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逃出樊笼(2/2)
前,世子少不得重重磕了几个头,劝解道,“儿子全替母亲磕了头的,母亲不要太过悲伤才好。母亲不是说舅父亲身的儿子和我同岁,只是命薄早早亡故了。儿子这就替表弟行孝,好好给舅父送一程。”说完又磕了几个头。
权·修宜奔进去一看,柱子上也有血迹,居然是撞柱而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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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一时悲从中来,拉过世子抱头痛哭。
就在他们前脚刚刚离开的时候,后脚兴元帝的大驾就光临了。
见权·修宜和子归去了后院,暖儿立刻明白过来,也拉着花月从另外一条道摸去了后院。
安嬷嬷白发苍苍的脑袋搁在担架上,鲜血淋漓。
权·修宜听出他的声音第一反应就是挡到花月的面前,反手把他高高抬起张望的脑袋按下去。
权·修宜暗中掐了一把他腰上的肉,瞪了一眼,道,“快走!”
“临德从丰山回清都时提起过临德的病情,说听你的口气不严重。怎么这么快就……”兴元帝动了动嘴角,最后那个死字终是没能说出口。
权·修宜见轻易不出宫门的廊·如岩也到场了,心里的慌乱更添了几分。他不好明着跟廊·如岩争辩,只好扯了同·蛮劝说着他先离开。好不容易把廊·如岩也请到了大厅上,对方传来的一个消息却差点把权·修宜霹成焦炭。
权·修宜暗中松了口气。
权·修宜望了一眼帘子后面的花月,苦笑不已。
一边一个华服的男子抱着另外一个坐在临德以前常常躺着的那张榻上,目无表情地看着权·修宜。
一波一波的人哭着进来叹着而去。同·蛮也终于在清都使者来之前赶到了。
权·修宜闻言蓦然抬起头,却看到兴元帝怀中的那人吃力抬起了头来把晶晶亮的眼睛看向了他。
权·修宜于是借了子归的来到起身推脱说要去灵前打点,离了大厅。廊·如岩端坐大厅,倒也没有多加为难。
正哭着,冷不防一个冷峻的声音插口道,“权大人是不是也拉一下。这样子让一个外人进去怕是不好吧。”
其实眼下,暖儿已经拉了花月躲在大厅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远远观望。
权应了一声,下面的话全部被兴元帝冷厉的一眼给截断。
子归掂了掂鞭子,道,“如果出什么事,你就拿这鞭子抽我吧!”
暖儿见状也反应迅捷地立到权身边,一起挡着。
是公子云楼……
兴元帝动了动嘴角,沉声道了一句,“起。”
时间将近午夜。考虑到云楼的身体,兴元帝虽然心急如焚也不敢快马加鞭地赶路。最后迫不得已让影侍动用了黑暗隧道才赶在这个时候到了曙嗣。
正在后院急着如何送走花月的权·修宜自然不知道前院发生的大事。嘱咐了花月一定要呆在车里之后,权·修宜慎重地将马鞭交给了子归,“你送,我才放心。”
兴元帝嘴角的冰冻慢慢地化开了,他拉下怀中人披着的斗篷,轻声道,“云楼,你可都听清楚了?”
等听不到马蹄声了,权·修宜急忙同暖儿一起回到暖阁。没料到里面却抬出了一具尸体来。
“临德在里面?”兴元帝问,目光却落在怀中人的脸上。
权暗中擦了擦冷汗淋漓的掌心,小心答道,“我收到家里的信时也以为不严重。谁知道,君上连年来被病势拖垮了身子。此番病来如山倒,居然不治。”一边说着,权一边悲戚地抹了把眼泪。
说五雷轰顶也不为过啊!
急得团团乱转的权·修宜却不敢在廊·如岩的面前露出哪怕是半分的急躁来。说了说临德的生平事儿,抹了几滴眼泪。子归走了进来,用传音入密告诉权·修宜:暖儿正要把花月送走。
权·修宜暗自纳罕:怎么兴元帝要亲自来呢?
泪水不是假的。权·修宜心中的悲痛又岂止是临德的死亡一事而已。
权的腿不由得一抖。他跪倒尘埃,口中叫道,“帝君銮驾莅临,权·修宜迎奉来迟,求乞恕罪。”
来的人是清都绿藻宫的内侍领班廊·如岩。和权家一样,廊家也是清都家臣之一。此人手中重权在握,且办事狠厉颇得兴元帝倚重。
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