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分钟才能休息90秒。
训练强度比之前大了一截。
徐佑给幸村递毛巾和水,边往回走边说:“精市的耐力有点落后,这几天还要微调一下你的训练表。”
“我知道了。”幸村坐在地上喝水擦汗,眼神悠悠地往徐佑身上瞟。
训练强度是两人商量过后的结果,吴阳杯冠军幸村拿的并不轻松,半决赛差点翻车输给一个华国小将,无他,对面太能磨了。
而且两周资格赛 正赛,紧密的赛程下来,幸村确实有点吃不消,无法每场比赛都保证百分百的状态。一个人食宿,在心理情绪层面又算不上饱满。
总之需要进步的方面还有很多。幸村觉得徐佑做他的教练很完美。
嗷、只是暂时教练。
回神的时候,发现徐佑在叠罗汉。七个上宽下窄的小杯面盒子在发球区竖着叠起,高度还稍微超出了中网。
徐佑叠完朝幸村招手:“要不要玩个游戏?”
幸村起身:“怎么说?”
“你在对面发球,把这七层一层层打掉。”
“……”幸村细细品了品徐佑的话,“只能一层层打掉?”
“没错。”徐佑的笑带着些挑衅意味,“而且要连续,中间不可以失误,断了算挑战失败。最多十次发球机会。”
“你干脆说只能有一开始的发球才能失误呗。”幸村左手叉腰,“怎么,要比赛?”
“也可以啊。”徐佑把地上的球拍起来踹兜,“我先?”
幸村递出手退去场边。他的求胜欲完全被徐佑撩拨起来了。
小佑玩这个肯定比他熟练,当然要先观察一下。
站在一区,徐佑笑着握球朝幸村比食指:“看好啊。”
拍球、挥拍,侧上旋完全没碰到竖立的杯柱,甚至还差了十几公分。
“呵。”
徐佑一点都不恼,从兜里摸出球,朝幸村比食指:“看好。”
清脆的一声,大约130kph的侧旋球擦过最上层杯面左侧,杯面被带出了旋转,又因横向的受力歪斜,咚一下掉落。而六层杯面只不过微微摇晃。
幸村眨眨眼。
[厉害。]
这不仅是球路精度的问题,球速、旋转,都需要控制。球速太快,给予的力道过大,下面六层很容易因重心不稳而翻斜;更不能正面击中杯身,那这杯柱直接就被毁了。
最大的难度在于最初几层,只能小心擦过杯侧。但最后两层也不简单,因为隔着中网,以两人的身高,平击是打不到的,只能用上旋。
幸村越想越觉得棘手,而徐佑一下下的,杯面一层层跟剥洋葱似的矮下去。
最后一发标准的上旋,地上孤零零的第七杯被正面击中,如被车冲撞一般飞倒在一边。
“八球。”徐佑重新叠好杯柱,退开,“来吧。”
幸村握拍到达一区。
“要不要给你三次机会?”
幸村收球,白了徐佑一眼:“不、用!”
给他三次机会还不如让他直接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