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破晓(2/3)

如果有个普通人或者观音大士在这一定会翻个白眼并且告知方士谦，小孩儿只是怕生而已，没别的情绪。

小孩乖巧的点点头，不知道是看花眼了还是错觉，方士谦总觉得小孩对自己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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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熙熙囔囔的人群比起往常的人流还要多，平常普通的铺子今天却罕见地挂着红灯笼，方士谦抱着小孩儿看看这看看那，还是没忍住好奇心，拉住了一个男子问，今个儿好像比往常还要热闹啊？红灯笼都挂出来了，这位小兄弟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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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眨巴了眨巴眼，里面是疑惑的神色。方士谦见此不禁失笑，笑自己怎么连小孩儿不懂这事的常识都忘了。小孩儿的嘴角上还沾着红色的糖水，他看了眼抱着自己莫名其妙就笑了的哥哥，摸不着头脑继续低着头专心吃自个儿的糖葫芦。

方士谦在天宫可从未近距离接触过小孩儿，就连见也只在人间见过。毕竟成神仙的都是在人间有过几番作为的人，几乎没有谁会在小孩时就做过什么惊天地动鬼神的事被天帝选中，飞升天界。所以在方士谦的眼里，小孩子就像个糯米团子似的，看起来又软又香，翠绿的双眸里像是盛着星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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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下即刻冒出了几分不耐，却也并未显露出来。方士谦松开了牵着小孩的手，抬头的那一刻便换上了最为得体的笑容，说道：“不好意思，我与夫人走散了，请问你可见过一位生着蓝眸的女子？”

……

他皱眉，那孩童的模样竟与自己儿时一般模样，而抱着自己的哥哥，也与方姓男子的相貌相同。

女子当即红了张脸，匆匆忙忙道不知后就走了，后头的丫鬟提着裙角一溜小跑跟了上去。

王杰希很早就醒了，身上是一片虚汗，梦里真实而又朦胧的场景一笔一划勾勒出了故事的剧情。

方士谦挑挑眉，还是顺从了小孩的要求。“你可别乱跑啊”方士谦说。

方士谦带着小孩儿四处游玩，夜幕渐渐降临，小孩儿那双翠绿的双眸愈发雪亮。

脚边哪有什么人影，空荡荡的位置连余热都未曾留下，小孩早就没了影……

这双眼，着实漂亮。

口，然后抱起他说，走，哥哥带你买吃的去～

走咯～哥哥带你去玩儿～

他微微惊愕，一时竟呆愣住了。

“这位公子，是一人来此逛花灯会吗？”

方士谦正低头和小孩说些什么，一道女声从上方传来，绣着荷花的的白裙就闯入了方士谦的眼帘。

清爽的男音融入空气之中，白色的衣角愈飘愈远。

你叫什么名字？方士谦将买好的桂花糕挂在手臂上，笑意满满。

不知道……小孩儿脆生生地回答，眼里是怕生的情绪。

还未等王杰希细想，敏锐的听力就让他察觉到了楼下的声响。他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这才惊觉已然将近巳时。正是男子约好再一次过来的时间。

王杰希整理好床铺，洗漱完就下了楼，与昨天穿着不同的男子面容温和，一袭白衣飘飘，翠绿色的双眸清澈到甚至都能倒映出自己的容貌。

填完了灯谜，他一手提着花灯，一手抱着小孩渐渐走出了涌动着热浪般的人群，路沿行过的女子小姐戴着薄薄的面纱，皆对着方士谦频频回头。

他又忆起了昨日男子所叙述的故事，竟与梦境有些许重合。

可是为什么梦里的那位哥哥，眼睛是蓝色的？

只是此时没有观音大士，也没有普通人，只有一只伪装成人类的莲花妖和一个糯米团子似的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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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士谦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新鲜节日，问清楚了节日的详细后，他抱着小团子和这位小兄弟道过谢，就低下头问小孩儿，怎么样，晚上和哥哥去玩吗？

街道车水马龙，似乎没有人对于刚刚的情形感到惊讶，好似这种事情早就发生过千万遍一般。时间依旧流水般走着，匆匆忙忙的人们按部就班，吆喝声在空气中盘旋着。

显然，方士谦已经忘记了这时候自己应该帮小孩儿找父母，安全送回家中。

“所以你想要我解什么？小孩什么时候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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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这随手拦下的小兄弟笑了笑说，今天花灯节啊，好多姑娘要出来哩！

方士谦这才惊觉自己太过冒失，刚刚受惊了的孩子还没缓过来，自己应该等等再问。

方士谦不由得哈哈大笑，正准备逗弄一番小孩，却不料手中都是空气。

小孩在在怀里也不闹腾，安安静静的揪着方士谦胸口的衣角，一抬头就看见了方士谦的下巴，当即说道：“我想下来……”

“？”方士谦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