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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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想问魏婴的事情,但她感到肚子里的孩子似乎动了一下,想来是已经成形长出手脚了,似乎也在提醒她不要和父亲争执,温情便迟疑了,终究没有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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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你也是玄门仙首,怎么会有这么愚昧的想法?我是不够纤细,像南方女子弱柳扶风,但我认为,我的胯不是太大,是你太挑剔了。”
温情躺到晚上,找了个理由支走了藕花,打开屋子里的柜子四处翻找,她知道江澄的习惯,江澄很多疑,一定会把重要的东西放在自己随时能找到的地方,他最近都待在这里,肯定会在这里找个地方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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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花绣着绣着抬眼看看温情,温情的脸很苍白,拿着一张包丝线的破纸在端详,藕花不明白温情怎么,怯生生地道:“夫人,你怎么了?”
江澄奔赴金麟台,温情一个人呆着,藕花拿了个篮子进来一边绣鞋垫一边看顾着她,温情怀孕了,不能费神,就在边上随便翻翻看看。
温情气得脱口而出:“你真的是和魏无羡一起长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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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就是世家女,知道仙门世家藏东西的套路,摸摸找找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在书架上发现一本被挖空的书册,里面有个银色的钥匙和一个令牌,温情认得,这是江澄书房的钥匙和备用令牌,江澄到底是安逸了太久,对她还是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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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在听风水榭里,暴跳如雷,藕花跪在一边,吓得涕泪俱下,瑟瑟发抖。江秋白地道:“宗主……也不能全怪藕花,谁也没想到夫人会这个时候……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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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看了半天,终于说话了,她颤抖地问道:“这是从哪里来的?”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就愣住了,江澄的脸也僵住了,两个人默默无言,气氛陷入了凝滞,江澄站起来,面无表情道:“别拿我和魏婴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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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有些莫名其妙,道:“胯大怎么了?又不是在贬低你。”
藕花心想自己是不是闯祸了,宗主说过,外面的东西,尤其是带字的,一律要给江秋白过目才能带进来,江秋白今天和江澄出去了,她就大意了,结结巴巴道:“这我也不知道,这是我从货郎那里买绣线的时候包绣线的,夫人,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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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不回答她,藕花看看温情手里的纸,那张纸破破烂烂的,纸上画着几个小人,下面有些字,她不认识字,只认识四、老等几个简单的字眼,那似乎是一本市井随处售卖的连环画里面扯下来的某一页。
江澄没有发火,只是淡淡地道:“我知道。”
他现在可以理解为什么金子轩成亲以后就变了,男人成了家的确会变,会在很短的时间内长大成熟,他的心境也不同了,不会再像个小男孩儿一样,因为一些小事就和自己的女人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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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温情把纸揪成一团,平静道:“没事,就是有些犯恶心,我想去休息了。”
她行到莲花坞门前,巡逻的门生把她拦下来,温情的手心都是汗,她亮出令牌,道:“宗主差遣我出门办事。”江澄的令牌出来,门生立即放行,温情就这样瞒天过海,跑出了莲花坞,奔向了茫茫夜色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藕花心想是不是自己太紧张了,一张破纸能有什么,温情到内室躺下,脑中不停浮现刚才看见的字:“江氏……江金蓝聂四大世家乱葬岗围剿夷陵老祖……”那张纸破了,只能从其中看见这一段话,但光这一段话,已经足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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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思量了一下,从衣柜里摸出一件江澄的家袍换上,又把头发梳成男式的,虽然衣服很大很宽松,但夜色中应该看不大出来,她拿走令牌,悄悄跑出听风水榭,在溶溶冷月下,穿过栈桥,穿过九曲莲花廊,迅速地直奔莲花坞大门而去,温情走得很快,有些喘不上气,肚子有些隐隐作痛,可是她顾不了这么多了,她不能等江澄回来问,她怀着江澄的孩子,江澄会糊弄她到底,她要自己得到真相。
两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