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劫后余生(2/2)
混乱之中,樊白令的电击器落在了地上,那人的匕首也给砸掉了,樊白令抓住机会本来想要逃离,然而却给那人抓住胳膊拖住,两个人徒手扭打,樊白令的皮包也丢在了一旁,很快樊白令就倒在了地上,那人扑在她的身上,不住地用拳头打她的脸和腹部,打脸居多,因为那家伙应该也发现樊白令的身上穿了防护装置,打上去似乎不太着力,樊白令一边挣扎,一边伸出手去抓自己的皮包,那人大概也是不想把事情拖得太久,停止了殴打,伸出两只手卡住樊白令的脖子,就要将她勒死。
樊白令的头发顿时都炸了起来,问:“为什么这么贵?我只预定了一天。”
单纯火化也是三百金币。
樊白令没时间陪着他一起感慨,她用力将那人的身体推倒在一边,自己爬了起来,用枪对准那人的胸膛,砰砰又是两枪,一直到了这个时候,周围都并没有人出现,樊白令擦了擦脸上的血水和汗水,解开那人的衣服,一看对方的前胸挂了一层厚厚的塑料胸甲,难怪居然不怕电击。
既然没有太过严重的损伤,樊白令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又兑换了清创服务,清理了伤口上的污物,然后涂了碘伏,樊白令可以想象自己的脸上此时如同画了油彩,好像京剧脸谱一样,这个时候她什么也想不了了,大脑一阵迟钝,回到木屋点了一份菜粥,吃过这一餐宵夜之后,连澡都没有洗,只是刷了牙,便一头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樊白令很快付了钱,那人僵卧的身体上顿时发出一道淡淡的绿光,然后便不见了。
樊白令脱下外面的工装,将防弹背心也拽了下来,搭在水池上,然后撩起里面的衣服,看着自己的胸部和小腹,也是有淡淡的淤青,这个时候她才感觉到,腹部也是一阵阵的疼痛,好在不很严重。
“可以帮我转文字吗?”真的不想听语音,真的听了会有心里暗影。
“犯人留有遗言,要听吗?”
樊白令查询了一下殡葬的费用,说:“只要进行火化就好,然后拿一个牛皮纸袋装骨灰给我,不要骨灰盒,其她一切葬礼服务也一概不需要。”
这个人跑步的速度非常快,没过两秒已经赶到了樊白令的面前,樊白令这时顾不得掏东西,挥起电击棒就往他身上捅去,哪知那个人却几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尖刀直接就向樊白令的胸口扎来,樊白令的心登时一抽,拿着高压电棒就往他头脸上乱戳,那人另一只手便去抓樊白令的手,两个人在这路上就厮打起来,樊白令一边抵抗,一边高声呼救。
樊白令有些头重脚轻地下了床,小心翼翼地洁面海绵蘸了水,擦了一下脸上皮肤还算完好的部位,就算是洗脸了,然后便轻轻地刷牙,很注意不要太过牵扯嘴角的伤口,然后樊白令便来到客厅,拿起水杯来喝水,想着一会儿就进入厨房,做一点简单的晚饭,自己也着实有点饿了,就在这时,只听手机一响,樊白令拿起来一看,原来是读书系统有信息提示,“犯人九小时前已死亡,请求进一步指示。”到底尸体要怎样处理,你倒是说啊o(╯□╰)o
一只手摸索着拉链去打开皮包,那人见樊白令没有回答,再一看她的表情,愈发确认了,于是嗖地一下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挥舞着就向樊白令冲了过来。
终于回到木屋,开了灯倒在沙发上,樊白令这才感觉浑身脱力,头上抽搐着疼痛,还伴随着一阵阵眩晕和恶心,她喘了几口气,拿起杯子喝了些水,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进入洗手间打开灯,两手扶着洗手台,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只见脸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眼角和嘴角都破了,看起来分外凄惨。
樊白令这一觉直睡了个昏天黑地,也不知到底睡了多久,只觉得自己仿佛是一艘海底沉船一般,在寂静黑暗的深海一直沉睡了几个世纪,这才从混沌中慢慢地醒来,勉强挑开沉重的眼皮,将模糊的焦距对准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十八点多了啊,自己三点多上床,居然睡了这么久,不过现在果然是好多了,眼前不再天旋地转,就连耳鸣也轻了许多,只留下一点尖锐的嗡嗡声。
“他没有那样的力气。”
樊白令直接一句话:“不用了,只要关起来就好。”
“一百金币。”
那人还没有死,所以樊白令不能直接处理尸体,于是她摸索着取出手机,在里面兑换了监狱服务,系统很快告诉她:“费用一万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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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警车的鸣笛声在远方响了起来,尖锐地逐渐由远而近,樊白令叹了一口气,捡起现场的匕首和电击棒,过去扶起自己的自行车,跨上单车飞快往出租屋蹬去。
樊白令放下衣服,回到客厅,便支付了全身体检的费用,一千枚金币,然后便进入了一个洁白的房间,房间正中有一张皮面窄床,樊白令躺了上去,下一刻便只听“嗡”的一声响,床铺轻轻地开始移动,向里面一个巨大罩体而去,系统医院正在为她做全身磁共振检查。
“我……我恨啊……恨你……樊……白……啊~……令……”实在逼真,中间的间断都模拟出来了,樊白令可以想象到当时周志勇说话的语气。
樊白令顿时便感到颈部一阵紧锢的疼痛,很快便因缺氧而眼冒金星,这时候她乱摸着的手终于碰到一个冷冰冰的金属体,樊白令竭力镇定,按照之前演练过的那样,打开了保险,将枪口对准那人的腰间就扣动了扳机,只听低低的“砰”的一声响,那凶犯的身体猛地一震,两只手顿时失去了力气,脸上透出震惊的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如此不可思议。
是的,周志勇,我知道你恨我,而且死不瞑目,大概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有一种“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的情怀,不过这真的不是我的错。
“他没有在监狱的墙上写血书吧?”
一个小时后,樊白令从核磁舱里面出来,坐在一旁慢慢地喝着水,等待检查结果,又过了大约有半小时,系统里叮铃一声响,检查单已经发送到她的账户,樊白令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左边是专业术语,右边是对应的浅显解说,总的来讲就是,体表伤势在刑事判断范畴属于轻伤,颈部软组织损伤,气管食管没有太大问题,有轻度脑震荡,没有骨折骨裂,也没有内脏破损,总而言之一句话,不幸中的万幸,在家里休息几天就可以了,这几天之内不要太过疲劳,不要剧烈运动。
于是樊白令毫不犹豫地,以身体不舒服为名跟线长请了两天的假,明后天都不上班了,在家里好好休息两天,而且这一次的事情毕竟出动了警车,自己也该避避风头才好。
“因为犯人重伤需要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