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内忧(终于没有次元壁了,1w6字的大肉,快吃!)(2/5)

“停停停!爹,爹,你是我爹,莫要在用力,断了断了!”

那人看看杨元豹,和其他人嚯嚯笑了起来,夸张的四下找寻:“新上司,哪呢?咱怎么没瞧见?”最后他看向还叉腰站在那的杨元豹,啧啧道:“难不成是你?”

杨元豹将手一松,正打算开口喂条胡萝卜,那络腮胡子眼睛里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灵光,原本仿似快要被拧断的手,拳头一张,一股白色粉末就朝着杨元豹扑去。

帐外脚步声退回,杨元豹用脚颠了颠络腮胡的下巴,道:“算你识相嘛。”

帐中几个人抱着手,笑着看杨元豹强撑。

“倒,倒,倒!”

“身材怎么样?”

一指打在络腮胡子手腕关节上,另一手趁他吃痛,抓住手腕一扭,顿时叫络腮胡子背过身去,疼得打跌。杨元豹再一使劲,顿时这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就嚎了起来。

杨元豹听的高兴,换了个姿势,揉揉自己的屌,道:“喔,还叫醒了?”

“雄壮,那是没得说。两块胸大的跟女人似得,嘿,特别是那奶子,平日里裹在衣服里兄弟们见不着,没想到居然是粉色的。”孙乾嘿嘿直笑,看杨元豹没有制止的意思,用词就愈发不堪了:“老大,可惜你那时候不在,不然是真的好玩。那乳头敏感不说,稍稍触碰就能听着那百夫长呻吟,揪一下吸一下,弹回去的时候还能抖三抖,若不是看他鸡巴也粗直硬棒的,还以为能喷奶呢!”

那杨善将杨元豹带到后,便告辞走了。杨元豹心里纳闷,这百来人总不会全死了吧。

几人面面相觑,领头的络腮胡面上挂不住了,走上前,打算直接把杨元豹抱住褪衣。

其余几个人见状还想跑,可哪跑得过?不过又是几招猛击,这些少爷兵就嚎着捂住伤处,被打翻在地。他杨元豹这名字真不是白改的,真如猎豹一般,迅捷无比。

点了点头。符坤山在行北下了大功夫,自然也留下了好一些老拥趸。如今东符再复,少不了这些老人的帮衬支援。但是老人不忘本,作风强悍手法精明,可族中子嗣就不一定有这般本事了。

等他靠近,看到杨元豹嘴角突然露出笑,再想反应已是来不及。

“嘴放干净点,小兔崽子。”杨元豹看看众人,喝道:“把其他人都叫出来,你们的新上司来了!”

但是这样等了半柱香,杨元豹还是在原地晃晃悠悠,就是不见他真个瘫下去。

“是啊是啊。侯彪连拍了他几下屁股,巴巴的响

他和其余人不同,并不反感杨元豹这浓郁脚味,反而甘之若饴。他打小就有这古怪性癖,但从来不曾与人说过。此刻跪伏在地上,见着坐在桌上的杨元豹,身材魁梧高大,忍不住就起了反应。

“这帮孙子,还敢躲在暗处,总不会是想给我使点绊子。嘿,这你们可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有意思,走走,这帮人很合我心意嘛。老头子果然还是疼我的。”杨元豹擦擦他的高挺鼻梁,笑的格外开心。

杨元豹用脚轻踢侯彪的脸,骂道:“以后老实听话?现在就不肯老实听话了?你爷爷让你好好描述你们是怎么玩之前百夫长的,倒是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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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这帮原先还趾高气扬的家伙就都面上带伤,老老实实趴在地上,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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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元豹的大脚踩在络腮胡的脑袋上,点了两下,那络腮胡嚅嚅嘴唇,开口道:“就,就两个,想法子下了药,然后就扒光了衣服,玩玩”

杨元豹将被褥扔到一旁,笑道:“嚯,小子们可以啊,军营聚赌,不怕被军法处置?”

杨元豹不动则以,一动宛如迅雷。只是轻轻一抬腿,还没看清他的动作,那个原先附和络腮胡的瘦弱兵士就看见一个拳头离自己越来越近,随后鼻头一阵剧痛,他便直接蹲在地上,捂着脸哭喊娘亲。

毕竟不是人人都是陈自奇,天生仿若多一窍穴。

杨元豹被打了个正着,手在面前一舞,连连咳嗽。

“他可就没老大您这么足智多谋啦。傻乎乎的喝了药茶,谁的跟个死猪一样,我们不小心踹翻了他的刀都没醒过来。”孙乾小心看了杨元豹一眼,见对方摇着腿一脸颇为有趣的表情,大着胆子继续道:“这个,之后嘛,我们就扒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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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刚才众人聚赌的桌子上,翘着二郎腿,脱下官鞋揉捏着他那蒙在里头一整天的臭脚,道:“你们之前说,用那下药的法子,似乎对付过不少我的前任嘛说说,都对付了几个啊,怎么对付的?”他那臭脚的味道传遍了整个大帐,这帐篷又是为了防风,不掀开帐门是不能透气的,这让几个趴在地上的兵痞苦不堪言。

又进几步,他才发觉到,营帐两旁,时不时听见窸窣声。

这络腮汉一看就是这帮乌合之众的头头,被杨元豹拍了一下,顿时怒火上涌,抬手就打算给杨元豹脸上再添一道伤口。杨元豹嘿嘿一笑,心说来的好。

杨元豹站在原地,来回摇晃,嘴里哼哼唧唧,一副随时会倒下去的模样。

“不是你爹还能是你爷爷?听爹的话,赶紧叫人去!”杨元豹给了他一巴掌,那人脸凑的近,闪躲不及,被拍了个正着。力道虽然不大,但是折辱意味极浓。

杨元豹踹了络腮胡屁股一脚,那络腮胡顿时喊道:“不用不准进来!回去,都回去!”

