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脑洞2(2/3)

红衣女子是她的双生姐姐赵筝，性格强势，做事果敢，被凌王赐给了他的弟弟信陵君司马业。

“难道司马宏当真是天命之子吗？”赵玄近乎绝望，他的身体已经不容许他继续走下去了，可是自己闭眼之前，没能实现当时对父亲对大臣们的承诺。

谁知凌国攻破赵国王都也不过花了三日的光景，连逃走都来不及。

“那是因为任何一方都不能单独阻止凌王。”赵筝的嘴角勾起一抹涉魂夺魄的笑，“还需要贵妃娘娘多多相助。”

凌王很是高兴，一时喝得兴起，灯火燃烧的光线将王宫照得雪亮如白日，赵笙侧脸看着凌王深邃的眉宇和那双因为醉酒而朦胧的眼睛，想起夏日里看过的漫布天空的星辉。

年夜，凌王在宫中设宴大会朝臣。

赵笙犹豫着开口，“今日陛下对我说，东边的军报传来了。”

赵笙看着兄长绝望的模样，心中一片悲戚。

“天寒地冻，请兄长注意身体。”

“你怎么来了？”赵玄皱着眉头问。

凌王回过头去看阶下的众臣，手在桌下伸过来握住赵笙的手，“难道爱妃敢在两人相对时冒犯天颜？”

赵玄挥着宽大的衣袖，示意侍女们退下，房间里只剩下兄妹二人安静地坐着。

凌王没有王后，后宫之中地位最高的是贵妃赵笙。是以赵笙也出席了这次宴会，跟凌王站在一起接受众人的朝拜。

那时的她郁郁寡欢，每日都想着一死了之，是兄长出谋划策，让自己成了凌王的宠妃，在凌王身边探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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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笙红着脸把凌王推开，“众目睽睽，怎敢冒犯天颜？”

赵国是凌国灭的第二个国家，那时的她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整日享受着锦衣玉食，和家人们一起沉醉在赵宫的金碧辉煌中，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千年万年。

了，是绝对认不出眼前这个苍白瘦削，形销骨立的人是当年风华绝代、名动天下的赵国太子。

赵笙小声撒娇：“您就知道欺负我嘴笨。”

“姐姐。”赵笙哽咽着喊道。

赵玄用手绢捂着嘴，用力咳了一阵，赵笙看到一丝丝殷红从洁白的丝绢中渗漏，她几乎是要哭出来。

3

赵玄跌落在地，广袖带翻了茶盏，“宋国一灭，司马宏就彻底掌握了北方，我赵国，复国无望啊！”

一转眼已经八年过去了，无论她和哥哥怎样努力，无论他们这些灭了国的贵族们怎样联合，也没能阻挡凌王统一的脚步。

正在和大臣交谈的凌王注意到赵笙的视线，突然回过头盯着赵笙，凑近了问，“爱妃为何一直看着孤王？”

众臣对这种歌功颂德的事一向很热衷，凌国军力强势

“信陵君这么好心，会把到手的土地给别人？”赵玄嘲讽道。

“信陵君也收到了宋国的消息。”赵筝回答，她无论何时都带着不可催折的锐气，“信陵君想问，哥哥是否有兴趣与他联手。倘若信陵君当上凌王，必定恢复六国王室。”

赵玄的声音近乎哭号，说到最后，滴滴鲜血喷溅在他的白衣上，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他的眼睛里落下，整个人颓丧无光，像是一株衰败了的杂草。

“有劳贵妃挂心。”赵玄不以为意，“这是顽疾了。”

如同今日的宋国王室一般，当年的她和其他公主妃嫔一起，被绳子捆着，用大马车拉到了凌国的王都永安，成为凌王的战利品，做了他后宫中的一员。

他黑色的凤眸里寒光湛湛，“如何？”

凌王笑着捏了捏赵笙的手，然后举起酒杯，宣布冬天一过就要准备东巡视察疆土。

又是年关，永安城内处处歌舞升平，气象更新，又逢着宋国新近纳入了凌国的版图，朝野上下一片喜气洋洋。

“不过是宋国被灭就在这里哭哭啼啼，司马宏离一统天下还远着呢。”娇媚傲然的女声传来，一身红色宫装的美人从屏风后的暗道中走出。

赵笙不忍地闭上双眼，“欧阳锐攻下宋国王城，不日将押解王室回京。”

赵玄正在倒茶的手猛地一颤，茶水溅落在桌上，有几滴热茶落在他身上，他也没有察觉。

她的模样和赵笙几乎一模一样，但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神色高傲不可亵渎，衬着红色的长裙，整个人好似一朵从火中燃出的曼珠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