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神赐之子(2/2)
凉延擦完药后还顺带帮景澈按了会儿摩,身体逐渐舒缓的景澈也就不顾三七二十一,直接睡着了。
不理凉延,景澈直接迈腿就打算走,却被凉延突然一把给压制摔在床上。这一摔,景澈这几天的幸苦和火气“蹭蹭蹭”的就上来了。用尽最后的力气猛的把凉延推开,还没起身,又被凉延给压住了。
腰酸背痛得要死,景澈本着早点告诉他们早点让他们走人的想法,见那位王也想听,便说了。
“妙哉妙哉!如今天下人皆谈‘神之子’的那钞从天而降’。如若不是臣事先就参与莫少爷的准备,恐怕臣现在早已断定了你就是那达登峰造极之人。”玉凯夸夸其谈,乐得合不拢嘴。
凉王盯着景澈的琥珀色眸子说:“是天气。是阴沉沉的天气恰好掩盖了钢线的踪迹。当然,为了以防万一,花瓣也是可以混淆视线的。”也当然的,即使没有这些掩盖,人们的视线也不会发现到钢线。
众臣民:“‘神之子’!!!”
回到宫内
景澈说得漫不经心,但对于玉凯这些未抛空过的人来说却是胆颤心惊。要知道,稍有不慎,就摔下去尸骨无存了。
马杰又问:“那,那个火是怎么回事?”
景澈刚开始还叫骂着凉延,死活不需要他擦,但确实是犟不动了,想着身上也该擦擦药,也就算了。
景澈轻哼,“以为我故意找茬刁难你?”
马杰和玉凯走后,景澈也起身准备走人,不料却被凉延给叫住了。本来整个‘从天而降’就那几天的时间,这个时代还什么工具都缺这缺那的,好不容易替补了,还要做各种详细计算。天,这又不是他的专业。更惨的就是吊威亚,可别看他当时是挺威风的,身体上的折磨谁晓得啊!现在还要继续受这狗屁君王的摧残,他才不干。
景澈躺在金丝软椅上,原本这周围还有四个美女,同时享受四个美女的按摩还吃着到嘴的葡萄,舒服得有说不出的惬意。开玩笑,在皇帝的御书房里,你大模大样的享受皇帝级的待遇就已经很了不起,更何况那个皇帝还摆着一张算计的脸在一旁坐干凳。没想到福还没享呢,半路就杀出两个程咬金。
凉延的反应,景澈当然知道,也知道自己确实有些伤着。这都怪这里的东西没现代好,身上又不能裹着布条太多,只能穿件马甲和棉质的衣裳,还好景澈比较清瘦,所以外面再加件这里的衣服看起来也还好。
凉延不管景澈的挣扎,反倒开口训斥到,“受了伤就安分点!”
“把上次南华送来的金创药拿来。”
马杰拍案叫绝:“就是这个,难怪莫少爷要指定那个时候才出现。”
没一会儿,那侍卫就小心翼翼的捧来了一小瓶。
景澈听着一愣。随即想到老子受伤还不是因为你,“你倒猫哭耗子来?”
“其实也没什么。我不过是在那座山和万佛寺之间搭了条钢线,把自己固定好后吊在那条横着的钢线上,倾斜度问题,我也就自然微微带点力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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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御书房
“难怪你要我去爬山钻洞呢,我还以为……”
景澈气得吐血,从来都是他压别人,这段时间倒好,全给这个男人给压在头上压光了。“妈的放手!”
各位顿时恍然大悟。
“来人!”
景澈把腿搭在茶几上,慵懒的反问:“如果这里一片漆黑,你能看得到我么?”
凉延拉过景澈的手,高举面向底下臣民,说道:“此乃我辽都神赐之子,‘神之子’。”
马杰也是在‘从天而降’参过一脚的人,但事先并不知道会达到怎样的效果,现在的这种成果,如果可以是在梦中,打死他他也不相信自己有份。连忙问:“说说吧,你到底是怎么做成的啊?竟然可以这么玄乎!”
凉延一喊,门外快步走进来一侍卫。
景澈不答看向凉王。
凉延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就是知道这家伙现在正难受着,不想他那么难受,就给他擦药。谁知,这不看还好,看了凉延顿时就屏住呼吸了。露出来的地方都青紫一片,顺着尤其是腰部这一块都被搓下来了皮的地方下去,恐怕大腿内侧也遍体鳞伤。还有那被磨擦红肿的樱粒,一道道勒痕……心疼之余,心底里也泛起了一阵涟漪,让凉延忍不住时不时的用手佛过那令自己移不开视线的地方。
“嘿嘿、”马杰不好意思的扰扰头,随即又想到什么似的大叫起来,“不对啊!你说的钢线那玩意我怎么没看到。”
少爷这个称呼,是因为景澈不喜欢他们叫他公子,不喜欢他们叫自己‘神之子’,更不喜欢他们直叫自己的名字,才暂时让他们这么称呼着。
“我能感觉得到。”马杰说。
所谓的笑笑,但这一笑也足以加深凉延心里的想法。无奈,理智还是战胜了。
“火?这更简单,用一条引火线把所有的剪去一半的灯笼芯连起来,不就行了。”
玉凯也对景澈说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