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乡关万里(2/3)
忽然忆起赤城城破之时,搜得徵皇未传之诏,诏上墨痕犹在,似徵皇笑语:皇五子即空,素痴梅花,故封岁雪王。
此言情真意切,风即空思及过往,心中忽有不舍。回头已是晦色深深,掩却了紫衣公子,笑靥如花。
暮色渐苍,风寒清袖。百里惊鸿忽然执起风即空之手,轻笑道,“殿下莫要烦忧,惊鸿既在,断不能令殿下受辱!”
须臾太傅拟了几个题目呈上,百里蟾烟指着“乡关万里”微微点头,“今日虽是北轼佳节,宜乐宜欢。但朕今日之贵宾,有泰半乡关万里。此题虽然忧伤,但也应景。来人,示题于各位!”
落照园内,百里蟾烟坐在观柳台上,手指远处堤柳对百官笑道,“春来弱柳何堪引?折遍西园绿竟残!”
武威侯之子言罢,有人叫好,有人存疑,更有潜苍国厉王嘲笑,“本王只知生在流岚宫中,故流岚宫是为乡关。公子以天下为家,难道是天降公子么?”
“祭柳节?”风即空挑眉。
风即空不答,二人并肩望向残暮。天水交接,孤岛兀立,野树朦胧。唯残霞落照依依临水,清波缥渺处似闻孤鸿唳唳,野鸥啁啁。
风即空忽然大笑,见莫杀人目光依旧清冽无情,笑声渐止,似问似答般呓语,“你之于我,有此生么?”
风即空愤而答道,“等皇上如风即空一般流亡奔命寄人篱下,那时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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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即空怒目相向。
“正是。”莫杀人言语平淡,眼中却有忧伤。
莫杀人蓦地横剑在手,低声道,“殿下放心,此生不会!”
之后百里蟾烟摇头,指着百里惊鸿座畔的风即空问道,“殿下,可否为朕解疑?”
转眼便是祭柳节,霜昊城中家家户户门庭之上皆插嫩柳一枝,意为引春。
莫杀人直视风即空,面有难色,“殿下!恕在下此时不能离城!”
百里鹜月笑问,“不知是什么彩头啊?”
百里蟾烟笑道,“朕不知何为乡关万里!”
黄门内侍随即将题字展开高举过头向四方展示,立即就有炎寒国武威侯之长子起立言道,“皇上言此题忧伤,下臣窃以为过。大丈夫当以天下为家,所到之处即乡关。”
,“皇兄此举,或为杀你!”
众人拍手叫好,百里蟾烟笑而摇头,招手示意太傅来至身边,说道,“爱卿,今日这落照园中尽是四国华胄,文华武彰,人中龙凤。爱卿不若出个雅题让各位切磋切磋,当然,朕自有彩头。”
百里鹜月拍案而起,“风即空你大胆!”
百里蟾烟心情极好,戏道,“堂庭王,且容朕卖个关子。”
百里惊鸿亦挺身而立,“二位皇兄息怒,风即空心有悲愤,饮酒无度,以至言辞冒犯,容臣弟带他去醒醒酒!”说着便拉着风即空要离席。
风即空心知百里蟾烟明是欺他,不由得大怒,立起身答道,“不知皇上有何疑惑?”
莫杀人一声长叹,走出屋外。月尚清朗,照得梅枝横斜有趣。百里惊鸿果然是有心之人。
风即空缓缓坐到榻前,戏道,“莫统领可是要将风即空的项上人头赠与百里蟾烟祭柳?”
“且慢!”百里蟾烟直盯风即空,唇边一抹微笑,懒懒说道,“二位皇弟不必在意,风殿下说得极是,居安思危,点提于朕。朕感激还来不及,遑论处罪?来人!赐殿下酒
莫杀人回头,只见寒窗素壁,一朴如民。
夜中风即空辗转难眠,许久方听有人轻声叩门。风即空披衣而起,门外正是莫杀人。
武威侯之子大怒,登时与厉王争执起来,早有禁卫和臣子过去平息。
长清宫内亦是杨柳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