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3)
“流儿,我更想听你叫的是云哥哥,不是破天……”云破天伸手轻抚着燕江流苍白冰冷的脸颊,展颜一笑,如春阳照耀,暖暖的,柔情蜜意,渐渐抚摸着燕江流的手滑落,身体也如断线的风筝跌落在地,燕江流想要捉住他滑落的手,然而他捉住的却
两人对决,他绝对没有退路的余地,越是接近云破天,赫连慕就越清楚自己的胜算不大,只输不赢,性命攸关。
闻言,燕江流一时为之语塞,身体震了一震,就好像打碎了一只心爱的杯子,再也无法复原了一样。
“是,我是练了寒情决,成了真真正正的魔头,入了魔道,唯有如此,我才能手刃仇人,怎么?师弟,你觉得很讶异吗?是不是觉得我无药可救,杀了我,为你所谓的武林正义除魔卫道,以匡正武林正义?”云破天冷声讥嘲,眉眼挑起,迸射的眼光似乎要穿透了燕江流的身体一般。
的压力,赫连慕觉得自己的情况凶险万分,已被这气势凌利的剑气迫近咫尺。
云破天的气势顿时爆发出来,那是一种“死亡”的感觉,脚下花草霎时结成冰块,冰天雪地。
“寒情决,云破天你果真是练了这等邪功,嗜血如魔,斩杀千人!”扑面而来的寒气,不得不让燕江流讶异不已,同时觉得情况开始变得不妙起来。
“云破天,你为什么不砍下去?”燕江流转身看着在吐血的云破天,声音嘶哑,脸色似乎还比云破天苍白无色。
赫连慕见燕江流如此坚定,只得颔首答应,退后一旁,静观其变。
眼见云破天的长刀即将直取赫连慕的性命之时,燕江流用他风雅剑去挡住那柄细长弯曲的凌利之刀。
“慕阳,云破天就交给我对付,你不要插手,让我来和云破天做个了结。”虽然知道赫连慕的真实姓名,但他仍是改不了口,毕竟他叫了“慕阳”十几年了,云破天的错、罪与债就让他燕江流将这一切都结束掉,他不想再看到云破天错下去了,在这一战他们两个注定不死不休。
“怎么会这样,师兄、破天,你的身体……”燕江流跑了过去扶住云破天摇摇欲坠的身体,拿起他的左手探他的脉搏,忽然江流手一抖,他的脉象竟然是……
银色的冷光离燕江流越来越近,汹涌而至,谁也没察觉到,发现到银光在接近燕江流的那一瞬间,微微停顿一下,长刀在半空之中忽然转移了线路,燕江流脖间感到一片冰冷之气,凉飕飕的,垂在脖间的发丝也随之断落。
赫连慕进也不行,腿也不行,云破天逼得他毫无招架之力,没有办法。
这时,燕江流默然无言彻底触怒了云破天,怒气爆发,淹没了他的理智,在愤怒的驱使下,一刀就“破空”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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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好,好,很好,好极了,我们的确是做个了结了,师弟。”云破天蓦然大声笑了起来,如狮吼一般的大笑,带着怒意,脸色暗沉阴冷,他的视线投向燕江流,紧紧注视着他,就像是黏在他的身上一样,冷厉凶狠。
燕江流对视了云破天一眼,便立即收回视线,不敢在看下去,也没有勇气看下去。
燕江流来不及躲闪,眼见这“破空”长刀直袭而来,寒气由脚底涌上心头,禁不住冷颤一下,几乎忘了自己置身危及性命之地。
“咳咳……”云破天将剑插在地上,右手的手掌抵着剑柄的尾部,支撑着随时跌倒的身体,左手掩着嘴唇呕吐一滩血,脸色苍白,显得有些狼狈与虚弱。
与云破天对决,也许是他太过天真了,可此时若不还手恐怕他死的更早,他现在采取的是拖延战术,希望能拖到他的暗影侍卫来。
“我怎么舍得伤你一分,流儿……”云破天轻笑一声,若不是方才他被怒意瞒住了眼睛,尤其会真真正正的与燕江流动手?他宁愿伤自己十分,也不愿伤燕江流一分一毫,云破天擦掉嘴里血,用剑插着地,稳住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向燕江流,很吃力,在这时云破天才知道他的身体机能已是坏到不再坏的地步,虚弱到超出了他的预想,提前发作了。“更何况我从来没有杀你的念头,从一开始,我所说的结束一切,不是杀了你们所有人,而是替自己结束所有罪与孽,仇与恨。我的身体早在练寒情决走火入魔时就已经坏死掉了,撑不了多久了,那个计划我在幽映别院时遇到你狮吼就停止了,可是为时已晚,那时被寒情决反噬,失去理性,我再也无法压抑住魔性,停不了手,否则我怎会差点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