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2/3)

我一愣：“说什么傻话呢，你和那阿宁又没有什么。”

“别那么看着我，初九兄弟，来日方长嘛。”

六哥，上！

我附上归一的耳畔吻了上去。

“小酒，我喜欢你。”

“为何崔将军不在？”归一的蓝眼睛里写满了关切和疑惑。

“百军师，有我为可汗夹菜呢，你是不是不放心我啊，你怎么可以不放心我呢？我从小端茶送水帮夹菜，老顺溜了。”

“……”

bsp; “小酒……”

六哥看了看我，一筷子把菜放进了百子衣盛了汤的碗里，溅得百子衣胸口都是汤渍。

百子衣叹了口气，说得失落万分：“不知是谁，每次在我夹菜的时候都要轻轻踢我，百某实在是不解。”

行啊六哥，开窍了啊。

百子衣刚刚夹起一块白菜又放在了盘中。

“嗯，你放心。”

归一可真是善良啊，我踢了踢六哥，表现的时刻到了。

饭桌上：

越听到后面百子衣嘴角越发抽搐，却一直说着无妨无妨。

六哥连忙发问：“百军师可是有什么不满。”

归一望着远方叫我的名字，看着归一的侧颜，我突然有一种不认识他的错觉，越接触，就会发现，这个人不像第一次见到的那样。我以为我一眼就可以看穿归一在想什么，恐怕大多数人也这样觉得，但是我发现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像此刻，他望着远处，仿佛他自己也跑到远处去了，太远了，我实在看不清他的面容。

说得多么流利啊，六哥好样的，我踢了踢六哥，夹了块牛肉放在了归一碗里。

六哥正色道：“家父吃饭都是和士兵们一起，今日招待不周，望可汗不要往心里去。”

六哥保持夹着白菜的动作一动不动，等到百子衣缓慢地念完这段拒绝的顺口溜，他的鼻尖上像猫科动物一样冒了些汗液。

“嗯？”

归一拉着我的手往前走，“小酒，走吧，出来这么久，饿了吗？”

我抱着他，感受着结实宽阔的肩膀，感受着他肌肉延伸的方向，“归一，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既做了选择，就不会后悔，若你常怀愧疚，我倒真不知该怎么提起这种话题了。”

归一拉着我起身，这个百子衣，我不叫六哥收了你我就不姓初！呃，我确实不姓初，应该是我就不姓崔才对。

“咳咳，没打扰到两位吧。”

归一转过头来忧伤地看着我：“对不起。”

归一被我压在身下，看着我。

“要说招待不周，只要可汗满意，我当然满意，可汗要是不满，即使有人给我夹菜我也不觉得招待有多周到，所以，少将军该给可汗夹菜，而不是百某。”

“让你远离故土，远离亲人。”

“战争可能会持续很久，你要好好保护自己。”

“嗯，是我疏忽，以后有事我们一起想解决办法。”

六哥，还愣着干甚，快啊！我眼睛都快抽筋了，六哥终于反应过来，夹起刚刚百子衣放下的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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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的来日方长，你来干嘛。”

原来踢错人了，我赶忙道：“百军师，是六哥踢的”，无视六哥震惊羞涩愤怒的眼神，“百军师，六哥是想亲自夹菜给您老，以免招待不周。”

“嗯，老张做的菜特别好吃，你得去尝尝他的手艺。”

我的手被轻轻一捏，转头看归一，他的笑意对我从来都是

六哥手忙脚乱地在百子衣胸口乱擦，“对不起百军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嫌弃的话请换一件我的衣裳吧，我一定清洗干净给你送来。”

“找你们吃饭啊。”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