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对你(2/2)
“那些工人你们没有问?”云故淡淡的问道。
云故没想到许澈竟然冒出来一句带着感情的话,微微勾了下唇,睡够了不愿休息,随手拿了一本床边的书来看着。
“王家……有些奇怪,”云故喝了一口粥,咳了几声,低声说道:“我以前和他们有些恩怨,对他们家下了毒……我的毒,这地方不可能有人能解,可他们两兄弟竟然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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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云故点点头,接过了许澈手里的药,指尖依旧有些颤抖,小心的把药凑在唇边,全部喝了下去。
云故叹了口气,许澈转身离开,已经推了门,却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少主只是不知该如何对二公子了而已。”
“你们少主会允许我去看吗?”云故自嘲的笑了一下,“他怕是巴不得把我圈养在此处吧?”
“是,”许澈坐在他身后,内力缓缓送入他的体内,说道:“属下现在帮二公子修复筋脉,请二公子配合。”
两刻钟过后,云故身上的疼稍稍减轻了些,许澈的药和内力发挥作用,他两年来破损不堪的身子似乎轻便了一些,便靠在了床上,随意的问道:“之前崖壁上的白壁莲,和王家可有关系?”
云故睡这一觉,情绪已经完全平缓,不似早上那么激动难过,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微微一笑,推开了碗,说道:“我说不疼你信吗?”
“全部都说?”云辞有些不解:“他们在撒谎吗?”
许澈摇摇头:“依属下猜测,这些工人没有撒谎,他们好像确实看到了阁楼,但这个阁楼是不是真的存在,就不一定了。”
“少主没告诉二公子,是不忍二公子忧心,至于圈养二公子,属下不知少主所想,但少主从未说过不许二公子出去。”许澈目光平静,为人辩解也没有任何感情,就像是在说一件普通不过的事,莫名的让人有些信服。
里的糖,林记铺子的糖很甜,加了异域的水果和牛乳,制作极其繁复,在京城出了名的昂贵,一般的皇子皇孙都不能常常吃,可云故的母族是富可敌国的诸侯王,他的师父是锦绣山庄的齐庄主,他从来就没有缺过这些奢侈的东西。
“再喝两口,”月临渊按下他的手,不再说受伤的事,柔声哄道:“就喝两口,你一日没吃东西了。”
云故颤抖着手去端碗,月临渊却像是没听见衙役的话,稳稳的拿着碗,轻轻打下云故的手,说道:“没事,别理他们。”
许澈收回碗,指尖按在云故的手腕上,过了片刻,说道:“殿下筋脉受损很严重,虽然这一年殿下有暗中调理,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起色。”
月临渊见他吃下,心里高兴,一勺一勺的喂他喝粥,他还没喝两口,门外就又有人喊了起来:“月大人,王家派人要砸了县衙啊,您快去看看吧。”
云故点点头,和懂医的人说话非常方便,两人能天衣无缝的相互配合,许澈说什么他懂,他的想法许澈也明白,不至于互相埋怨和浪费时间。
许澈道:“平城的那些工人,全部都说他们盖了一座阁楼,王家说阁楼不在平城,可却不说在哪儿。”
“伤口疼,吃不下,”云故离开他的身子,躺在了床上,说道:“我想休息,月大人先出去吧。”
云故闭上眼睛,月临渊只好转身出去,关好了门,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听着衙门噼里啪啦的声音,任衙役们如何着急,也不愿意去见什么王家人。
云故忽然看向许澈,许澈的目光也正好看了过来,说道:“二公子医毒双绝,不妨前去看看。”
月临渊愣了片刻,他想说些什么,可他实在无话可说,他不知道怎么告诉云故让他再信任他一次,告诉云故他真的会像是以前一样在乎他的,可是他说不出来。
“我知道,”月临渊道:“你别操心了,还疼不疼?”
似乎过了许久,天完全暗了之后,云故真的又睡了一下午,刚刚睁开眼,许澈站在他面前,说道:“殿下,少主让属下帮殿下恢复内力。”
许澈一边收着东西,一边说道:“据属下所知,王家是平城唯一有财力布置机关,得到白壁莲的家族,半月前王家又一次大量招收工人,却并不知做了什么,属下猜测,许是为了布置那些机关。”
“这里没有我想要的药,”云故淡淡的说道,随即看了他一眼:“以后不要叫我殿下,叫我二公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