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发骚的大师兄(1/1)
姚云本是想背着大师兄走的,但姚云刚一起身就听到大师兄悄悄吸了口气,像是把‘疼’字往里蟞了回去。
金丹期本就治愈能力强,更何况还吃了姚云的宝贝丹药,现下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大概是受伤十分严重,她瞧着他坐立不宁,又虚弱的样子,想起了一句广告词。
您是否如坐针毡,快用痔疮膏。
一想到他时被谁掏的菊,眼底就冒出两字,走眼慈右眼爱。
当下抱起大师兄,她给了大师兄一个让他安心的笑。笑的像个特效痔疮药。
治你所痔,一生无忧,将关爱进行到底。
姚云抱着大师兄一路下山并没有收到什么阻拦,中途遇到五师兄午子真,还甜甜地打了个招呼。
“午师兄好。”
“小师妹晚好。”午子真垂眼看到小师妹抱着什么东西,月光下瞧着像个人。便问:“你抱着什么东西?”会不会是刚学的傀儡术?这做的真像,还穿着衣服看着有模有样的。
“我抱着大师兄呢。”姚云倘然道。
月上鹤良本是捂着脸,一开始是掩盖自己起起伏伏的情绪,后来是被午子真发现,浑身僵硬。此时他闻言一震,捏紧衣袍,怎么把他供出来了,说带他跑是骗我的吗?
“哈哈,你这傀儡术学的不错。差点骗过我了。这么晚了你去哪?”随即午子真想到现下好像是凡人的节日,此时远处的一些镇子会热闹起来,以前他年纪不大时也曾偷溜出去。
“我判宗去。”姚云回。
午子真闻言,正了正神色。道:“话不可乱说,出去玩就说出去玩,你如此说话,我听了还好,宗主听了,心中不免受伤。”
“嗯嗯,知道了。那我先走啦。”
“走吧走吧。”午子真冲她摆摆手。再次叮嘱:“可千万记得不能在宗主面前这么说。”
走出数里远,月上鹤良才幽幽开口:“你刚刚为何这么说。。”
姚云一顿,她还以为大师兄睡着了。解释道“五师兄爱瞎想,我说了什么他总能在脑海里乱编乱造,只信自己。这种性子不治治以后不免会出祸端,得给他长个记性。
而且,我也得给父亲留个口信,凭空消失会让人忧心,而当面说也是没办法的,书信他也怕是会怀疑造假。也就只能麻烦五师兄带话了。”
“嗯。。”
之后便是长久无话,直至附近再看不到至上宗的标志,心知这里御空飞行不会留下痕迹,姚云才唤了飞行器,青螣鹤。
青螣鹤虽长的像鹤,飞的像鹤,叫的像鹤,飞到跟前还会低下头,蹭蹭姚云的手,显出一股子亲昵乖巧样。但之所以不叫它灵宠,就是因为这青螣鹤确实不是活物,它吃的是灵气,受伤或灵气不足时还会化作一巴掌大的鹤形配饰。平时不用时可收入囊中,喂食灵石充能。也可把它放飞到空中自行吸收灵气,使用时用配套的短笛唤来,当它设定好路程方向后便会变大至可供人乘坐的体型。
“辛苦你了,青儿。。”姚云把月上鹤良放了上去,摸了摸青螣鹤的鸟头,这是一人坐的飞行器,虽两人挤挤也勉强能坐,但会给青螣鹤增加负担,速度下降,所需灵气也更多。
姚云把青螣鹤当电子宠物养,平时甚少叫它当代步工具,满打满算,这是第三次用它。说完便也跨坐上去,把浑身无力的大师兄圈在怀里。
一声“走起。”便见青藤鹤蒲扇了几下翅膀,勉强找到重心,一飞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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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藤鹤飞了两天一夜便开始不断地叫着,提醒主人需要补充灵气。青螣鹤的耗能大,下品灵石不顶用,中品灵石她又不多,没有可以均给青螣鹤的份,看见远处有座城,就让青螣鹤放下他们,自行补充灵气去。
来呀客栈。
那是他们进城看到的一家客栈,瞧着入城时牌匾挂着的标识猜测,这一片都是正衍门所管。正衍门可是数一数二的大派,虽经过几轮邪魔入侵,耗费了不少底气,综合实力不如后起而上的大规山,但倘若他们站出来喊第一,也没人敢吱一句你放屁,属于修仙界公认的老大哥。
看店的店主是个中年妇女,瞧着慈眉善目的,说话间也是满满的热切。满嘴满嘴的姑娘。
“姑娘,吃饭还是住店呀?”
