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分别(2/3)

“我……”

卓轩冲出去，看见小孩红着眼睛看自己。

“是我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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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轩扛起布匹，“回去了？”

“啊。”卓轩站起来，“你怎么跑来了？没去睡觉？”

“卓大哥的娘也在天上吗？”沈昭易好奇。

“嗯。”

对不起，连一个承诺都没办法给你。

你永远都不会想知道的事情，对吧？

“卓兄，轩儿，保重啊。”沈宏带着儿子为他们送行，“以后有缘，会再见的！”

少年沉默了。

沈昭易来到屋檐下，“卓大哥？”

“也有这个原因啦。”沈昭易抬头看他，“卓大哥以后想做什么？”

“难怪你说要做县官！”卓轩恍然大悟。

卓轩骑在马上，英姿飒爽，只是看向轮椅里的小孩时，神色却黯淡下来。

“叨扰这一年，真的非常感谢。”

“可以换一匹布。”老板把布料摊开，“挑吧。”

沈昭易朝他张开双手。

卓轩没辙，只好跳下去把他抱上来，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看天边明月如钩。

“易儿……”他抱了抱小孩，“你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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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仇。

卓承风无奈，“总是要走的。”

“也好。”

沈宏呵呵一笑，“那就先别告诉他，等到明日再说吧。”

“卓兄。”他抱拳，“多保重。”

夜幕降临，卓轩坐在屋顶上发呆。

原本就知道有一天会离开，只是当真正面临的时候还是会不舍。

那么肮脏的东西，你只要一直维持这样就好了。

不知道。

卓承风低低叹息。

“驾——！”

等我完成愿望，就会来接你！

“卓大哥，你总是这样跑上来看天空，是在思念什么人吗？”

卓轩一愣。

卓轩捏起一匹雪白的，“易儿，这个好看。”

“唉。”卓承风道，“只怕轩儿会舍不得，毕竟他与易儿感情如此之好。”

小孩依旧微笑看着他。

“我爹爹说，娘亲一直都在天上看着我呢。”小孩笑眯眯窝在他怀里，指着天空漂亮的繁星，“所以啊，我一定要做一个让娘亲感到骄傲的人！”

沈昭易摇头，“会容易脏，我要这个蓝色的。”

“啪嗒”，门外一声闷响。

“嗯。”沈昭易情绪很低落，“卓大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

沈宏大大咧咧拍拍他的肩，“既然你都说了，我知道你还要报仇，就不强留你了。”分别的这天，总该要到的。

少年顿了顿，低下头，望进小孩单纯如白纸的眼。

“不许上来，会着凉。”卓轩皱眉。

“沈兄……”卓承风叹了口气，“我的伤已好，我想明日便动身离开了。”

“今天就要走？”卓轩惊讶，“爹，怎么不早些告诉我？”

花生，“这些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