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3)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我点头,决定选这把剑作为我的表演道具。没办法,其它的剑对于我而言都有点过重了,只有这把……我举起来挥两下,完全没问题。走出亭外,选了块空旷又没有什么石子的地方,摆了个电视中常看到的侠士POSE,喊道:“那小人就为众大人舞剑歌一曲《精忠报国》,望大人们眼函。”
我不会又挑中了什么怪东西吧?但是看这模样,顶多也就是个铁剑,没啥奇怪的地方。
何惜百死报家国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p;“你……你别激动……我看见了,阴阳眼嘛……很漂亮呀!颜色蛮好的。这个……你别哭呀,就算我不怎么习惯赞美人,可也没有把人赞美哭过,你别害我呀!真的,你别哭了,这样以后没人敢和我说话了,随随便便就把人说哭了,谁还搭理我呀?”我看着眼前那个先是听到“阴阳眼”就瑟缩自卑,然后听到我赞他漂亮又一脸不相信,最后还像个三岁小孩一样流下眼泪投入司文怀抱中的宫,有些不知所措。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巍巍北齐,煌煌北齐,哀哉呼哉!战场马嘶兵戈相接战鼓隆隆,那些红色景象,那些血流满面依然坚持向前的先辈,那些虽不嘹亮却沉重万分的喝杀声,风雷阵阵天地变色,仿佛多年前那让人闻风丧胆虎踞一方的北齐人又再出现在众人面前,那时这片土地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北齐!
这是怎么回事呀?
想到那些小说里,常常因为自己自身一些异于常人而从小就受人岐视的主角,再看看眼前那个埋首在司文大人怀里痛哭的宫,我悯从中来。见识少,就是不好呀!
宫肩膀一僵,泣声一停,然后更大的哭声又响起了,好像我这话又伤害到他某个地方了。周围早有些控制不住的小童们吃吃笑出声来,就连那个还在拍背安抚宫的司文大人也是满脸笑意。突然司文大人脸色一变,仿佛在忍着什么痛苦一样,吡牙裂嘴了半天,苦笑地对楚王说道:“楚王,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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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起它,一股透骨地凉自手传至全身,毫无意外的与先前那些青铜武器相比,这个要来得轻些。很奇怪的是,一般当我手触到某把剑时,就会在旁适时为我进行解说的流苏,现在却瞪着我一脸的怪异表情。我好心地提醒他问了一句:“这把剑又是什么?”
我愿守土复开疆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狼烟起江山北望
心似恒河水茫茫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咦?这是什么?最后一个小童木托里没有放着闪闪发亮的剑柄,而是一把光秃秃的长剑。这把剑通体黑色,浑然天迹,安静地躺在木托里面,仿佛已经在那沉睡了千年。
眼前五个规规矩矩半跪地小童,小童将手中木托高高举过头顶,乌黑的木托内摆着镶着各色宝石长短不一的剑柄,银白黄蓝绿甚是好看。没想到,这楚王府果真有钱,就是随随便便拿出来的剑,看上去都这么金贵。流苏跟在身边,为我介绍着一把又一把宝剑的来历,身后是几道如芒的视线。
看了一下周围,不小心给吓住了。怎么?大家都一副见着鬼的表情看着我?难道我说得不对?混血儿,这种两只眼睛不同色是常见的呀,这种眼睛多酷呀!多漂亮呀!不知道有多少人都花钱去买隐形变色眼镜过来乔装打扮成这样呢,像宫这样天然的,还有什么不好的?难道……在这边,阴阳眼是很少见的?
来贺
“那个……我想说,你……要不要晚一点再哭,我这还等着你的剑呢!”
歌已停舞已毕,那忽被唤醒的雄狮又再度进入了酣睡之中,只有破仍在发出铮铮剑鸣。众人仍在屏息静气。那持剑且歌且舞的人仍独立于风中,呼气的声音清晰可闻,持剑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可任凭谁都不敢小觑这个人。就凭一把剑能呈现出这般化象的人又岂是小人物?
恨欲狂长刀所向
楚王似是不适,清咳两声,大手一挥,“流,去,去剑房挑几把他能用得上的拿过来。”这句应该是到目前为止,楚王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吧。我有没有听错?好像听到了楚王的笑声。
自此,公子小晏初次登入北齐皇室的眼界,并以此开始了他威名传四国的
“此剑名‘破’,剑身一尺二,宽一指,重约一石,你亦可用矣。”开口的是楚王,他摇了摇手中的青铜杯,流荡的液体碰撞出些许酒气。
堂堂北国要让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