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章 谈到回京 又是争吵(2/2)
这话的意思,难道…祝笑悔愿意放自己走了?边君贺立马清清嗓子。
床上的人背对着她,一动不动,她只好轻叹一声,悄悄离去。方才就已经找过碧月,碧月却说要她不要管,可明日公子就要启程去远方了…身子吃不消怎么办。
“公子,药伯不强求你,但希望你明白,现在单枪匹马太危险,你与少爷身上皆是被来历不明的人所伤。倒不如趁着事态没有那么严重之前快离开这是非之地,等京城周边安定下来,再回也不迟。”
做什么都没了心情,无论喝水还是用膳,雪雁只得在他的床前长跪不起,他却依旧坐在床上,没为此动容。这里是戚府,祝笑悔不想让他走,没有人会放他走,虽然戚礼不待见他,但不代表就会答应放了他。他清楚的明白,如果明日任由祝笑悔就这么带他走了,他只会离京城越来越远,直到没法回来。
“公子…这药,您还是喝了吧…奴婢担心您的身子。”
“是祝兄要你来的对吗。”
边君贺心里越发确定药伯是祝笑悔找来的帮手,更加不快。
药伯却没有往下说了。
就在边君贺以为祝笑悔会放弃时,他松开了抓着他的手。
“收拾下东西吧,我们明天就走,君兄。”末尾两字此刻却那么陌生。
“君公子,我是药伯。”
任谁见到这局面,都知道,边君贺已经爆发了。话虽如此,祝笑悔却只是越发淡淡的启唇。
“快进,”边君贺连忙把他请进来,“您怎么来了?”
想到了什么,边君贺立马就露出不快的神色,原本要雪雁去沏茶的话也停在了嘴边。
“君公子不希望少爷找人劝你?”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自己却没有多余的心情感受,望着祝笑悔离去的身影,边君贺握紧了拳头。
“那只是意外!”边君贺据理力争。
药伯微笑着走近,缓缓道来。
“近日安川一直有异动,此地绝不是久留之地,若少爷再陷于水深火热中,”药伯望向边君贺,“君公子,你还是坚持选择义无反顾的回京城吗。”目光灼灼,似乎要看进他的心里。
“这里是安川。”
“你还是走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会。”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只是装睡的边君贺却渐渐真的入眠,直到一阵敲门声将他惊醒。
“那你知道,你回京的路上,还会发生多少次意外吗?”祝笑悔擒住边君贺的手不停的往自己身边拉近,直到边君贺快倒至自己怀中,对着他耳边一吹。
“那是…为什么?”边君贺这才放下自己纠结的心情,细细的听药伯道来。
“君公子,我来,是有事情要告诉你,至于你走不走,定是只能依你的心意。”
待在这里好,我现在决心要走,应该说这是我那天背着你走就做好的决定,你怎么可以一次次的阻止我呢。”
“对啊,偷偷的准备跑回京城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不记得了吗?”话语间云淡风轻,却隐隐一抹嘲讽,抓着他手腕的手也不觉加重了三分力。
回想祝笑悔的手伤,虽然自己一直都不曾见过那道伤口,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所致,但的确,半月了,祝笑悔的左手却连拿东西都还很不稳当。如果只是一般的刀伤剑伤,又怎么还没结痂呢。
“公子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少爷只是手受伤,却一直没有好转。”
“谁不知道这里是…”刚要继续辩解,却被他擒住手腕。
“答案是直到最后一次。到那时,你还会觉得这是意外吗?”语调温柔,话语的内容却让人颤栗。
若是继续争吵,甚至动手,边君贺仍然只能占下风,但偏偏面对这样软下来的他,祝笑悔却没辙,半天都不知回什么。
“自然是不会忘,”边君贺抬头,却发现药伯早已正色,“有什么问题吗?”
“谁?”他轻揉眼眶,怎么自己就这么睡着了呢。
“公子可还记得少爷的手伤。”
“祝兄,或许你说得都对,但你唯独忘了考虑一点,”边君贺低下头,恰好轻靠到祝笑悔怀里,“我想不想留。”
“你说吧。”
药伯听到此话,微微皱眉。
“我…”边君贺不敢直视药伯,只是微微的偏头,似乎难做决定。
“我来看看您。”
的确,如果再多发生一次意外,自己就可能再也回不了京城了。若是祝兄放心不下自己而去护送,则有可能…两人都性命堪忧。事态,真的有那么严重吗。自己是堂堂将军,连沙场都未曾怯过,又怎么会怕区区歹贼莽汉,但身子是肉做的,若多来几次,只怕也是要吃不消的。更何况…伤没好转,身子虚弱的祝兄怎么办?
边君贺压制住心头想要还手的想法,告诫自己绝不能在祝笑悔身子还没恢复的时候加重他的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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