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我瞪着他:“难道是命中注定那个女人用阴招取代我!?如果可以这样,那么彼此之间的爱又有什么意义?!记忆移植!呵!记忆移植!”

边想边低下头轻轻道:“回主子话,张大夫在药房里请您亲自去一趟。”

我浑身一个机灵,张大夫?药?不能断?

我无奈叹道:“有些东西不方便在这儿说的。”

“是做什么用的?”我急迫地问。

我冷冷一笑:“也罢,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既然是这样,让红夫就此拜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兰妆微微一愣,随机恼怒道:“混账东西!他什么身份,要我离开?我这儿不是要照顾段郎……公子吗!”

我一时呆愣在原地,忘记我,是为了重新爱上我?忘了度红夫……然后……再爱上我?

我本来已经绝望的心一时间提得老高:“除非什么?!”

说八道些什么,这个贱人!我当时只想冲过去一拳把这个鸠占鹊巢的女人给狂扁一顿,她头也不回道:“药来了?可是张大夫亲自送来的方子?这药可真真的不能断!”

听他这么一说,我一把握住他的手:“只是幻觉!?不是真的失忆?!不是真的转移记忆…!!”

纤臣被我质问的百口莫辩,桓彻清了清嗓子,淡淡地说:“这又何尝不是对爱的考验?”

我心神动荡,接着他的话喊了一句:“老公………”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艰难这睁着眼睛注视着我,额头上的汗粒汩汩地往外冒,往下流,我握住他的手:“段川,我宁愿痛的是我……段川……”

桓彻淡淡一笑:“除非又让他再一次爱上你,而不再爱之前的……那个你。”

门又开了,又是兰妆,她气势汹汹地走进来,看来明白是我使出的调虎离山计策了,只是看见段川醒了不好发作,只是狠狠的剐了我一眼,随即眼神一转,眼波一动化作千万柔情,我偷偷用衣服浸湿了药,来不及再多看段川一眼,便匆匆离去了。

桓彻退到一边,交叉着双臂看戏,纤臣护住我愤恨道:“你们大胆!”

他的一张脸苍白,眉头紧锁,嘴唇干裂,我已经不忍再看下去,他突地睁开双眼,目光浑浊地看着我,头的剧烈疼痛让他无法起身,只是低声的呻吟了一声,浑身开始颤抖起来。

纤臣被我的表情吓得连嘴巴都忘记张开了,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桓彻哼了一声:“你莫急,此药确是会让人逐渐产生幻象。”

纤臣快步走上来,却被桓彻一把拉住,我费力挣扎,可是毕竟是一群彪形大汉,哪里容得我撒野,在我后脑勺狠狠一劈,我就晕倒了。

兰妆也不多说什么,便轻轻地往下段川的手,整理了妆容:“把药放这儿便下去吧。”

“这是血引。”桓彻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没了?”我愤怒地一拍桌子:“那为什么段川把那个贱人当做了我!”

我坐到床边握住他的手,他却没有丝毫减轻的样子,只是持续地颤抖,然后开始抽搐,整个身子都在晃动,口中喃喃地说着什么:“泪满……春衫袖……泪满春衫袖……”

桓彻把我的衣袖浸泡在茶杯的水中里,等彻底融了进去,才道:“是人的血作引子,使人上瘾,必须日日食用该人的血所做的引子。”

纤臣微惊,将我护在身后,门应声被推开,一群凶神恶煞的龟奴冲上来一把扫开纤臣,把我给架起来:“得罪了兰姐姐,倒是便宜了哥俩几个。”

他们二人才要开口,突地听见门外传来:“想走?没那么容易。”

其中一个龟奴衣衫破败,浑身都散发着淫秽与腐朽的味道,裂开嘴巴,浑身的肉都颤抖着,哈哈一笑:“好容易哥儿几个有了女人玩,还没轮到你来抱不平,给我闪开!”说罢就驾着我往外头走。

段川突地开口喊了一句:“老……婆……”

“度姑娘!”纤臣将我扶住:“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无须强求的……”

桓彻无力地摇了摇头:“直至记忆转换,便再无了回天之力,除非……”

我诺了一声便目送着她匆匆地朝着药房去了,我试了试那个药,苦涩有点轻微的血腥味,估计有猫腻,回头带过去给纤臣和桓彻去看看,还是忍不住上前探看段川。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