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年纪相仿,家中有些背景的少女,其他的人也只能干看着过过眼瘾罢了。
“三万两黄金。”
“四万两黄金。“
拍了一阵后,两个突兀的男声插了进来,先开口的是燕麟,后一个人的声音冷若霜雪,听的陆泠然心中突的一跳,目光急切地随声掠过。
是独孤寒江。
不知他何时来到了这里,坐在了离陆泠然他们十几步远的地方,独孤寒潇在他身后站的端直,脸上表情讪讪。
他的到来让在场许多人都暗暗吃惊,窃窃私语地议论了起来。
“独孤家的大公子怎么也来竞价了?这不都是他家的东西。”
“重点根本不在这啊,重点在他与燕尊主要这鲛绡有何用处啊,而且南冥宫少宫主刚刚不是也在竞价,燕尊主怎么还和自己未婚妻抢东西?”
“这还不简单,肯定是去讨各自未婚妻的欢心啊,哪个女孩子不爱鲛绡?更何况这还是天然的淡粉色鲛绡,可遇不可求啊!””
鲛绡的价格因为他们二人的加入而一路高涨,开始还尚有几个人一起竞价,中间就只剩下南若芙与他们二人,拍到了三十万两黄金的时候,南若芙停止喊价,她面上有些不甘,但是内心也知道再拍下去就是意气用事了,这鲛绡虽珍贵,但也远不值这个价钱。
拍卖会已进行许久,地下看不到外面天色,但从众人频频打哈欠的举动可以看出时间已经不早了,独孤寒江与燕麟还在没完没了地竞价,现在的价格已经超过了瀚海蛟影剑,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一匹鲛绡拍出这样的天价,并且还在不断上涨,这两个人莫不是疯了。
“真的是用金子而不是铜板吗?”
“实不相瞒,就是铜板我也出不起啊!”
“看看就好,看看就好。”
又两炷香时间过去了,两个人依然没有要停价的意思,全场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他们两个的声音。管事的声音颤抖喊了停,现在的价格已经是一个读出来都让人紧张的数字了,这不能再由他俩喊下去了,也不知这两个人是在较什么劲,价格已经足以买下一万匹这样的鲛绡了。
管事提议让他俩商量商量看谁能退让一步,不要继续竞价。独孤寒江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可管事的看他们大公子这样子就知道是没的商量,燕麟则直接出声拒绝,并表示自己一定会拍到鲛绡,价钱多少无所谓。
“这本就是我的东西,燕尊主还是不要肖想为妙。”
独孤寒江声音冷如深冬严霜,话说的也很不客气,燕麟亦是争锋相对,冷笑一声,带着犀利寒意:“还未拍出高低,独孤公子这话为时尚早。”
两人话中夹枪带棒,都不肯退让,管事讪笑了两声,忙开口解释道:“这匹鲛绡是大公子前几日就定好的,本不在拍卖物品之列,二公子淘气,将本该拍卖的物品与之掉了个,这才”
燕麟毫不客气打断他的话:“这是你们的疏忽,东西入了我的眼,我是一定要得到,既然独孤公子不愿割爱,那就继续竞价,总会分出高低。”
气氛瞬间变的尴尬沉闷,火药味十足,在座的人都不敢发声,独孤寒江抬了抬眼表示同意继续竞价,管事还想再劝阻几句,被他一个冷眼拦下。
管事不敢违背大公子的意思,他拿袖子擦了擦汗,正要说话,却被冷不丁冒出的一个声音打断。
“好困啊,怎么还没完。”
整个厅堂内静声如默,陆泠然这声音突然响起,如石子落入平静水面,圈圈涟漪化开,清晰可闻。
陆泠然睡的迷迷糊糊,方才那话本是梦中呓语,他瞌睡的很,靠在椅背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可这时环境已变的过于安静,与刚才的嘈杂声乱迥然不同,这强烈的倒错感使他打了个激灵,五感六识霎时全部回神,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他刚一睁开眼就对上了燕麟投来的视线,心中一惊,以为自己闯了什么祸,心虚的别开了眼,这样视线一错,又对上了独孤寒江的眼,更是不敢对视,连忙又转开眼去,这才发现周围一片安静,好些人都看着他。
陆泠然又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当然没人认识他,寻着声音看过来见是个美貌少年,生的还是一副金发蓝眼的异域模样,当即都多看了几眼。
陆泠然搞不清状况,却被众人看的心中尴尬不已,忙低下了头去,偷偷用袖子遮住了脸,心中恨不得再睡过去算了。
“我看这夜已深,不如将鲛绡一分为二,独孤公子与燕尊主一人一半拿了去,也免得继续竞价伤了和气,大家也能早些回去歇息,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陆泠然觉得可以,提这建议的真的是个人才,偷偷抬眼望去,是个身穿道袍的年轻男子,当下就觉得此人仙风道骨,简直是个活神仙。心中又不由暗暗撇嘴,什么宝贝啊这俩人斗鸡一样争了这么久,他睡之前场上在拍这个东西,他一觉都睡醒了居然还是这个。陆泠然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无法抵抗的困意袭来,凝成眼底薄薄一层泪花,心中迫切希望这两个人快点同意了,好能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