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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之凝刚想再度开口就见严晔下床了-他想干什么他-半跪在他脚边,那双能被常人接受的眼睛稍稍抬头看他那么一下就又低下去了,然后就开始用舌头舔起了他的脚?!
许是严晔看见裴之凝蹙起的眉头才开口答着那没有脑子的问题,“恶心?宝宝,你把那么多的元阳都射在我屄里快装不下了的时候,你不觉得恶心吗?你不喜欢的话我就漱口漱掉好了”
严晔确实也想过这个问题,他会给出如几年前一般的答案:不会。裴之凝不好看没什么,他自己也不好看。裴之凝没有大屌没什么,他自己有的是角先生让裴之凝插屄玩儿。对于严晔来说,喜爱一个人自然是没有任何理由的,特别那人还是裴之凝。他几乎是成了面糊脑袋觉得裴之凝回不回应没有关系,什么都不做也没有关系,裴之凝只需要安安静静待在他所划的圈子里做个乖宝宝就行了。这样,严晔自会拿出世界上最好的珍宝来待裴之凝。肯定,这只是严晔那脑子突然出来的错误想法,他这么这么钟情于裴之凝了,他这么这么对着裴之凝好了,怎么可能不要求回报?!他这辈子从不做亏本买卖,要是做了就将那人给杀个干净,但他又不舍得对裴之凝动手那要怎么办呢?
裴之凝看着严晔从凶神恶煞掐着自己下巴再到喜笑颜开玩着那两只眼珠的快速变化就开始觉得他实在是疯的不轻。且最疯最疯的一点就是他用手指点着自己心房,说花心的时候-裴之凝默认严晔切断了两人交流的途径,他现在已经是完全不想开口说话了,只能把那气的他不行不行直发抖的愤怒给压到平静的最底层,再转而变成麻木。对,各种情绪聚合在一起最后再度变回他开头那早已知晓会被严晔带回锁起从惊恐转成接受死定着命运般的无可奈何-他从现在起只希望自己不要再用什么别的情绪波动,不然裴之凝自己都觉得这样会被逼疯。
但太为敏感也算不得上全部的好事,裤子不敢往上提的太多怕走着走着就要尿了,或许这是严晔自认为仅存的羞耻之心。
“像你这种肆意把一个人的尊严踩在脚下还哭可怜的很威风,但你知道代价是什么吗?一辈子,都得不到你心中那个人的回应,一辈子。”
但严晔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的模样或者是充耳不闻,除了一言不发,那健壮如牛般的男子照样做着自己的事情。比如在被他白精射到阴户里的时候才像前面两次那样微微停住了身子,然后就又往前倒着休息不到两分就爬起来,爬起来过后双腿再向前移动一点儿不再满当当之后就开始用手往后摸着他俩之间的空隙-摸不到露出来的白精才行,不然严晔又得拿屁股坐回去。
严晔回头看着他的那一秒,不知怎么他就觉得这人还有救,有救他就用不着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平静麻木,麻木平静他就顶着身心各种不舒服开起了口,“啊严晔嗯嗯这次能不能不要再做不把别人的啊你慢一点儿命当回事的事了啊”
“你笑什么?听了我的话也开始觉得自己可笑了吗?”
就拿现在来说,他刚刚又被鸡巴捅的是给宝宝腹部射了一波水液,现在正发着小懒的用屄磨着那尚未射精的硬挺大棒-严晔自觉他现在似乎是有点儿被插昏了头的母狗架势,眼睛散散的透过自己那黑发瞧着裴之凝那漂亮小脸儿。漂亮小脸儿白里透粉低着汗的模样又让他想被鸡巴捅了,严晔熟手的拍着那腹部淫水摸到肉棒从上到下再撸了那么一遍之后就又一次自己怼着屄口送进去了。他自己再次发出那表明舒爽的鬼哭狼嚎,而后舔了舔那摸过裴之凝鸡巴的手就开始双手握拳撑在地上全力扭腰摆臀又甩头的吃了起来。
我,他还变本加厉舔到了自己的脚心干什么呢?!好膈应人!
他杀别人。
可是他做不到。
但怎么可能呢,要是十七以前,裴之凝定是如严晔所希冀的那样奋不顾身回应着严晔,如今想来裴之凝自己差点儿笑出声,他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他要杀死每一个裴之凝好好用眼睛瞧着的婊子贱人!他要杀死每一个都用着恶心目光看着裴之凝的骚货母狗!他要杀死每一个他看着不对劲儿的烂屄淫妇!他要裴之凝从上到下都靠着他,他要裴之凝从眼到心都是他!!!
