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3)
“是。”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答话之声,从始至终都未曾见着人影。
来往的侍女仆役该干什么干什么,有说有笑的,都没人多撇他一眼,整个一个把他当了空气了。
“你不要命了!”被砸的急了,应门人惊喊出声。
其实这怨不得别人,自从五年前安若溪搬进宁王府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这府里的仆人老的去新的来,当年认得安若溪的那些个也都走得差不多了。
此时再看这安若溪,活脱脱一只凿土盗洞的大洞鼠子。
安若溪不说话,就拿凤眸盯着他,这时,一个年岁稍长的人走上前来,打量他两眼刚想说话,突的看见那应门人手中的玉佩,再眯着一双老花眼仔仔细细的看了他一番,“王、王爷,王爷你回来了。”
“好好看看,谁不要命了!”安若溪这会儿子像只斗志昂扬的大公鸡,抬脚就将那半开的大门踹了个四场大开,人也一跃入得院内。
听老管家这么一说,那应门人和来看热闹的人们才知道面前这人是谁,有些年长的瞅了瞅点了点头,年幼的根本就是一脸茫然,和着他们连自己伺候的主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这场梦,他又能做到什么时候?
看着眼前蒙了也不知多厚一层灰的大门,乌突突的门钉,遍布废纸的台阶,还有那闲得都快长出毛来的石狮子,怎么有这么强的一种,落魄萧条的感觉。
“安王爷,那么小的们就先告退了。”随侍的小厮和轿夫客客气气的行了礼就离开了。
宁王的玩意要是一起,那是谁也阻止不了的。安若澈和平王深知他的性子,再想一想,不论是这个安若溪,还是那个安若溪,就算闹再大也不会闹到天上去,而且现在这个确实有点意思,便也不再说什么,心里只是纳闷,这人为什么冒充那惹人厌的安若溪?受人指使还是自愿的?又有何目的?
开门这么一看,两眼气的一翻,狠狠地瞪了一眼“去去去,脏乞丐,不认字也不先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说着还用手赶了两下,可能是怕脏,手没沾到衣襟就收了回去“要要饭去别的地方要去,别来打扰小爷休息,不然打断你的狗腿!”应门的人边轻蔑的看着说着吓唬的话,边气鼓鼓的退回门内,抬手就要关门。
看着面前朱红的大门,灿金的门钉,额,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只是现在……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安若溪这遭了一身的罪,到把应门的人给折腾出来了。
“不是很有意思么?”宁王想想那人,又笑起来。
轿子在半空中微一停顿,然后四角稳稳地落下。“安王爷,到了。”隔着轿帘,外面传来随侍小厮的声音。
轿子一路行来,外面换了几种吆喝,人声由密到疏,又由疏到密这般种种,安若溪却无心留意,脑子里一幅一幅全是那人的温柔宠溺的笑脸,换着换着又都换成了那人兴趣盎然的笑意,头疼欲裂。
刚一伸出手去,轿帘就被打开,弯腰下得轿来,看到那紧闭的朱门上悬一块匾,匾上写着“安王府”三个字,看来这就是自己住的地方了,倒也不赖。
也别说,那玉牌砸到那应门之人的脑袋上,应门人“哎呦”一声,身子后退,手却下意识的接住了。
他二人心里纳闷,宁王心里也在寻思“冥墨,你带人去那山崖下再细细搜查一番,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安若溪气的都已经过了跳脚炸毛的程度了,干脆气的已经不气了。
可是自己在这门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咳了半天,也不见有个人来应门,安若溪一气,抬腿就给了门两脚,要不说有的人记吃不记打呢,这安若溪绝对是其中典范,这一踢自己脚疼不说,还颤下来一层厚厚的灰尘,劈头盖脸的迎了自己一身。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若溪生气,也不理人,伸手夺了那玉佩,就直直的往前厅走去,太师椅里一坐,想着一会等人来赔罪。
门口这么一闹腾,把院里的其他人都闹腾出来了,一个个面面相觑的看着门口这个脏不溜丢的人。
“谁呀?吃多了撑的没事做了?”门内的人一边抱怨着,一边把门打开。
安若溪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门前,伸手扣动门环,“咳咳”竟敲起一下子的灰,呛得自己咳了半响。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安王府!”那应门人想是也没受过这样的气,此时已气的浑身上下瑟瑟发抖。
重重的砸在“这个”二字上,即便他不这样强调,安若澈和平王也都看出来了,现在的安若溪,绝对和半月前的那个不是同一人,绝对不是!
安若溪本来就有气,这下子气更大了,伸手摘了腰间玉牌就往应门人的脑袋上砸,也不管它是不是经不起磕碰的翠玉。
结果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