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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舒媚和方舒山辍学了。”她说。

“下面好大一片彼岸花。”她轻轻地说。

我看了看左边，坐的是冬至，听得很认真，跟上课一样，一切正常。

方舒媚是小美的大名。

走到水塘边，她突然停下

那一天冬至都很黏我，晚上她又邀请我去散步。

校长肯定不是一个普通人，脑回路这么清奇。

我觉得安静的她也好，活泼的她也好，都很吸引人。

我冲过去，把冬至从天台边上拉开。

我在心里暗骂一句。

她嘴唇颤抖着，很害怕的样子。

“好像有人对我招手。”

我注意到她化了淡妆。

这小破学校。

冬至突然很活泼，一直叽叽喳喳地跟我聊天，好像一只小鸟一样。

我突然觉得不对劲。

我好像闻到一种香味，若有若无的，很熟悉，又想不起来。

“立夏！”她又跑了过来。

吃完了饭，整理好饭盒放在一边，然后站了起来。

我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高兴吗？

我盯着她，离午休结束还有半个小时，她难道想趁现在看看风景？

“好看。”我撩起她一绺挡住脸的头发，说。

“怎么了。”

我说过，水塘旁边那条有小树林的路是很美的。

“不怕不怕，不怕了啊……”

“怎么……”

我都没耳听了。

“立夏！”她开了门，很高兴地跑过来，抱住我的手。

不由得佩服起当初的自己了。

9、

那是，不过有个恐怖传说说这里以前是个坟场，所以才这么多彼岸花。

我犹豫了一下，把她抱在怀里。

“那个冬至……”她用一种焦急的表情看着我。

唱的还是苏三起解。

她怎么那么可爱呢？

特别是在这种月光下。

我怎么不觉得这小破学校美在哪了？

可是冬至站在那里等我。

放学后，老妖婆把我叫到办公室。

学校不知道怎么想的，天台的栏杆断了也没修，冬至刚刚差一点掉下去。

出了办公室，顺便吃完晚饭，我回到宿舍楼下已经很晚了。

“嗯……我害怕。”她轻轻地晃了晃我的手。

班里不少人都消失了，学校为了安抚人心，让学生们去小礼堂听戏。

我又想起了第一次看见她，我称她为雪娃娃。

“苍天哪！天！想我苏三，遭此不白冤枉，到今日——”

11、

她站在天台边上，看了一会儿，居然笑了：“立夏，你看这儿多美啊。”

10、

12、

我理解她。

“没死就行。”我说。

我闭上眼睛，没有回话，离开了办公室。

13、

没错，小礼堂，听戏。

我看了看右边，坐的是脱胎换骨素面朝天的小美，呆呆的，可能已经被这戏折磨到精神恍惚了。

我捏着冬至的手，觉得她的手有些湿冷，才发现她手心都是冷汗。

“不好看吗？”她娇俏地撅起唇，整个人都生动起来，那种香味似乎变得浓郁，我有些熏然。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冬至不在，我赶到教室，看到她坐在位子上，心里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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