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3)
诗旌果真立马就站直了,笑容中透着三分讨好七分欠打,一如既往的贱样。
“......别装,我收着劲儿呢,疼不了。”
“我这不是担心三哥,关
想揍他。
两次挑起话茬并收获了一箩筐的嫌弃眼神,诗旌自暴自弃,低头装鹌鹑。
烛惑瞥了一眼大敞的门户,哦,这是连瞎话都不会编了。
发觉自己险些被这人骗着的烛惑顿感丢脸,决定选择性失忆,彻底忘记自己方才究竟在做什么。
想想都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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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惑心里有些动摇,莫不是这人真的脆到了那程度?还是自己真没把握好力度......不可能。
可问题在于诗旌没有。
定是这混账装的。
bsp; 事实上这倒不是什么稀罕事儿,门口捡个人回来早有几桩先例。大多都是任务或归来途中为人所伤,拼着最后一口气回来便倒了。其中有侥幸捡回一条命的,也有被人发现是就没了气撒手人寰的,大家也早做好了“没准哪日躺在那的就是自个”的准备。
烛惑:“......”
烛惑如此想着,面色十分不善地起了身,准备站外边儿去,免得拳头一痒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被拍得一个踉跄的诗旌不玩没玩成故作深沉,茫然的瞪大了眼,不知道自个又是那处招惹了这祖宗。
“......看我作甚?啧,把你那恶心人的眼神收收。”
想通这一层的烛惑心底暗自翻了个白眼儿,面上维持着不动声色的冷漠,甚至威胁一般的挥了挥拳头。
这回烛惑才接了个杀人的活儿,过个两三日便启程了,她若非拉着不让去,自己也不能再将任务还回去。
“呃......那什么,你也觉着屋里闷?透透气去?”
先前小五没时这人就足足闹了许久,最后被阁主治住才肯罢休,这会又眼见着秦淮的惨状,只怕是又要来那么一出。
好在烛惑十分贴心的给人解了惑——虽然语气可能稍微有那么点不大温柔。
诗旌不言,就那么看着她。
诗旌不为所动,神色更添哀怨。
诗旌似乎也觉着自己这反应有点过激,尴尬的咳了声,眼神仿佛是在到处乱飘,余光却不受控制的飞向门前那人。
诗旌:“......”
“姓秦的那王八羔子气还没断呢,你他娘的又把魂儿扔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哦,也可能是瞎了。
再瞧瞧那躺在床上裹了一身白纱布的秦淮想来这破事还不是因他而起。
“......”
她就知道。
诗旌完全不需顺着她看,自己心里清楚方才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屁话。
只见蹲在秦淮床边神色放空不知道参什么禅机的诗旌“蹭”一下窜了起来,目光落在烛惑身上,那模样像是要给人瞪出个窟窿来。
烛惑瞧着不久前阴下来的天色:“......”
烛惑看她这模样愈发来气,手反应比脑子快,冲着人后脑勺狠狠掴了一掌,那架势瞧着就像真要给人打进地里种下,来年收获一箩筐嘴欠皮痒的诗三百。
诗旌捂着脑袋满脸的委屈巴巴,心道我方才究竟是在挂心谁啊。
“......那......今儿天气好,出去晒晒,让自己幼小的心灵茁壮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