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进鬓发内。
余烬的下身吐出一股股精液,却又很快再次硬起来,陆青枝拧着眉头撸了撸,糟糕,每个五次六次怕是解不了。
不同于自己抚慰的细腻温软的触感让余烬呜咽一声,忍不住弓起脊背。
陆青枝抬起头就见他又在咬手臂,不由心头火起:“你到底什么毛病,这么爱咬东西?!”
他用力往里艹着,余烬呜呜嗯嗯地说不出话,鼻尖通红,三十多的人了,平日里看着沉稳冷静,这时候愣是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陆青枝拿开他的手腕,把自己手背塞到他嘴里。
余烬一惊,忙松了牙关,一没东西咬便又忍不住声音。
“怎么不咬了?”
余烬偏过头,两手抓着床单,“我只是不想唔你知道——啊我是谁”
?
“我他妈在上你我还能不知道我上的是谁?”
陆青枝问完忽然反应过来,俯身逼近他,嘲弄道:“你以为我把你当成谁,黎清野?”
湿热的后穴又绞紧了几分,陆青枝知道自己说对了。
“蠢货。”他低骂了一句。
余烬面色苍白,面上的潮红尽数褪去,他垂下眼,涩声道:“对不起”
“我知道我不如他”余烬抱住他的背,断断续续地说,“我总是唔惹你生气可我只是,不知道啊怎么唔怎么去爱你”
陆青枝咬了口他的嘴唇,恶声恶气道:“夹紧一点就是爱了。”
经过这一夜,余烬总算知道,一夜七次真的不是传说。
隔天清晨醒来时他就没有哪处地方是舒服的,使用过度的后穴肿胀疼痛得厉害,腰部酸疼,眼睛更是连眨一下都觉得酸涩难忍,他浑身僵硬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然而转头时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余烬猛地一惊,慌忙掀开被子下床,脚一沾到地板就腿一软摔了下去,别说是手,连大腿都是抖的,没有半点力气。
正当余烬手脚并用地爬着想去桌边拿手机的时候,陆青枝端着托盘开门走了进来。
“你在干嘛?”
余烬愣愣地趴在地上和他对视。
“我——”
声音沙哑得如同陈旧的机器再度运转,难听得他自己都觉得刺耳,余烬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连喉咙也报废了。
“你什么?”
“我以为——你走了。”
“我去买药了。”
陆青枝把温水和药片递给他:“吃掉。”
余烬吃了,陆青枝又从袋子里拿出药膏,说:“裤子脱了,趴着,我帮你上药。”
余烬转身趴好。
陆青枝掰开他的臀瓣,露出红肿不堪的后穴。
他用手指戳了戳,菊穴羞涩地一缩,然后主动去碰他的手指。
“余烬。”
试图小幅度扭动屁股的余烬:“对不起。”
“昨晚疼的还不够?”
“不疼。”他抿了抿唇,“现在也不疼。”
陆青枝哪里信他,轻哼了一声,挖了点药膏细细涂抹起来,打着转地慢慢插进去,均匀地涂抹内壁。
余烬仿佛看见转机,“青枝——”
“我一会儿就走。”“”
余烬一呆。
原来还是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