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观刑,抽烂手掌脚心)(2/3)

保护着她的那双手被打出了一条条可怕的裂口,伤痕依然往上叠加,刑具抽断了又换了一根新的,反复落在肿起的血口上。

“萱小琳,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你要负责的,”流年认真的注视着她的眼睛,“等下你会做了一个长长的噩梦,忍过十二点,再把你记住的话说给我听。”

行刑人停下,用皮带将他的手指和手腕固定在桌面上。

流年眯起眼嘴咧的大大的,笑的灿烂动人,那是萱琳见过最美好的笑颜。

藤条每次击打下去,流年的身体都会一震,但他看着她的脸孔没有痛苦的痕迹。

萱琳记得,这两年流年已经很少这么笑了,他甚至很少笑。

萱琳很乖的点点头。

承受能力被计算着,进行的速度并不快,每过十下,就会停几分钟让流年歇一歇,接着下一轮的抽打。

在所谓的游戏室,她见到了流年。

一个小时结束,那双漂亮的手被打烂了,手掌高高耸起,连曲起手指也做不到,掌心血肉模糊,聚集的血从手腕处滴落在铺设的榻榻米上。

楼梯很窄,但地下室的大厅很宽敞,那里空无一人,有几个房门连接着大厅,管家推开了某个房间的门。



萱琳泪流满面央求着每个人,没有人在意她的哭诉。

他穿着清爽的白衬衫和黑色运动长裤跪在房间中间,被两人压着肩膀无法动弹,手心向前放在一张木质茶几上,一个人站在他的身侧,手上拿着细长的藤条。

女孩的脸上涌起红潮,很快也很坚定的回答:“喜欢。”。

流年在试图让她放松。

流年的脸上冒着汗,依然甜甜的微笑着,身体却开始泄露他的真实感受,呈现深红色的掌心在痛彻心扉的击打下,不自主的收拢起来,手抖的厉害。

墙壁上悬挂的钟表,此时刚走过八点。

“您请进,”管家对萱琳说。

他们给萱琳椅子,让她坐在流年的前面,让她亲眼看着他嘴里被塞进黑色物件撑住口舌无法说话,让她看着他身旁的人挥动藤条,让她看着流年掌心上迅速凸起的红色肿痕。

藤条击打的声音因肉体的受伤程度发生了变化。

萱琳摇了摇头,担忧的看着他。

流年已经无法再维持平和的表情,他低下头,把扭曲苍白的面孔埋在手臂之间,粗重的呼吸一次次被尖锐的拍击声戳穿。

脚心被击打,脚底扭动缩起,腿部肌肉不自主的隆起又放松,呈现出受刑

流年被扶起来,喂了水和少量的巧克力,他很想安慰女孩,但他太累了,短暂休憩之后,他们重新堵住他的嘴,压着他躺在地上,抽掉桌子摆上垫子,将他的双脚放在上面,用皮带扣上地面的搭扣固定住了他的脚踝。

看见她瞪大眼睛惊慌的样子,流年笑的没心没肺:“呦,来啦!”

她满肚子的疑问,不知该先问什么,流年抢着开口了:“时间很短让我先说。”

萱琳喊的嗓子都哑了,她软糯的嗓音变得和老人一样,但凌虐没有因此停止。

这场景无论如何都很怪异,她急切的向前走,走到他们让她距离流年最近的地方。

被压制住的流年表情却很轻松,柔声对她说:“抱歉,这些人让你受到惊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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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我吧?”流年对她眨眨眼。

她惊叫着冲过去,被身边的人拉住,重新按在椅子上。

她跟着管家下楼,她想见他。

流年想,这是他十八年来最勇敢的时候,萱小琳,请务必对得起自己的英勇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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