“姑娘,我这儿还有间天号房两地号房人号房就多嘞,通铺不适合小姑娘家家的住,都大老爷们,虽然有安排人看管,但总会发生偷盗事件,那不合适。最好就是地号房,又宽敞价格也合适,还包午,晚两顿饭。”
“便宜点的?”
“人号房呗,挤是挤了点,也不包饭,但保证干净。”
“好嘞姑娘,就人号房哈,你过来做下登记。”女店主瞥到她还带着一个人,补充道:“两人都要写。”
姚云迟疑了下,就瞧到女店主凑近了她,压低声音道:“你瞎写也行,咱也就做个登记。”
“别什么都往外说。”路过身边的中年男子刚巧听到,呵斥道。
“你管得着嘛。哼。”妇女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不满地嘟囔。
“我这不是怕这是个来巡察的么,你还怪我了。”中年男子说着说着就被别的客人叫走了。
“新来的城主管的严,不过你看这治安,多好。现下有好多小姑娘独自出行首选就是我们这。”中年妇女解释道。
姚云突然想起自己宗门管的领域,虽出产材料,但经常有地方缺税漏税,宁可不受保护被妖鬼骚扰,也要昧下那些保护费,这根本原因也有宗门管理不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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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刚出门,月上鹤良就抑制不住自己,低吟出声。
他不知道他昏迷时小师妹给他做了全套大保健,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以往一次就可抑制一月,而他不久前刚被射入,现在又浑身燥热,后臀隐晦处发痒难耐,不住地蹭着床沿,只觉得是自己更孟浪了。
月上鹤良半褪下长裤,青葱玉指抚上半勃的下体,从根部撸到顶端就已让他忍受不住地颤抖,弯下腰。
他虚握着,一上一下往复来回,直至全硬,又觉不够。心中的情欲被抚平又将起,带来更大的反扑。
“唔。。”他难受极了。眼角乏红,在热浪之下,后门的痒意深入骨髓一般,绵延不断。一上一下的动作仿佛在拨动心弦。然而也仅是如此,分身越发肿胀却无法喷薄而出。
铃口吐出了些许清液,会沾上床铺的吧,虽想到了这点,但月上鹤良动作未停,反而更加剧烈起来。凶猛的动作引起略微疼痛,又转而化为异样的快感涌遍全身。
他终于忍不住摸向谷口。触手之处一片湿润。那里居然像女穴一般往外吐着淫水,他更知道那里面比外面更糟糕,早已潮水泛滥,像是为他人的进入做好的十足的准备。
早就承欢过的后穴一阵收缩,仿佛有着自我意思的深渊怪物,想要把挑逗的手指活活吞吃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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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云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她刚去街上看了场戏,嫌无聊,中途回来就看到大师兄门户大开,张着腿,一手摸着阳根,一手探向后穴,二指深入其中,一些液体在光照下反射着光。
她快速地关上了房门,在门口打了一套太极拳,寻思会不会是开门的姿势不对。这回开门前,小心翼翼地开了条缝隙,探进了个脑袋,但所瞧见的还是与开门前的无异。
这才满头问号地进门。
大师兄这是做什呢?
她刚看的戏刚巧演的是花美人被采花贼羞辱,而后美人不堪受辱,自尽身亡。闻此噩耗,远在他乡学武的哥哥告别师父,下山闯荡为妹报仇的故事。
姚云看看了紧闭的房门与窗户,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她更像是采花贼。。关键是,采花贼进门前,花美人已经自己玩上了。
这叫什么事啊???
被看到了,被看到了。月上鹤良心说着。
看到了吧。我就是如此,我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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