“不拿他们命宝宝,说笑也要分场合如果不是你爱勾三搭四我何必与这些不入流的人物打交道?但我已有解救相助之道以为自己是因解穴后肌肉酸痛吗?我今日特意前去苗疆取得一蛊就是那颗白色药丸宝宝只需在夜晚我摇铃之时与我享这床笫之欢便可这并非那害人至几的情蛊。”
他看着严晔如没事人一样弄完他两边脚后,又开始上嘴从他小腿一直亲吻到他的大腿根,“是,不仅为我,也为你。严晔,亏我还想着这回你能有任何、一丝丝的改变,结果又是我白日做梦了。你说你一天到晚除了会拉我做这种拿屌肏你歪毴的事儿,你还会什么?你就说说你的屄那么骚,随便拿什么木头,树枝捅进去拉倒了,还用我干不对,你要是那么那么喜欢我这张脸,现在就用你惯来的手段拿匕首把我的脸给割下来吧,我无所谓的,严晔。”
“之凝我的好宝宝用你那七寸长的大鸡巴再好好疼疼爹爹两年没尝过味儿的骚屄吧啊啊爽好爽怎么会那么舒服宝宝肉棒好硬”
笑完了心里则又是一阵难受,他到底是个什么命?怎么喜欢的人就偏偏要做出这种事情来?
裴之凝想不明白的事情还有很多,就像他为什么又要发贱想着这些让他难受的事情,明明平静到麻木才是大成如寺里的金尊佛像,每个人都说佛在微笑看着人世,似乎只有他自己抬头看着那大佛的时候觉出佛对人的毫不在意,平静至死,麻木至死,如此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才能被人家给好好的放在台上有千万燃起的高香供着。
严晔一副比以前对待接触自己的旁人还要不可理喻如猫叼死耗子来他面前邀眼珠的功的样,他裴之凝一个正常人怎么受
罢,总而言之,如今的严晔明白了这地方的好是大过那微不足道的坏。既让他学的了那独步天下的功夫,又让他快活了三十余年,而这三十余年里和裴之凝的最让他享受。
呵,看这模样,那要是裴之凝又不好看,又没有大屌是不是严晔就会像以前一样杀了裴之凝呢?
容易了,左手掐那胸,右手大拇指按那凸起来的园豆子,而食指以及中指就要往上抠那颇让他有感觉,喷淫水的软肉,这样就又是一次能让那两条蜜色长腿夹紧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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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瞧本来还好好从底部舔那青筋直到龟头要大吃特吃的严晔终于算是僵住了,足足五秒。五秒过后,他像是平常准备要杀人放血的模样高抬起头颅,随后立马探身前进用那只大手钳住裴之凝尖细的下巴,对其说道,“裴之凝,不要以为自己纳了一个婊子做妾就什么都懂了?!我告诉你想要摆脱老子这是一辈子不可能的事!因为你他娘现在从里到外会的东西都是老子教给你的!不配?这世上只有我与你配!我最讨厌那小婊子羞羞答答装的一脸清纯样的给你扎针所以我就先把他给掐进树里弄死了然后把他的手给废了放在房间里等哪天想起来了再用啊还有那一直在我旁边明面照顾我实则勾引你的贱丫鬟我也恨极了她因此我就先把她眼珠子给挖了再一掌推她下了水”裴之凝还以为严晔说完了他那恶毒事迹,要准备放过他心神的时候-严晔又回来了,手拿两颗白色的弹球,在他眼前捏来挤去的他已知道是什么东西了,马上转过头去闭了眼不敢再看,就请严晔别那么过分还拿死人的东西以来作乐“你瞧,宝宝,多好玩儿啊。你别这么看着我前面爹爹捏你疼了是不是?爹爹和你道歉,宝宝但爹爹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与你有关系的娼妓的就从庄里的那两个烂货开始你这个花心的小坏蛋肯定是还有别的爹爹会一个一个把他们都从洞里揪出来的”
裴之凝听完严晔那不仅磕磕巴巴而且匪夷所思的两大段话笑了,笑的不能自己-疯子是无药可救的。
只愿他这对裴之凝的拳拳爱意,不论裴之凝如何的拳拳爱意也能让裴之凝体会到相同意思
“我前面说的话你听见了吗?还有,你不要这样好恶心。”这是真的不能再真的实话,要说裴之凝理解不了严晔平时的所作所为,那现在在房事中他也不甚明了了-舔鸡巴这件事儿,他与别人一同巫山云雨时也会做,但从来没有人能像严晔那样舔那么那么久,似乎是真有什么味儿一样那地方能有什么好闻的味道?裴之凝自个儿都不知道,那现在到了严晔用舌头把他的脚趾给一根根包着吸吮还顺带舔着他脚缝的时候,他不得不发表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