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盟”前夕(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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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毁灭我的，首先是我自己本身，然而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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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曾经那样亲密无间，那样要好，这个世界，再没有任何兄弟比他们更能理解对方。

他不禁在空荡的房间里喃喃着询问出声，绝望之下，又气又恨地眼泪都要掉出来。

但是……

回到两个人都能彼此信任对方，全身心享受着对方的爱的时候。

不曾流动的、要凝滞的空气，象征清晨的白蒙蒙的光线自外面洒落进屋中。

两个人在进一步地发生过这样的关系后，事态却好像大大倒退了一步，愈发严峻、不可调和了。

因为谁都有罪，谁也逃不脱干系。

宇智波泉奈想不明白。

叫人害怕的、迷乱的水声再次响起在室中。

在离开之前，宇智波斑看着黑发少年的睡颜一小会儿——他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感到短暂的回到从前。

仅凭借拥抱和吻，他后来又射了一次，宇智波泉奈被哥哥弄得全身都湿淋淋的，一直到后半夜，都没有力气再反抗成功逃跑过。

「完全、完全没有像要悔过的样子……」

然而正是因为对兄长天然的依恋与爱，在黑发少年遇到痛苦之事时，他也会不自觉地想要寻求哥哥的抚慰，甚至因此而责怪对方。

「……我可是他的亲弟弟，他在亲我的时候，为什么就能够下得去手呢？」

爱欲与嫉恨，即是最大的原罪。

他报复不了斑，甚至还会因为这对角而忍受更多的凌辱，前世失去眼睛和性命已经很痛苦了，重生一次，却变得比之前还要糟糕，难道他天生就是欠了宇智波斑的，注定要栽在他身上么？

宇智波斑不仅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变本加厉做了更过分的事情……

自原本的误会，发展到如今他们现在的这副处境，并不是其中某个人一厢情愿，就能达成的。

也正是因为，他对斑的爱有着不自知的危险性，所以在知道与二人之间发酵着的这种禁断关系时，才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他不知道斑是何时走的，实在太累了，醒来时屋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其实他在心底也知道，前世自己的死……他哥哥没什么责任，他对兄长的恨，来得非常没有理由。

宇智波泉奈掀开衣角，看见了身上的淤痕，他回忆晚上的一切，一切都荒诞极了。

黑发少年抬手碰到发间的双角，在那样的触碰下，仿佛按动了某个奇怪的按钮，这里完全是禁忌的存在，是跟性器一样敏感的东西，昨夜，宇智波斑就是抚弄这里将他“玩弄”在鼓掌之间的。

一切都还没结束，也不能这样简单的结束。

「还有这对……」

两相对比，心中的不甘与怨恨简直要摧毁神经、脱笼而出。

涣散双瞳，呼吸都是一滞，忍耐不住地径直低下头，重新撬开那微启着的唇。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无法想象他能够对斑拔刀相向。

那个时候，弟弟是需要他照顾的、不牵在手上，不好好抓住他，就不行的。

“被发现了这样的弱点……以后岂不是都完了吗？”

是这份在作祟的感情、是这具躯壳。」

他有多恨斑的爱，就有多爱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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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懦弱，只是一想到他哥居然有朝一日会这样对他，居然是这样一个变态，宇智波泉奈就有些崩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没办法，没办法对他动手。」

荒唐的一夜，兄长所做的种种都经由理智的复苏而慢慢浮现在脑海，甚至让身体都有记忆地在发抖，宇智波泉奈被脑中的气愤逼得手指都绷紧了，他看着眼前的布置咬牙，一种极端的破坏欲在心头横冲直撞，无声无形地催逼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