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体检的秘密（微H）(2/2)

兰斯抚摸脖后那个已经被医用胶水恢复的手术伤口，顺着拥有明显肌理的后背，穿过圆滑的滚圆，用一根手指插入到幽深之处。

“每次把你绑起来你就很不听话呢。”兰斯凑到男人耳边说，“现在放松。”

“你如果知道落入我手里会变成这样，会不会后悔呢？”兰斯勾起嘴角，“我都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你恢复记忆的表情了。”

安东尼闭上了眼，发现手指抽了出来，不满地嘟囔。兰斯冷笑一声，解开了拉链，捏住安东尼的屁股，徐徐按进峡谷，堵住那尚未恢复原状的小口。

兰斯把口罩取下，男人也没有说出一句明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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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略显苍白的手突然按在感染者的腰上，兰斯垂着头，让黑发掩盖他眼中的复杂感情，身体紧跟着律动起来。

“你该请个助手了。”爱尔顿说。

“你能不帮倒忙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台上这“人”挣扎得更厉害了，爱尔顿敢紧抽出感染者嘴里的试管。

这是他三年的杰作。

一抖，惊讶地叫出声来：“你不帮我按着他？他咬我怎么办！”

兰斯帮爱尔顿关好箱子，打开门，然后侧身请他出去。

“滚。”兰斯说。

爱尔顿像是一次认识眼前这人一样，啧了一声，“禽兽啊。”

“话说你怎么这么紧张？”爱尔顿问，“不就是”

“啪得一声，兰斯关上门，然后爱尔顿听到另一边锁门的提示音。

“好吧，我明白了。你是准备报个20以下是吧。”

爱尔顿手术刀划开安东尼脑后，用镊子夹起一片芯片，埋了进去。兰斯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去看那些涌出的血液，他熟练止血，用末日后特质医用胶水粘好伤口。不一会儿，皮肤吸收了胶质，只留下细微的凸起。

“我已经申请了，但谁愿跟我呢？安东尼免疫达标测试不过线没人敢来。”

兰斯把箱子往爱尔顿怀里一按，把他推出门去。

“是什么？”兰斯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

如果他有心，可以让这人永远留在地下。

兰斯关了监视器。一边脱手套，一边走进最里间。

听着友人毫无诚意的吹捧，兰斯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别怪我，安东尼。”

因为实验，兰斯放弃了他大部分的大脑，包括记忆、视觉和一部分语言能力与听力，就为了让他在跟病毒抗衡后能留下自主意识。

发现自己表现过激，兰斯还是面不改色道：“这项我取消了。”

兰斯的手穿过男人柔软的金发，然后一把抓起，男人因为发根吃痛，在铁口罩后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两个人同时说。

“呃”实验台上的男人向后仰起头，汗水从发尖甩出，在空中留下优美的弧线。

他把手轻轻按在实验台上男人的背上，肌肤相触之刻，安东尼肌肉绷紧，但随之而来，台上的男人也安静了。

接着就是抽血和扫描，安东尼的全程表现都是不配合，不服从。两个科研人员做完采集身上都汗流浃背。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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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顿按着门不让人关，压着声音说：“你别做得太过了，出事了我可压不下来，实验体家人知道了我们都得完。”

“那是，我还不知道你？别人是朝传染率70％去，你冲着50％以下去。”

“问题是，我就是觉得他认为我是食物！”

他看管口的咬痕，丝毫不怀疑再晚一点这就可要咬碎了。这是特质的啊！

爱尔顿紧紧地看着兰斯的眼晴，疑惑地收回手，但还是回道：“抱歉，我习惯了，职业病。”

但不可否认，他也是一个不够成功的实验体。

兰斯表情严肃地说：“我们都知道传染率的数字是怎么测出来的，没有绝对把握我是不会让别人遭罪的。”

“他已经通过咬合测试了，分得清食物和人。”

安东尼闷哼一声，本能地夹紧臀部，但是调教多年的身体却让他自发放松又紧接着迎合起来。手指顺利地抚摸过每一处直肠粘膜，加一指也完全没有问题，兰斯撑开两指，透过光线欣赏里面的光景。

“好吧，我承认他特别讨厌你。”兰斯隔着橡胶手套按在安东尼的背上。

男人应声绷紧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了下来。铁链也回到原来的长度。

兰斯漠然。

爱尔顿收好样品，他那只戴好手套的手向臀部划去，却被兰斯抓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