一众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位个高膀圆不输杨元豹的络腮汉站了起来,骂道:“哪来的乌龟王八,敢在你爷爷的地盘放肆!”

那领头的络腮胡名叫侯彪,捂着小腹,道:“这,小的们错了,老大,夫长,咱保证以后肯定老实听话,您就放过我们吧,哎呦这伤口真疼”

听杨善描述,这一百人,差不多就是这种德行。族中要么有耄耋忠臣,要么有强兄悍弟,反正轮到他们自己,就是一帮好吃懒做的半废。

进到军营,杨元豹走了几步,自觉奇怪。不说守营的哨兵,这个时候,百来人营地里总要有几个人走动吧,居然一片静悄悄的。

一脚直接踢开大帐,映入眼帘的是一帮正在聚赌的小伙,个个穿着半拉便衣,盔甲就扔在一旁,好好一个大帐弄得乌烟瘴气,不成样子。

“咳咳居然敢下阴招”

“看这小子模样,虽说脸上那疤碍眼了点,但是本身皮相还不错,耐看。我就喜欢操这种自命不凡的玩意,操到他叫爹!”络腮胡揉揉自己的下巴,一脸淫相:“有的一阵子好玩喽。等把你肚子灌满兄弟们的精,看你还怎么在兄弟们面前拿乔!”

“你他妈的!还敢动手!”

他微微一夹腿,顺从道:“这,老大,我,我就讲了啊起先那个夫长,那真不是个东西,成天就知道找我们麻烦,搞的兄弟们苦不堪言。我就想了个法子,刚好侯彪他家,医药世家嘛,我就提议让他带点药进来,找个机会下到夫长水里,叫他喝了。等到半夜,他睡熟了,我们就潜进他的帐篷,把他绑了起来。”

孙乾心里直骂侯彪不是个东西,杨元豹那根衣带则划了个痕迹,抽到孙乾面前,脚也指着孙乾。孙乾鼻翼微动,眼睛见着杨元豹的脚,光洁结实,藏在裤中的小腿毛发浓密,让他胯中物险些抬头。

侯彪心中叫苦,杨元豹那脚的味道实在不敢恭维,他又不敢躲,只好硬着头皮,看向先前俊朗蔫坏的兵士,灵光一闪道:“孙乾,对对,老大,孙乾这小子口齿伶俐,主意也是他出的,他最会描述这个,老大,你让他讲!”

这几个人刚刚被拾掇完毕,伤处还隐隐作痛,不敢造次。

那大帐倒是灯火通明,杨元豹笑了两声,扛着被褥行李径直走去。

先前发出声响——主要还是这些公子兵的哀嚎,吸引来了不少兵士。

络腮汉扭扭自己的手臂,奸笑道:“蠢东西,知道自己要来我们这当班也不晓得打听打听,前几个百夫长怎么走的。”

一个猛烈的膝顶撞在他的肚子上,络腮胡平日也有习武,但是毫无防备下腹部被猛击还是叫他一声干呕,痛的躺在了地上,像个虾米似得抽搐不停。

其他人本打算上前,但是看络腮胡子嚎的厉害,也怕了杨元豹的手段,踌躇不安。

“怎么玩啊?给你爷爷说说。”杨元豹解开衣服,露出他精壮身材,用衣带抽着这几个不听话的孙子,语气玩味。

另一个模样俊朗,但是看着有些蔫坏体虚的,则道:“老大,这种事情谁敢说呀。要是叫人知道自己被手下的百人队开了苞,可还怎么做人?”

杨善见他这幅模样,思索半天,还是没告诉他,前几个百夫长,都被逼走了。

孙乾刚才被杨元豹打了一下的鼻子又开始流血,他用自己衣袖匆匆擦了一下,满脸淫邪继续道:“之后嘛,我们就把那夫长摆成狗爬姿势,脱了他的亵裤,给他后面那屁股涂了些油,玩起来不比妓院那些女人肥乳差劲,尤其想到这夫长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样子,玩起来就更带劲了。特别是啊,他还够骚,被我们玩着嘴上还嘟囔着说舒服爽快,直叫自己婆娘的名字,大鸡巴没搓几下就噌噌的硬了起来,跟铁棍似得。我们还特意问侯彪呢,是不是下了春药,侯彪都讶异说没有,我们才知道,我们这夫长是真的骚。估计是让军营生活给憋得,鸡巴硬起来以后屁股就老摇,勾人的很。我们一个躺倒他下面玩他的奶子,一个用手抽他鸡巴捏他两颗肥蛋子,越捏越用劲他还呻吟的越响,最后我们心说干脆把他弄醒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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