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个女孩子嘛?好可怕!呜呜呜!
焚芜也自知自己做的有点过分,竟然破天荒的去吻一个男人,还硬是强迫对方。也许是因为,这样子的明名被欺负的样子,很可爱。
焚芜放开了一脸委屈的明名,“你是来看日出的?”焚芜问。
“是啊。”不敢看焚芜,甚至赶紧躲开一些距离,再去看东方的太阳。
被男孩子给讨厌了。
焚芜竟然觉得很神奇。
“啊,我也是呢。”焚芜叹息,身上的伤口有点疼,看来是刚刚为了压制明名太用力了。很疼呢,伤口。,]
“你没事吧?”明名有点担忧的问。
她摇摇头,轻声道:“谢谢你。”
“不用客气。”明名还是能听出她是真心道谢的,不由得微笑。
焚芜没想到明名刚刚对着自己微笑了,有些吃惊的看着明名好一会儿。
金色的阳光照在明名身上,格外的耀眼,那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越发的张扬;微笑的模样,有点让人迷醉。他目不转睛的看着东方那轮太阳,就像是个爱慕着太阳的女孩,那样痴心和希望。仿佛这就是他的一切。
焚芜有些窘迫,暗自咂舌。
“很美,安静的美。”明名自语。
朝霞,是新的开始。
看完日出,回到客栈。
大家奇怪怎么他从外面回来,而且嘴巴还是肿的,实在太可疑了。
一上午都是准备干粮啊逛街啊什么的,弄到中午才出发。很快就到了国都——翌城。不愧是国都,热闹非凡啊!
“哇哦,真是热闹!”明名兴奋的左右张望,一副乡巴佬的样子。
“儿子,走这么快小心走丢了啊。”杨海鸣担心的看着左盼右顾的明名,生怕他的宝贝不见了。
“秦穹,好开心呢。”好想他一直开心下去啊。泠儿微笑道。
“对,他当然开心,第一次出远门嘛。”说着就跑过去与明名一起疯疯癫癫了。
“泠儿,走吧。”易兮说罢,两人迈出脚步跟上去。
一路上那父子俩是玩得不亦乐乎,被人说成俩疯子。
客栈全都满了,怕是没地方落脚。这武林大会这么受瞩目哦。,]
“人好多。”杨海鸣、明名异口同声的感叹。
“同感。”难得易兮这冰块和明名有一样的感觉。
“那怎么办?”总不能在外露宿吧?泠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