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3)

陆骁这会儿尽量简短地把事实重复了一遍,以为这下对方该没话说了,傅念远却侧过脸来看他,继续问道:“那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这大概是他十五年来最尴尬的一个周一。

“谁创造了女人?上帝简直是个天才!”

陆骁伸手往被子里探去,指尖的热度隔着衣服在傅念远后腰烧起一片滚烫。

那陆骁也会这样做?

“Women! What can you say?”

傅念远转头去找陆骁,见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袖子上一片污迹,这时正从冰箱里拿出瓶水来,手背上也带着伤。

“摔坏了,没法开机,”他又挺自然地继续说,“下次不会了,我保证。”

“… …双‘腿‘之间的,才是通往天堂的护照。”

不对,不是要等到下周吗?

门锁再次转动的时间是第二天正午。

“你又跟人打架了?”

晚饭过后,两人各自回了卧室休息,陆骁睡得快些,只剩隔壁小孩这下翻来覆去起来,连空调的习习凉风也抚不平起伏的心绪。

两人跟师傅道了谢,把人送出门,陆骁一转身就倒进了沙发里,像是累极了样子一手压在额头上。

他突然回过神来,伸手猛地一推眼前的人,接着慌张地从对方身上爬起来,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终于找回了声音。

还想再来一下的手臂被回过神来的陆骁挡了回去,跟着一块儿挂了彩。杜康伤得不轻,等人送到了医院检查出轻微骨裂,又不肯让父母过来,就拖着陆骁在医院陪他挂水,对打架的原因避而不谈。

陆骁放下水杯开始在身上摸索起来,接着从兜里掏出来个屏幕碎了大半的手机,像是晚归的男人硬要自证清白似的摆了摆。



… …

到哪儿去了?

“…哥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Pussy!”

傅念远识相地不去烦他,坐了一会儿又爬起来去开冰箱门,挑了几样简单的食材做了晚餐。

早上陆骁起来洗漱完就去了学校,留下傅念远一个人在家提心吊胆地等门外钥匙响起的声音,可对方不仅中午没回来,到了晚上十点钟也不见人影。

陆骁挺直的鼻梁一侧划了道口子,结痂的血痕明晃晃地扎进他眼睛里,身后还跟着个挎包的中年男人。

于是他在这将醒未醒的清晨里茫然又沉迷地融入到陆骁的眼睛深处,阳光穿过窗户落在他的发间,跳跃着跑到地板上,在碰到床头柜时就会断开一截。

陆骁闻言眉头一皱,想了想还是解释道:“不是我,是杜康。”

… …

那自己呢?

… …

之后几天,杜康也没能去学校上课,打架的事后来还是在父亲那头被捅了个底儿掉,脾气暴躁的老人家甚至扬言要亲自动手打折他的另

他从小就习惯自己照顾自己,傅君娴忙着给他赚学费买衣服,教会了他做饭的技能后就挺少亲自下厨了,傅念远于是半应付半试探地磨练出一把还算拿的出手的厨艺,现在倒是用上了。

傅念远困得不行,又怕听不到对方回来的声音,窝在客厅的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

他听见英俊的退伍军官躺在头等舱的座椅里教育年轻的学生:

昨天杜康跟高三的一个学长在卫生间打了起来,陆骁到的时候,杜康被人整个按在地上揍,红肿的嘴角不住地往外淌血,刚把学长拉开准备让人起来缓口气时,哪想到对方力气这么大,一下挣脱了钳制着自己的力量,捞起一旁断了的拖把猛地砸上杜康的小腿。

女人?

“要…要迟到了,哥你快去,去上课吧。”

他先是一扫傅念远那双光着的脚,低声让人去把鞋穿上,接着又带着刚才那男人往次卧方向走,眼看着男人拆了自己的工具包,踩上椅子,伸手往空调摸的时候,傅念远才意识到原来这是修理工。

傅念远在片刻的安静里回想起那部「闻香识女人」。

“全世界,只有两个字值得一听。”

上课?上什么课?

这下换傅念远浑身不自在了,好在修理工师傅这会儿干完了活儿,提着包从卧室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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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哥哥教你。”

阴‘部。

等等,这也不是重点吧?

傅念远耳朵一动,一下从地上弹起来,几步跑了过去,只是还没来得及问点什么,就被对方脸上的伤口惊得忘了词。

他根本不想上课。

一会儿是周一清晨的意乱情迷,一会儿是带着结痂伤口的手背,最后种种景象都凝在一句“我保证”里头,搅得他头脑发热,睡意全无。

电影里中校先生的声音的还在响:

“医院。”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清楚这件事。

… …

“…你们俩有什么好打的?”

“冷凝器外头堵了,制冷有问题,都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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