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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波·桨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取笑道,“你去跳脱衣舞吗?还梦想呢!我的梦想是当上方旗军的总指挥。你说我啥时候才能完成这个梦想?你简直就是一傻瓜。”
十几年的心结就这么啪啦一声解开了。
许多年之后说起这事,锦鲤才惊讶地发现当时他眼中看到的婴儿居然就是眼前这个扛了摄像机的虎印大师的徒弟。
一路走过来,林·络觉得自己在舞蹈上面的成就远远不及自己作为一个皇子的成就。真是始料未及。
命运的无奈、对自己无能的怨恨以及无法保护他的愧疚。
林·络笑了道,“你信我,我能帮你完成。只要你到时还有命在。”
高辅被他家人接受的原因很是隐晦。在林·络第一次闯进高辅家把奄奄一息的安山带出来之后,他明白了过来。高辅家接受安山是出于和当年的崇宁帝一样的目的。高辅的身上被度了“恶毒”。眼下已经化为“夕照”。剩下的时间并不久了。
父皇疏远他大约是为了让他能有朝一日堂堂正正作为一个男子汉一样有担当地活着吧?
愤怒的人自然不止林·络一个。他怒气冲冲地想跑去和高辅家对质,意外地和另一个怒气冲冲冲出去的人撞在了一起。那人就是锦鲤。
雨夜所教授给林·络的帝王之道让他在这一番谈话后终于明白父皇不惜牺牲地救他只不过是为了免受他人牵制而已。“恶毒”这样东西如果一直留存在他的体内,他便会成为一个傀儡。一个皇子是绝对不能成为傀儡的。当时征平皇子的出生是昭告天下的。作为一个新生儿自有法律保护。朝野上下,各国公使,平明百姓还有各家媒体都眼神关注地盯着这个最近十年来清都出生的唯一的一位皇子。在既不能杀又不能留的情况下,崇宁帝被兴元帝压着答应了过毒的事。
故事兜兜转转地讲到林·络二十四岁的时候了。八年的义务兵时间到期。林·络并没有接受上级的挽留,而是选择了停薪留职。
亲爸爸疏远他大约是为了让自己受到谴责的良心获得暂时安慰吧?
崇宁帝很是惊讶地和御主峦宇一起接待了突然造访的他的二儿子。
林·络很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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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觉得很安慰。就在林·络进入红狮部队,穿上那身漂亮的血红制服后,雨夜告别了他辉煌的战斗生涯,退居二线。
高辅是个私生子。他的母亲想让他认祖归宗。可谁都知道,高辅家即便没落了也是王姓家族。认祖归宗的说法有点天真。高辅的父亲于是突发奇想地对高辅的母亲说,“好吧。念在他是我的孩子,我可以考虑。但是,我不会认你。如果你消失,我就接受他。”
从他两次去往郝威天堂找它都无功而返吃了闭门羹来看,它真的是恨他。
在大家的一片唏嘘挽留声中,只有林·络知道雨夜的身体已经破败不堪。要不是白龙·皓已经掌握了军部的大权,恐怕雨夜还要勉强自己奋斗在前线直至鞠躬尽瘁地死在指挥台上。所以,林·络很开心地接受了这一消息。他甚至给雨夜送去了一瓶酒以示庆贺。
在御主峦宇的介入下,崇宁帝和征平皇子的父子对话愉快结束。
而事实上一开始就表现出疏远态度来的人恰好是他林·络自己吧。
不过,部队集合的命令很快传了过来。由不得他细想,队伍已经开拔发往前线。
高辅的母亲于是傻乎乎地去跳湖了。跳进了羽京那个有名的人工湖泊里。还是当着一大堆的记者面跳的。虽然尽管当时记者们的焦点并不是她。
回到清都之后,林·络第一次主动去了潜明宫给他的父皇请安,并告诉他他打算去参军。
“我想去跳舞。”林·络光着两条腿,和刚刚才进行了激烈性事的自家队长说,“等把所有的梦想都完成了,我还回来。到时候,你仍然是我的队长。”
他的亲爸爸是真的恨他。
峦宇很是心疼地拉起林·络,点了点崇宁帝的额头道,“你是我儿子,我如果也这么对你,恐怕你早反上天去了。倒是这孩子心地善良,没有半句抱怨的话。如今他自己来了,你们父子两个是不是也把心里的话都说开啊?”
高辅北里靖·安山是个特殊的人物。他的出场带出了林·络多年来心底的郁结。同时他还为林·络带来了锦鲤。
如果说这样子林·络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话,那么就是关于他亲爸爸了。
林·络这个征平皇子的封号确实是得自祭司亲口所说。这似乎也预示着他势必在战场上战无不胜。几场战役之后,林·络的名字便威风凛凛地和几位前辈们并排并地出现在战报上。
接下来就是关于林·络在青影的故事。他在那里遇到了一个放弃了王位的国王和一个被放逐的亲王世子。这对苦命鸳鸯林·络身在清都时已经有所耳闻。正式见面的时候,林·络决定把自己未来军事国务卿的职位留给铁·慕,顺便撮合小两口。他还想把外事国务卿的职位留给那位凌秋路·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