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暴风雨前(二)(2/3)

“你给我……你给、给我等着!”说罢捂着脸飞身离去,远远还能听见嘤嘤的抽泣声。

她的眼里终于透出惧怕,眼眶里渐渐溢满水汽,连连后退几步,另一只手抖着指着我的脸。

翻墙这种事我重来没干过,以前偷珍珠的宝贝,都是宝石攀上爬下,身手好得可以去抢阿三的饭碗。阿三的手脚快是组里人尽皆知的,从你身边过去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捞走你身上携带的任何一件东西,我是亲眼见识过的。也难怪,人家的本行就是个窃贼。

上了墙头我又犯难了。眼底下黑洞洞什么也看不见,根本不知道多少高度。我只好将钩子勾住墙头,抓牢了一点一点把自己放下去。下着下着,手上的绳子松动的感觉告诉我,钩子松了!身体忽地急速下坠,一两秒的意识里就摔在了结结实实的地面。我惊魂未定,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屁股痛得我趴在地上直抽气,好久没法动弹。

“你们主子有什么事的话,可以让人捎话给我,或者她自己亲自过来,我忙着呢!”

蹑手蹑脚地从后门出了楼,照着白天问好的路,摸索了老半天,才终于看到那门前挂着两盏红灯笼的方府。

用过午饭,我去到前院,四处找客人闲聊,打听那方远之的住处。到了夜晚,我抱着枕头敲开阿览的房门,看着他惊讶的脸,嘿嘿笑着死皮赖脸地霸了他三分之二的床不走。

可是接下来,我仍旧担心。昨天,待我磨蹭磨蹭再去到前厅的时候,赛事早已结束。听见旁人的闲词碎语,知道后来斐确实赶过来了,好似是碰见了仇家才耽误了前来,却没想到那仇家一并追来了,在楼里大闹了一场,结果也不知怎地就中断了这场赌赛。斐不知去向,池烟却输给了方远之,被他用八抬大轿接去了……

不待她说话,我转身坐下,抱起琴继续调试,随道:

我知道我身边埋伏着看不见的暗杀者。虽然因为有连秀庄派来的护卫护着,以至于我至今还未发现再次暗杀我的人,但我还是有好几次在房门口或者附近发现沙地下已干涸的血迹,也有过一两次,阿览发现几只莫名奇妙中了剧毒死掉的家禽。如果不巧这时候正好有人埋伏在我周围,一个人好办,不只一个的话,那也定不会全部追着我出来。只是,把阿览牵扯进来挺让我过意不去。

被人抓个现行,整个过程实在不真切得很。我才潜进来不到一小会就被屋主抓获。我没干什么坏事,我只想来确认一下池烟的安好,现在却像个犯人一样被人捆绑在地上。

从四周黑暗中的物体隐隐看得出,我摔落的地方是片花圃,想到身下压死的花草,心里顿生一股罪恶感。没有灯光,远处的房屋走廊看得不真切,缓过来之后,我矮身近了过去。一路无人地进到内院,左边一间房还亮着灯光。近到那房门前,一边时刻注意周边的动静一边侧耳探听。里边低低的女声传出来,不似池烟的声音,我这才放心下来。刚想撤脚走开,就听见一声暴喝:

我这才抬头,望向那小片湖水,狠狠呼出一口恶气,心里舒爽不少。

只听那丫鬟尖了嗓子,怨毒地颤声道:

,白嫩嫩的小脸随着我的巴掌狠狠歪到了一边。待她站稳,瞪着双充满惊异的大眼望向我,我回以更加亲切的笑脸,看着她捂着脸颊的指缝下红透的掌印,笑道:

可我不是!好吧,虽然宝石也不是。不要以为一面墙而已,那也是面两个我那么高的墙!累死累活终于翻上墙头,搓着炙痛的双手,我只想说:谁跟我说翻墙很容易的,宰了他!

还没等我惊愕,房门乍开,屋里的人齐刷刷地望着蹲在地上的我。

直到夜深了,我才悄悄起身,翻出阿览的一套黑衣黑巾。我早知他有这些,按他说的是干活打扫的时候不容易弄脏才备的几套。用来干坏事也是再好不过的行头。意外的,在他的柜子里找到翻墙最好用的绳爪,喜得我心花怒放。

“咦?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我们楼里的

站在墙根,望着高出不是一点两点的墙垣,牙一咬,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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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知道我可以做点什么了……

瞥一眼熟睡中的阿览,暗自腹诽:臭小子,早该知道你这家伙不简单,居然还有这种东西!

“那么,我如果仗着总管事的身份扇你一巴掌,你应该也没有意见了?”

“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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