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师是不良少女怎么办(2/2)

新染了粉色的头发。



“大家好,以后会由我来代替生病的蒋老师教我们班的语文,我叫田蜜,田字格的田,蜂蜜的蜜,你们可以喊我田老师。”

我从老师的眼中钉变成了从良的典范,顺利升上了本校的高中部。

而我要把头抬起一个角度才能看清他们的脸。

虽然身边的男生还是在聊最新的游戏和球赛,身边的同龄女生还是在聊时下的明星和偶像剧,老师还是在强调这一年是初中最重要的一年(初二和初三的时候也仍将如此),家长还是在追问最近的考试排名有没有进步。

我一直这样地相信着。

一共有七个耳洞,左边四个右边三个。

带了一个音响在操场唱过KTV。

她是不是会给每个学生都起个外号?

时光荏苒,之后我变成了看大多数人时会稍微低一点头的个子,变声期结束了,每天需要刮掉嘴边的胡茬,也有染着彩色头发的、短裙子的女生在我打球间隙给我递水,我经历了以前我迫切想要经历的一切——青春期的成长。

后来听说了她更多的故事。

原本稚嫩清脆的嗓音开始变得有点沙哑,有点奇怪。

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温润。

下学期悄然来临的时候,有些事情悄悄地变得不一样了。

我发现,我们已经一样高了。

寥寥几次在学校偶遇她的时候,她的身边总簇拥着好几个一样染了头发、裙子剪短的女孩,有时候还有几个抽着烟、开着玩笑的男孩。

一次在她打算离开时,我故意走向她的方向假装路过她。

变化最大的是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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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个子开始明显可见地往上蹿了。

那会儿已经寒气渐生,于是一身汗倒在草地上吹晚风还吃了雪糕的我第二天就光荣感冒了,连续喝了一个月的超苦中药。

可我仍会感到一种怅然,就就像看到凉掉的饭菜,上霉的水果。

很快我初一结束,她高中毕业,我便再也没有机会遇见她了。

她那种性子要当老师?每每想到这个我都会在诧异之外觉得好笑。

我闭上了眼睛。

时不我待。时不我待。

光明正大地翘课去看老师的婚礼。

许久没见她和朋友们在一起嬉笑打闹,也许久没听到她的新传闻,但不知从何时起,在两个班同时上的体育课上,我会看到她坐在操场边缘的台阶上,一个人,背书或是在做题。

梦里,也出现了一些朦胧的视觉、触感和气息。

p; “给我。”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时的情况。

话说回来,我当年也只是有一点偏瘦吧,李鹤汀也只是脑袋稍微比别人大一点吧,怎么就变成小辣条和胖头鱼了呢?这样不严谨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做老师吧?

直到那天,她站在教师的讲台上。

有人说她高考超常发挥考上了一个很好的学校,也有人说她高考根本没参加,两种说法都振振有词、充满细节。我看到学校的光荣榜时,才发现她去了一所很有名的师范类院校。

看来,还不算太晚?

有名的大姐头。

和臭名昭著的四中混混打过架凯旋归来。

春天的风会带动榆树叶子簌簌作响,也会捎起她又褪回棕色的发丝,轻轻扫过她的额头、面颊和颈间,不知名的鸟儿从青空上划过、在树间啼鸣,日光执着地追着阴影,亦步亦趋,但什么也惊动不到她,宛如一座呼吸的雕塑,亦或一棵席地而坐的的树。

可那根雪糕真好吃啊,之前一整个夏天吃的所有雪糕都比不上那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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