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辛河输入号码后沈景安打了电话，确认辛河的手机响了后他又不说话。

忽略害羞的感受，辛河也想知道沈景安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现在他应该还没毕业，应该是在做实习。他平时和哪些人说话，他们会在一起讨论什么呢，他会不会很孤单？她不管沈景安是不是孤独，她关心他是不是一个人走路，像自己一样。

气大致判断他是怎样的态度与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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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河又沉默。沈景安多想辛河不再沉默，不然他总会觉得现实摆在面前，两年的时光隔绝了他们太多。

可是这些辛河想关心的，她都没说出口，也就没机会嘘寒问暖了。

“没关系，你不想说就不说。”沈景安还是选择包容她。但是我的女孩儿，你以后的秘密可否不要再瞒我？

“下车。”目的地到达后沈景安打开车门催促辛河。辛河不知道沈景安的心情是好是坏，他的阴晴不定，他的难以捉摸。毕竟她理亏。

她意识里不太清醒，人生路途还很遥远。

辛河不是没想过，当初自己辍学对家里是先斩后奏的，不过继父不想管太多，一切全凭人愿意，所以辛河在无人替她忧虑的状况下庸庸碌碌地过了两年日子。就是在这样无所作为的环境里，辛河的志气也被磨平。

“那这两年你都没有再上学？”问这话时沈景安朝辛河看来，他能想象一个柔弱姑娘辍学打工是多么难过的一件事，尽管他不知道内情。

“你就这样靠打零工度过你剩下的一生？”沈景安既担心又着急。

他们俩个都没点餐，各自点了中杯可乐。可能到此地只是为了渲染气氛，让感情更容易触发吧。

那么多小孩儿不也学了很多年的钢琴然后不再学习了吗。

行驶到路程一半的时候沈景安把他的手机丢给辛河，不带表情也不扭头地说：“把你手机号码存下来。”两年前辛河离开后把电话号码也换了。

“旧时光的味道。”沈景安评价，当然眼睛在看她。以前也是沈景安说话较多，诱导辛河慢慢变得开朗变得有话聊，从一开始似现在一样的辛河她哑口无言到后来辛河主动对沈景安的叽叽喳喳，那个时候沈景安可满足了。没想到现在一切要重复旧事，沈景安稍感无奈。

“嗯。”

沈景安再送辛河回去，“我说真的，你好好考虑一下，如果你自己不好弄我可以帮你找学校。”汽车启动。

“嗯。”

她不觉得可惜，世事诚是如此。不知道是不是她知道有人为她可惜：“你学艺六年，再辍学两年，你现在一无所有。”沈景安不知道要该怎么说这个傻姑娘。

“你都不为你的未来做打算？”此时他的气质喑哑。

她来到新的家庭后只提过那么一个要求，如今她说，学了六年，够了。

“为什么？”

“你还是可以上大学的，参加成人自考，学了专业知识才能有个安稳的工作。”

“我要学芭蕾舞！”小小年纪单薄身体的辛河坚定有力又简短地对着白色墙面所包围的空间大声道。听着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辛河不知道她这突然而至的想法是怎么被确定下来的。或许只是被她自己看到过的那段芭蕾舞练习视频中的那穿嫩绿薄纱裙的“森林女神”的美给惊艳到了。

“芭蕾舞你也没有再学？”问到这里辛河终于有了反应，她无力地笑笑，“本来我也没有这个天赋，十二岁那年向我继父提这件事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没想到他竟然同意了，之后学舞蹈是真的吃了不少苦头，学了六年，够了。总算我完成了自己的一个梦想。”

“你辍学了。”这是肯定句。

当年辛河对继父说要学芭蕾的时候她自己都被吓到了。那是她进入新家的第一天，看着一百多平米的大房子和新的父亲，十二岁的辛河就看着自己鬼使神差地把话说出口。

那段视频辛河是无意中点开的，之后再怎么找也找不到了，那个在她看来该是会负有盛名的少女可能没有被伯乐发现而消失于茫茫人海了吧。一切也暗示着伏笔，对应着结局。

昨天的那个吻沈景安没有再提起，像是很平常的事，可辛河这个敏感的人儿，坐在与昨日同样的位置，她甚至还能闻到一模一样的昨晚车厢里温热的味道。不知是车内的还是他的。

吉普车在另外一家快餐店停下。沈景安和辛河一前一后进去。以前他们最爱来的地方就是这一家汉堡店，点杯饮料就可以坐一整个下午，休闲或者学习的好去处，沈景安甚至带辛河来到他们的专属座位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