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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窗前许久。

我拼命挥手，告别。直到先生的背影彻底走出视线。

先生就像刚才那样，搂住我，轻拍我的背。

金属门关闭。

窗紧紧关着，空调也没开，却感到一阵寒冷。

你不能这样！

我下意识在掌心蹭了蹭，反应过来，这个举动让我蓄积的霸气起码削弱七成。

“你若改主意想重回职场上，就去联系你的老同学，我支持你的选择。”先生贴在我耳边，轻声道。

这次，先生不再回头，径直向前。

呼吸声清晰可闻。

“一样。”

这句话在心头盘旋三天，直到先生提着旅行箱站在门口最后一次检查物品，我依然没有说出来。

“先生。”

我急忙打开衣柜，找出最厚的冬袄裹上，回到卧室，钻进被中。

‘我’立即从先生身上下来，冷着一张脸，头撇开，抱着臂膀不肯理睬先生。

“嗯？”先生轻哼。

房间空空荡荡，静得可怕。

吸气，呼气，牙齿直打寒颤。

先生声音里的笑偷偷溜出来，溜进我的耳，溜进我的心。

转身。

身体慢慢蹭下去，脸贴在先生胸口，倾听先生的心跳。

先生看到我，冲我招招手。我举起手，左右晃晃。

双手环抱胸前，躲在腋下，有体温作对比，才发觉手上冰凉。

生活了三年的地方化身为巨兽，就着寂寞的空气，把我囫囵吞噬。

‘我’听不到我的话，我只能眼睁睁地看。

“先生！”我低下身，咬着先生微笑的唇。

“好啦，我知道。”我笑着把先生推出门。

“先生，可以留在家吗？”

临走前，先生拥抱我，给我一个临别吻。

‘我’沉默，低着头，先生走过来，我立刻挪到到别处去。

不知冷到几时，迷迷糊糊睡着。眼前又见到先生。

先生眼睛一瞬间瞪圆，下一秒就笑弯，徐徐展开笑容。

“要造反吗？”先生的手温柔地抚上我的脸颊。

‘我’蹭先生的外套，鼻端忽然嗅到一股浓烈独特的香气。是夜店亚雌的香水味。

我迅速跑到窗前，先生拖着拉杆箱，一边走，一边回头望向屋子。

我杵在原地。

先生笑眯眯的，笑容仿佛有柔光加成。

都是欢喜。

我猛地发力，向前一扑，先生毫无防备，被我扑倒在沙发上。

“喜欢你。”

第12章 曾经的爱

身体不受控制，看到先生就兴高采烈地扑进他怀里。

我的双手撑在先生两侧，标准壁咚姿势。

先生褪下外套，往常‘我’会接过挂到衣帽架上，现在的‘我’拒绝配合，先生只好自己挂到架子上。

“先生这次回来得好晚！”

sp; 我低声说着些抱怨的话，从眼缝里窥探先生的姿态，先生倚在柔软靠枕上，手臂低垂，松松握住遥控器，斯文又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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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睛，胸口澎湃的情感涨得几乎快溢出来。

“怎么了？突然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