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是吗?” 弋倾文见他很喜欢,倒是有点意外,“那就你放在身边吧。”
“这不重要吗?”
“没什麽,不过就是一瓶香料而已。” 弋倾文望了望被云层层阻隔住的蓝天,那铺天而来的云用一种缓慢、优雅的姿态,在缓慢流动著。
“谢谢。”施文然觉得奇怪,见瓶子上有一条挂绳,他想了下,决定挂在腰间。
“文然……”看著他把瓶子挂在腰带上,弋倾文突然唤了一声,“你觉得什麽是喜欢?”
“喜欢?”施文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不懂?” 弋倾文转头看他,反问。施文然想去分辨他是不是又在试探,可下意识地反映比思想快了两步,他摇了下头,而当他回过神想回答时,又发现自己已经做了回答。
“喜欢就是……”弋倾文把他的手牵在手里,他好像总喜欢这麽做,不知道究竟这麽做可以让彼此不再分离,还是只要自己偶尔一松开,他就有可能不见。
握紧著手里温暖的手,食指与中指同时按在了脉动上,那一下又一下稳定的跳动声既让人安心又让人担心。
我可以这样一直牵著他,他随我而走,他为我而活。
我也可以就这样轻轻再往下按一点点,他就从此离开,便因我而死……
他还从来没有这样拥有过一个人。
弋倾文还不知道一个突然而至的想法可以让他这麽期待又兴奋,仿佛手里正握著的生命因自己一念之间或生或死,就难以言喻地快乐。
“喜欢就是……把生命都交给对方。”他说完将眼睛对上他的,轻轻问了句,那柔软的叹息象梅花在风中飘过的香气,只能听只能闻,但没有声音没有影象、不能感受无法捕捉。“
这就是喜欢,你现在明白了吗?”
“不明白。生死因人而异,即便不因喜欢,我也可以为一个人死。”施文然想挣开他的手,对方就握得更紧,连手腕都因此而泛出了青。
“那我问你,风析把你交给了我,要你为我生为我死,你可愿意?”弋倾文一动不动,就这样直直盯著他,仿佛一定要看到他心底最暗的想法才肯罢休。
“我愿意。”施文然回答了三个字,而对方在听到後突然一个松手,令他整个人都因过度用力而连连倒退了好几步,最後撞在了身後的树干上。
“但是……”他忽略过背後一阵麻木的疼,看向弋倾文的脸,那张脸在片刻间好象裂了一条缝然後从里面露出了一丝欣喜,可是施文然知道,那欢喜和自己毫无关系。
“但是我愿意,并不代表了,我喜欢你。”
他看著对方一点点慢慢收起了笑意然後逐渐转冷,最终恢复平日的冷漠,他又说了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