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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的讲话频率，这堂课怕不是要站在讲台上，和小朋友们比赛谁先说话谁就输。

他一脸“你快问我我很想说”的表情，春夏便配合地问：“什么愿望？”

陆壹中午和文化局的人一起吃了顿饭，陪着喝了点酒，送走几位领导，便打车到二环的一个艺术培训机构。

内容是老师安排的，只

很甜。春夏点头：“嗯。”

“那我也尝尝。”

春夏看他一眼，“你吃吧。”

春夏没理他，走到卫生间门口，陆壹还在她背上挂着。

蛋糕是伯克利甜品师的新作，海盐芝士奶茶千层。一层层鸡蛋布丁，夹着红茶奶油、水晶珍珠和芝士，顶上铺了一层百利薄脆片，内容相当丰富。

“真好吃。”他认真评价道。

等春夏再出来时，客厅里昏暗一片，窗帘都被拉上了。

陆壹都没想到春夏会答应。

网络漫画《野》的同名电影高调宣布投入制作，是不久之后的事情。

春夏闭上眼睛，很快便睁开眼，吹灭了那根蜡烛。

他眨了眨眼睛里，满含着小期待：“希望你叫我一声哥哥。”

黑乎乎的，眼前陆壹的轮廓依稀能辨认。

他在这件事情上，真的是永不言弃。

春夏收回视线，低头吃蛋糕。

看时间夏木大大的“讲座”还没结束，陆壹打算去蹭半节课听听。

陆壹说着，又挖了一块，却再次喂到了春夏嘴边。

不出陆壹的意料，出品公司的其中一家是蒋家控股。至于究竟是蒋明若的报复，还是蒋家二老的小动作，已经无关紧要。

他的瞳孔映着光，像星星落在里面，却又比星星还好看。

春夏打开灯，不说。

《奇纪》的制作进展顺利，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春夏自己拿了一只叉子，不让他喂了。

“好吃吗？”

陆壹瞅瞅她，说：“我明年的生日愿望已经许好了。”

陆壹一手端蛋糕，一手牵着她走到客厅。

成片完成时，已经是陆壹与春夏一起度过的第四个生日。

“你先吃。”陆壹坚持。

“你许的什么愿望？”他问。

陆壹用叉子挖了一块，喂给春夏，看着她张口吃掉。

“生日快乐，姐姐。”他轻声笑着说，“许个愿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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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陆壹趁机亲了她一口，这才把自己从她身上挪开。

说是讲课，也不教什么专业知识，大约也就是往小朋友的心里栽一棵希望的种子，再浇灌点鸡汤，给他们一个，将来也能成为大画家的信念。

素描老师来找过春夏好几次，她以前做人体模特受过老师的照顾，最后答应了。

“再给你九个月时间准备。到时候你要是不叫——”陆壹“哼”了一声，“反正我还有八十多个生日呢，慢慢跟你耗。”

是从前的素描老师跟朋友一起做的，邀请已经红透半边天的夏木大大去给孩子们讲课。

八音盒清脆的乐声响起，陆壹模糊的身形端着蛋糕，在跃动的烛光后走向她。

“……”

春夏张口吃掉，下一秒陆壹的脑袋便凑了过来，按着她的后颈，舌头从她口中卷走了那块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