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想起那些兄弟们,明浚倒是应该学会隐忍了吧,有朝一日,明臻一定会把今日这些监视他的人,统统灭族吧,明舒,二哥,弟弟今日心中的悲苦,还真是被你料中了呢,你在哪里呢,你是否还活着?!
“王爷保重,听侍卫们说,菱娘娘就要生产了,看来奴才,马上就能告慰公主殿下,主子娘娘的在天之灵了!”
“怎么,他不会又因为分赃不均,跟本王闹什么脾气吧?!”
“王爷……”
“不,对不起他的人,是我……你,是我娘的,不是我的,我没有权利,叫你去死……”
也许,更是另一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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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江山,我永远不给!
在身边沉沉的睡着,一缕青丝,还缠绕在他的指缝里。
“是呀,春福,好大的雨啊!”明毓摇头轻叹,头也不回的继续望着窗外的雨帘。
“王爷放心,奴才已经叫人通知楚令浠了……”
片刻起身,明毓披上紫鸢雨披,大步迈出了宫门。
毓王回封地的马队,看起来并不庞大,也不气势,简单的就像是西陲胡地的任何一个商队一般,谁也不知道,他才是这场奇特的大婚中,最大的赢家。
毓王的身影,被雨天的阴霾拉的很长,孜然独立,显得清寒孤绝,春福知道,他这一站,仿佛十年一样长,已经是一天一夜,也未合眼了。
华清宫的殿门,被一阵冲门而入的疾风洞开,菱歌单薄的身影平静的走入暴雨之中,也许今日,便是个结束吧。
“呵,你说的对,该走了,该走了,我吩咐的事都做好了吗?”
“嗨,是呀,是呀,楚令浠,楚令浠……”
“皇命不可违,即使是再大的雨,皇帝陛下令王爷就藩的旨意也不会更改的,浚王爷,臻王爷都是被人押着走的……”
“走开……”
“王爷,小心雨淋!”
“王爷,奴才愿祈一死,赎罪!”春福毫不犹豫的跪倒在雨地里,却听见“啪”的一声,毓王身上那件他悉心准备的雨披,早已被掷在地上,扔在他面前。
“殿下,事情都理妥当了,您该启程了……”落霞宫,春福双手奉上紫鸢锦雨披,提醒着窗边观雨的明毓。
“这是自然……奴才不明白,王爷?”
明毓不禁屈指在桌上轻叩起来,春福知道,每当他有什么新的计较的时候,就会不停地屈指轻叩,看来自己的那个侄儿,并没有让王爷失望。
同归于尽……
同窗共读整三载,促膝并肩两无猜,十八相送情切切,谁知一别在楼
他的路只有两条,一条在天涯尽头的东辽孤城,另一条便是掖庭宫通向未央宫那长长地甬道。
“即使是雨水冲刷,有些痕迹是不会消失的,只要有心人明白,你说,本王是不是个有心的人呢?”
那个,他们相遇的地方……
单人单骑,黑色的马,就像黑色的风,毫不犹豫的冲入雨中,再不回头,明毓知道,他不能回头,一旦回首,便再也不能离开。
“碧草青青花盛开,彩蝶双双久徘徊,千古传诵生生爱,山伯永恋祝英台……
台……”
菱歌,请你在路的尽头,等我,等我……到那时,你可还认我做你的……新娘……
明琪,谢谢……还有,对不起……肮脏的我,不配拥有你,因为,我的心,已经被另一个人,啃噬殆尽,除了他……
可我永远不能触摸他,他对我爱的所有人来说,都是灾祸,为了他们,为了保护他们,还有你,我必须阻止他,即使与他……
明毓一叹,嘴角的笑纹凝固了,转身,头也不回,也不再望身后一眼。
“春福,你知道,下雨天会在泥地上留下脚印儿吗?”漫不经心的话语,仿佛是在顾左右而言他,神情仿若还是当年清秀调皮的少年,可看在春福眼里,却足矣让他不寒而栗,感到四周强烈浮泛的杀机。
“奴才的这个侄儿,爱财如命,敛财的爪子更是无孔不入,有的钱赚,他是绝对不会闹别扭的!”春福俯首笑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