吗?”
常岐山摇摇头,道:“再没有。也是那天茶摊上遇到那位仙长,他说了那句自古岐山多歧路,我才晓得他就是那个曾经让我做哪些怪事的人。”
纪晓龙不在说话,默默思索着。
“少爷,可怨我?”
“嗯?怎么这么说?”
“”
“哦你是怕我疑你别有用心?”
常岐山点了点头,缓缓道:“就算我现在没有别的心思,可难保以后少爷,这死契只能拿走我的命,但是那位仙长只怕我不能拒绝他的命令。若是日后,他让我对你别有用心”
“岐山哥,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吗?”纪晓龙抱紧了常岐山,淡淡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什么目的。我只知道一件事。”
他一把将常岐山那个比他高大许多的身子压翻在地,盯着他的眼睛,道:“小爷只知道小爷上了你,你就是我的了。什么锦王爷,什么别尘子,统统都给老子滚边去。我说要把你的死契给解开,就一定会解开,如今也只是多了个别尘子的术法,那也一并解开便是。所以,你也别多想什么,老老实实做你的常岐山就好。”
常岐山看着纪晓龙认真的表情,心中一暖。
然后噗哧笑了出来。
“哈哈哈”
“喂你笑什么!”纪晓龙被着猝不及防的一笑给弄红了脸,他还以为常岐山会被他狠狠感动一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