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你我初识(四)(2/2)

风止紧皱眉头未送,茉莉花吗……

“柳元。”

“想是宁公子被人利用了。”桦沅轻笑。“若主子真喜男风,鸣候的算盘怕是会啪啪啪作响。”

; 可那字体隽逸灵动,笔尾恰到好处的缓顿,不显拖沓也无半分断然,柔和而不失力道,他临摹几次却总是失了韵味。他的字总是满是杀气,道道凌厉。

“传信屠宰场宁常事接手聚士楼执事之位。”突如其来的调动不仅是柳元吃惊,几大常事都面带诧异,宁常事?什么时候有了个宁常事。

戌时,更衣就寝。

风止只觉得自己,当真是心魔缠身。虽他大可随时将宁容叫来,但他因为自己的异样而排斥着这种难言的心情。想要用一个合理的方法调过来,如此想要得心痒痒却又竭力抑制的渴望,缠得风止越发暴躁,但也达到了目的。

“主子,您这是打算用了宁公子?”桦沅解开风止的腰带,迭起放入一旁的饰品柜中。

隔日,凌霄庄就遭了殃。

“一场斗殴就上了衙门,砸了半个楼子,我给你的人用来摆设装点门面?我本以为你有能力胜任,却不想你与我预料差太多,干不了就滚。”语调平稳却句句藏针,刺得年半百的聚士楼执事面色苍白,在外他是聚士楼一把手,在凌霄阁不过是个不敢回骂的属下,此刻更是颤栗不止,在风止如刀的冷昵中摇摇欲坠。

好看的“宁容”两字如烙印一般烙在风止心头,灼疼了好几日。昨夜更是心魔一般,梦见了那公子哥靠窗执笔,在白宣之上写下“宁容”二字。背着阳光,看不清面容只看见弯起的唇角柔和的模糊笑容,当他醒来的第一个念头,竟是想,不知那宁容可真如桦沅所说,笑起来如六月夏日初放的茉莉。

风止瞧着面前桦沅的脑瓜子,心里却是越来越好奇那个宁容,一想到宁容,就想到那隽逸的字体,当真是赏心悦目。身为读书人,被放置在屠宰场做常事,不免来说是种侮辱,却不想他竟毫无怨言,更是将事务管理得井井有条。

“桦沅失言,主子莫气。”桦沅忙是认错,这一脚带着力道,踩得生疼。

“聚士楼,本庄主给的是最好的地段,最好的供给,就连人也是千挑万选。而你用这些垃圾回报。”风止冷笑,语调平缓,没有波澜,但那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犹如锥子钉入肉心。

“明日你陪着去聚士楼。”就在桦沅懊恼时,头顶上传来风止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心中讶异却不敢表露在面上,只是恭敬的应了一声是。

“未曾,只叮嘱了一句,让主子考虑一下沪区林子的归属,其他从未多言。”桦沅拉过一旁早已准备的青铜盆,将风止的脚浸入温水中,仔细洗着。

今日借着聚士楼的问题小题大做了一番,提上宁容,也不知是否是对的决定。但他就是想要以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让那个写得一手好字的茉莉花站在凌霄庄的议事厅里,这才对得起那一手好字。

“三个月,你给我看这个。”议事厅压抑的气氛令人发憷。年过半百的聚士楼执事浑身发抖的跪在地上,大汗淋漓,双眼不敢离开面前摔下的书文,摊开的书面上大大的X就由于死刑的判决。

“面上的底子一月前就查了,干净,就是这内里的,还查不出个什么。宁公子与鸣候是在茶馆饮茶相识,背地里也未曾有过密接触,只是,宁公子一介读书人被送入了庄里做起了这般身份,实是有些蹊跷。但这一个月里,宁公子待在那血腥屠场也未曾有过半分怨言,安分守已,不说兢兢业业也是尽职尽责。莫不是送入庄里并非是为了床榻之事而是自荐?”桦沅细声慢语,将外袍挂在了一旁的屏风。

“底子查清了?”风止转身任由桦沅褪下外袍。

待他不耐而有些激动的翻看书文上送的署名,便觉苦闷。竟是那鸣候送来却又被他派去屠宰场的公子哥。

“属下在。”柳元上前一步,恭敬的半垂这头颅。

“鸣候送来之时可有其他话。”风止皱眉,坐在床榻上配合桦沅将鞋袜褪去。

“是。”柳元咬牙行礼。

“传。”

“庄主,这恐不妥,宁常事尚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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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止不悦的皱眉,脚下一压,踩住桦沅的手掌。

下次议事便能瞧见了,好东西不能心急,得慢慢的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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