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果(2/2)

“苦中作乐。”郝迟心里发慌，他必须得找些事情来做。

“死了。”

“什么？”

妈的，主要是这几十年他们就没有意见相左过，事实上，我觉得妈同样尊重爸爸。”

“大哥，我们真的做错了吗？”郝迟困惑难解，一瞬间自己都产生了怀疑。

无论是婚姻或者恋情，当事人总是希望能得到别人的祝福，尤其是至亲父母，但如果爸妈真的接受不了，他又怎么能勉强。谁都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若是父母最终没有强逼他们分手，他又如何能忍心逼迫父母同意，假装开心的为他们送上亲人的祝福。

真到了那种境地，他跟何齐还能安稳的在一起吗？

“死了！”郝迟怪叫一声，“那时候还流行浸猪笼啊。”

“我。”郝迟答不上来，他以前从没想过这种可能，现下更不敢敞开了去想。

郝哲低叹一声，“我下去看看，你要吃什么？”

“好，我让郝思远上来给你送。”

郝哲摆手安抚弟弟，“重点是妈妈有了心结，爸爸今天这么生气，未必便没有别的顾虑，怕会引起妈妈的伤心旧事，我们已经棋差一招，不能冒险再把这件事告诉妈妈，给爸爸时间，他不会害你，然后你们再好好聊聊。”

“当然没有。”

“啧，包不包容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学艺术的可能很难理解工科直男的思路。”郝哲继续打击郝迟，“我敢保证，妈妈不会站在你这边，她的态度绝不会比爸爸友善。”

郝迟张大了嘴，却更答不上来了。

“饭总要吃，难道你还跟着爸爸闹绝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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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迟顿时兴奋起来，“是吗，看来我这还真是遗传啊，那表舅后来怎样了。”

郝迟突然特别想见见何齐，尽管他们才刚刚分开，在工作场合被领导抓包，还不知道有没有被其他同事看见，他该如何自处？他好不好，是不是也在担心未来的结局。

郝哲不忍弟弟伤心，便劝道：“时隔多年，或许妈妈早已释怀了，你先别自己吓唬自己。”

郝哲出了房门，又重新退了回来，“小弟，我还是要泼你冷水。”

“如果，我是说如果爸妈就是不同意呢。”

郝哲沉重颔首。

“我考博报名啊，不能耽误了。”

郝迟眼中满是苦涩，他已经有些麻木了，不在乎暴风雨来的更强烈，索性豁出去了，视死如归的道：“大哥，你说吧。”

郝迟心都沉了下去，勉强挤出来的笑比哭还难看，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家庭民主开明，总以为自己跟何齐的事情虽难，只要坚持，最终总能解决，但现在，他终于第一次感到了害怕，他突然明白了何齐今天的眼神，那是深深的希冀和恐惧，他也在害怕！

郝哲想了想，还是决定跟他讲实话，“到底怎样我不敢说，不过我知道妈妈某个远房表弟，也有个男**人，在二十多年前，当时，可谓是轰动一时。”

“不饿。”

郝迟听到侄子的名，总算露出了些笑，“别让他闹我。大哥，如果咱爸明天还不放我出去，你得帮我一个忙。”

郝迟不信，认为是大哥在恐吓自己，“为什么？你这是在给咱妈泼脏水。”

郝迟暗暗给自己打气，“不，妈妈是学艺术的，肯定更包容，能理解我的想法。”

郝哲斟酌着言辞，“我的意思是你们坚持不分开，他们也拿你没辙，但就是不承认，也不许何齐上门，冷淡处理，你怎么办？”

“怎么会！”郝迟失笑，“吃什么都好，我真不饿。”

郝迟满腔希望被这几句话狠狠浇灭了，他双眼中尽是茫然之色，似霜雪无边，哑着嗓子问道：“是因为那个？”

郝迟吞了口唾沫，“那，可是我们都有做措施。”

“什么乱七八糟的。”郝哲对着弟弟后脑勺一巴掌，“听说妈妈和这位表舅关系不错，那时候她年轻气盛，觉得爱情至上，还去跟两位老人家求过情。十几年前吧，表舅得了艾滋病去世。妈妈很绝望，我记得她哭得眼睛都肿了，爸爸为了让她宽心，才带她出去玩。总之，这件事，我们谁也没敢再提过。”

郝哲一愣，随即竖起拇指来称赞，“好，不算昏庸，还没忘了正事。”

郝迟点了点头，却完全没有听进去，坐在床边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