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云峥(2)(2/2)
“为我好?天大的笑话,难道他还想把我困在天山一辈子”刘安愤愤然。
似乎是适应了寒玉床的寒冷,刘安睡在上面虽觉得冷,苦苦支撑,实在受不了了,喝口酒暖身,挨了好几日,没之前那么辛苦,李云峥并不是苛刻之人,一天睡足五个时辰,其他的时间也带刘安出来逛逛。
刘安虽吃了蛊药,却也相安无事,并无什么异常。李云峥把刘安吃蛊药的事说于慕容君灏听了,慕容君灏听后,先是一怔,扬嘴一笑,“要解药让刘安只管找我来拿。”李云峥辗转把这话传于刘安,刘安并无吃惊,凝神片刻,一笑,“多谢你一片好意,他既然知道是我有求于他,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刘安倒抽一口凉气,这的确是让人头疼的事儿,“找到凶手了吗?”
刘安冷笑道:“他不会为难我?我还想去为难他呢!”
“我知道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你迟早会明白掌门的苦心的。”李云峥苦劝无用,只得作罢。
接下来的半个月,刘安住在石室里,每天除有一轻衣男子照例送些饭菜与酒来,无人说话,有时也与这轻衣男子说上几句,李云峥再也没有来看过刘安,刘安倒也不以为意,每天按时在寒玉床上睡上四五个时辰,寒气入体,丝丝清凉,久而久之,便不觉得冷了。
李云峥点头:“你看着办吧,掌门待你不同于他人,必不会为难你。”
小月先是一惊,旋即便不疾道:“公子何必动怒,公子若要见左护法,我帮您禀告就是,只是现在多事之秋,左护法忙得很,不得空,什么时候能见小的就不好说了。”
这小月武功不弱,对于有武功之人,刘安绝不用武力解决。刘安不悦,抄起手中的碗,一扬手,愤怒的一掷,碗脱手而出,在石壁上击的粉碎,厉声道:“你一个小小的掌事,也不把我放在眼中么?”
这一刻,弯弯的眉梢下,掩映着悠亮的瞳翦,玛瑙盈痣,面生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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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轻衣男子送饭进来,三五菜肴,安放在石桌前,刘安坐定,便吃了起来,小月则在一旁静候着,刘安已习惯,正吃到一半,刘安突然道:“小月,你带我去找左护法,我有事儿找他。”这名叫小月的男子是李云峥座下的一名掌事的弟子,十七八岁,生的唇红齿白,本就是个伶俐的。
刘安心中一惊,莫不是官瑾年为了解教自己,与奇迹门挑起什么事端了吧,又一想,不太可能,如今淮南王府不足以与奇迹门对抗,官瑾年必不会贸然行事,心下就放心了许多。便问:“出什么事了?”
“我吃得苦还算少么,再吃一些又有什么关系!”
李云峥只摇着:“你性子刚烈,只怕要吃些苦头。”
刘安躺在一边,无论如何是也睡不着的,佯装入睡,越觉得寒碜入骨!
小月不卑不亢道:“恕小的无能为力。”
李云峥徐徐道:“你心里清楚,掌门让你睡寒玉床已是极大的荣宠,无非是想让你尽早适应这天山苦寒的天气,只得狠下心来,只要把这些日子挨过便好了,着实是为你好!”
怔怔的瞧着李云峥睡过的地方,刘安一扬手,是一块玉佩,绿光莹莹,刘安叹道:“君子端方,温良如玉”,刘安握住玉佩,表情怪异,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安“哼”一声,“这事很重要,我要亲自去,你让我出去,这原由我会告诉左护法,不会让你为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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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山天虽冷不假,长年冰雪覆盖,已是天下奇观,外有楼阁宇檐袒露,又添了些生气,似水墨画一般。
李云峥似是累了,别过脸,倦倦道:“以后再给你讲,我先睡会儿,你也睡着吧。”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身体旁边有异动,丝丝衣裾珊动的悉悉索索的声音,想必是李云峥起来了,只听他长长叹了一回气,刘安佯睡,并不动弹,李云峥顿了顿,看看躺在身边的刘安,见他还睡着,并不多言,起身离去。
“玲珑谷谷主很难讲话吗?”刘安的好奇之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小月面露为难之色,恭谨道:“公子若有什么事儿,小的可代为禀告。”
小月略一思忖,知道左护法待刘安极为尊重,便没有隐瞒:“就在半个月前,奇迹里一些弟子陆续莫名奇妙的死了,尸体被发现在小云峰的茶丛里,就连东南宫宫主也不能幸免,全都死在杀破狼的武功之上,皆一招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