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2)

同一时间，贺远才到机场。办理完托运后一行人在大厅候机，他时不时看一眼手机，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王导调侃原来他才是舍不下的那一个，他也是笑笑没说话。

等到周楠禹初中那会儿，周父才得知他的存在，把人接回家时还以为是女生，体检抽血查性别才确诊为男性。

周楠禹求救地看向周屹安：“哥”

“多久了？”周屹安继续问。

“我知道啊，这没关系啊”周楠禹弱弱地说，“两个男人在一起本来就不需要”

“我也不同意。”周屹安合上书柜柜门，“分了吧。”

“要什么理由。”周父气不打一处来，“我不同意。”

“昨天才搬来的”

周楠禹生母是花场里的小姐，那时周父原配去世，她便想着法子认识了周父，还借机怀了孕，图的是有孩子可以进周家门，但是孕期乱吃保胎药导致激素药品摄入过量，生下来的孩子两性畸形，她觉得一个残废捞不着好处，当即扔给了福利院。?

周屹安打开镜头防潮箱：“摄影师？”

而在看到书房里不属于周楠禹的东西，周父哪里还不明白，他气得直指周楠禹：“你啊你！”

周屹安说：“那就尽快手术，还有你这个对象——”

周屹安把书放回去，看向周楠禹：“你知道自己卵巢子宫发育不全，性行为会增加病变可能吧。”

“你说的都对，那现在呢？”周父转头瞪向周楠禹，“你能搞明白自己是男是女吗？”

周楠禹像只鹌鹑般瑟瑟发抖。

周楠禹挪动位置离周父远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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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点。”周屹安从笔记中抬起头，“你们发生关系多久了。”

周屹安没说话，只是招了招手。

终究是不放心的贺远给周楠禹打了电话，铃声都响完了也没有人接听。

“不行！”周楠禹急了，“不是，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有个理由吧，我又没做错什么。”

周屹安继续翻看贺远的笔记本：“他那时候已经迟了，做手术会耽误他上学，医生也说了先吃药让他有明确的性别意识再决定手术方向。”

那不过是常见女性病，并且医生说过只有很小的几率心里想着，周楠禹面上老实说知道。

周楠禹委屈巴巴地说：“我知道我是男的，高中起就知道了”

“不是吧哥，都什么年代了。”周楠禹垂死抵抗，“我跟你们回家不行吗？有话就好好说嘛。哥。”

周父跟着说：“赶紧分了。”

他的确在想周楠禹的事。

瞒是瞒不住了，周楠禹只能坦白从宽：“去年五月开始。”

周楠禹抠着墙布：“嗯”?

p; 不等周父开口，周屹安冷声道：“开门。”

周父头大的厉害，他对周屹安说：“他这是不是医生说的什么发育期激素过剩引起的性别错位，他停药很久了吧，明天去医院查一下，不行继续吃药。”

“胡闹！”周父猛地拍响桌子。

“走吧，先回家。”周屹安让周父先出门，转头向失魂落魄的周楠禹伸出手，“手机。”

那辆迈巴赫就是周屹安的车。

周楠禹点了点头，不敢说太多贺远的情况。

周楠禹仿佛遭了晴天霹雳。?

“早点把手术做了哪里有这么多事！”周父气得胸膛不断起伏，“都是你，护着他。”

周楠禹是千百般不愿，但是在周父的怒斥和兄长的坚持下，只得交出手机。

“那这算什么？”周父指着镜头防潮柜，“这人是谁？你是没办法生育的你知道吗？”?

书房里，周楠禹战战兢兢贴着墙站，动都不敢动，别说掏手机出来了。

“男的，看样子年纪不大。”周屹安又翻开贺远留下来的笔记，“嗯博娱影视公司的，刚刚车里的，是他吧。”

周屹安当他面挂掉贺远的来电后关了手机。

周家还有个原配生的孩子，叫周屹安，和周楠禹相差十二岁，周楠禹到周家时，周父还在打拼事业，是周屹安充当了周楠禹的父亲角色。周楠禹犯错时，找周父服软撒撒娇还可以蒙混过关，但是到周屹安那里行不通，该打得就打，下手半点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