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可是我为你难过啊……”

杜蔷薇看着高举的剑，知道了这意味着什么。

萧墨气息不稳地看着这一幕，终究没有忍住说道：“王！”

杜蔷薇不知所措地后退，看着她，她知道这段誓言意味着什么。她在凉冰的手札上看到过，她说她会为必胜所爱奉上一切，哪怕是神的灵魂。

“你不是说神不会为凡人哭泣的吗？”杜蔷薇勾起手指给她擦眼泪。

“不懂。”

凉冰俯身吻了一下杜蔷薇，说：“懂？”

她踩着地上凸起的石头凌空而起，以空中箭矢为踏脚，往晴朗的天空中去。

神之子是不能说那句誓言的，从梅洛王朝有神之子那日起，他们就应该无欲无求看破红尘，可以风流但是不能付出一切，几乎没有哪个神会对一个凡人说出这样的话。

“吾奉天神之命，杀尔等违天命之孽障。”

“懂？”

“不懂。”

“不，我很开心。喜极而泣。懂？”

凉冰身后生出白色的双翼，手上执着长剑。

“你闭嘴。”凉冰眼睛没有离开杜蔷薇，但是这句话所有人都知道是为了谁说的。

“天绝！”

箭的杜蔷薇说道：“蔷薇，今日我替你报仇。”

若宁一如既往的高傲，像只黑天鹅，凉冰没有等她的回答，就一剑劈过去，若宁堪堪躲过突如其来的攻击，飞得离凉冰远了一些，射出长箭，威力十足。

“若宁，难道你不知道凯莎下令杀无赦吗？”凉冰直面眼前的人。

“那你很难过喽？那算了。”

天的指引，无人可以违背。

“对不起，蔷薇。给你父亲造成的伤害，和给你国家造成的伤害，我弥补不了。虽然非我所愿，但终究是我所为。所以我愿意用我的所有，最高贵的灵魂，最诚挚的赤诚，此生来弥补。”凉冰没有拥抱杜蔷薇，而是等她的回答，“所有伤害过你的人都会如若宁一样，用命来偿还。”

所有人都静默着，大约一刻钟，也许更短，也许更久。凉冰对时间的把握失去了掌控。在没有得到杜蔷薇的回答前，凉冰又开口了：“既然这样，也没有……”

萧墨推开门走出来，神之子愿意为凡人献上一切，这是从未有过的殊荣。

凉冰突然哭了，热泪从眼眶溢出，沿着眼角落下，滑过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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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亲一下。

凉冰闪身躲过，决定不废话，闭眼酝酿后猛然睁眼。

杜蔷薇看到她的眼底的温度，黑色的瞳孔中是自己的脸。她微笑着，她不像她的名字一样冰冷，她炽热而饱含热情，她高傲却愿意俯身臣服。只为了一个人，那个叫做杜蔷薇的红头发神州将军。

凉冰落在地上走向杜蔷薇，没有收起翅膀，她一边走一边到的杜蔷薇的面前，口中说着：“我愿意成为杜蔷薇的守护天神，爱她所爱，思她所思，为她承担伤痛，度过苦难，无论贫寒或者富贵，无论卑贱或者高贵，无论身处乱世，还是神所不顾，我将为她拔剑而战，为他收起翅膀，不离不弃，直至永远。”

若宁死了，在一道白光闪过眼前的时候死了，轻而易举，碾死蚂蚁一样的简单。

红头发的将军吻上神的唇，凉冰从错愕到惊喜。

巨大的黑色翅膀遮云蔽日，挡住凉冰的去路。

白色的羽翼留下飘零的羽毛在空中沉浮，赤红色的长剑被收起，她款款走来说着一般人都不能说誓言，承诺着常人都无法承诺的事。

“懂了。”

那个赤发小妞说：“我不能原谅你伤害我的父亲，也不能原谅你入侵我的国土，但是我却发现我离不开你了。凉冰，这世间最温暖的地方，就是……所以请你好好活着，用你的一辈子来祈求我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