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不可思议,明明是两个不同的人,笑容却一模一样。
一样的明亮,一样的放肆,一样的胸有成竹。
一样的处在最坏的处境里,听的牌却是最不可能的一张。
却永远都能听到那一张。
竹井把九万打出。
“和。四暗刻单骑,再加上六连庄。65800。”
稳稳把牌放倒之前,清叶便收了笑容,面上表情又归于平静。
她整个人气场一变,再也看不见刚才附在她身上的影子。
“你看过久打牌吗?你刚才打的很像她的风格。”真子忍不住开口。
“我看过初中县大赛中竹井前辈的牌谱。”
竹井久愣了愣,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这孩子的能力是模仿吗?
这时她才辨明自己心中隐隐的熟悉感。
刚才的那一局,不只是专听恶听的牌风,打牌的过程中,清叶甚至将她牌桌上会做的某些无意识的小动作都模仿了一个遍。
只看神韵的话,真的像另有一个竹井久坐在自己身边一样。
还是新人就已经有这样的火候,看来这能力很值得挖掘。
不过,竹井久最关心的,不是这一手神乎其技的能力,而是清叶的心性。
输到只剩四位数,仍然敢对着庄家追立,面对着牌谱的本尊,仍然敢模仿着对方的牌风。
虽然她表面上对输赢不动声色,但她的行动却与之相反。
无论输了多少,她的攻势一直很猛烈,但就像是火焰,在张牙舞爪的试图灼烧对手的同时,有时也会在逆风时烧到自己的身上。
但她似乎并不在乎。
竹井久在心中默念。
这是一个极度渴望胜利,为了胜利可以不择手段的人。
说实话,她不是很喜欢这样的人。
所以她还要再试一试清叶,如果是不合适的人,她宁可放过。
“对于清叶同学来说,麻将是什么?”
入部申请书上有申请理由一栏,但清叶火并没有填写。
“......是工具。”
“作为工具,想要享受赢的快感?”竹井久漫不经心的切牌,话里话外却带了刺。
“不是。通过麻将的话,可以和人交流。我......没有什么朋友。”
竹井不知可否的嗯了一声,然后推了牌,对着三心二意听她们聊天的真子道:“和,8000。”
接过点棒的时候,竹井偏头,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清叶。
她低了头,碎发遮住了眼睛。
竹井当然知道清叶没有完全说实话,但剩下的可能性虽多,那些最危险的可能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